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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电子表,怎么拿?”宋莹指着一款红色表带、黑色表盘的电子表问。
“这款走得最好,年轻学生都喜欢。拿货价八块五。”老板报了个价。
宋莹心里飞快地算,上次儿子说这种表在北京能卖四十到五十。
她摇摇头:“太贵了。我看那边有家才报七块。”
老板笑了笑:“大姐,你看的那家跟我这货能一样吗?你摸摸这表带,软硬适中,一分钱一分货。你要诚心拿,给你八块二,最低了。”
宋莹拿起表,仔细摸了摸表带,确实比她刚才瞥见的那家摊位的要细致些。
她没有立刻答应。
林武峰在旁边拿起一块银色金属表带的时装表,表盘简约,看起来很大方。
“这种呢?”
“这款也不错,适合上班的戴,显稳重。拿货价二十二。”
林武峰皱了皱眉,没说话,把表放了回去。
林栋哲适时插话:
“老板,我们第一次来,想多拿点,种类也多点。电子表、时装表都想要。你给个实诚价,以后我们常来。”
老板看了林栋哲一眼,又看看他身后显然以他为主的父母,想了想,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
“电子表,八块。那种带点装饰的时装表,十五。
这种简约金属表的,二十。不能再低了,我这已经是给新客的优惠价了。”
这个价格比最初的报价低了不少,在林栋哲预估的合理范围内。他对父母微微点了点头。
最终,他们在这个摊位挑了四十块手表,电子表和时装表各占一半,男女款都有。
老板见他们拿货爽快,脸色也好看了不少,还主动送了两个展示手表的绒布托盘。
接着,他们又逛了另外两家摊位,比价、看款,又选了四十块手表,风格略有不同,补充了前一家没有的款式。
八十块手表,沉甸甸地装了好几个盒子。
“爸,妈,东西太多了,衣服和手表都托运吧?”林栋哲提议。
“手表也托运?万一丢了或者压坏了怎么办?”宋莹不放心,这些表可金贵。
“有专门包装的,用泡沫纸裹好,放在结实的箱子里。比咱们自己带着挤火车安全。”林栋哲解释道。
林武峰想了想,同意了:“听栋哲的。咱们带着这么多东西,坐火车太显眼,也不方便。”
于是,三人又找到了市场里专门做托运的档口,办了到北京站的托运手续,拿了提货单,心里才算踏实了些。
事情办完,已经是下午。
三人匆匆去火车站,想买当晚回北京的卧铺票。可惜运气不佳,售票窗口只剩下硬座了。
“硬座就硬座吧,早点回去,早点安心。”林武峰拍板。
夜幕降临,三人背着简单的行李,挤上了北上的硬座列车。
一进车厢,三人心里都是一沉。
车厢里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拥挤,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座位底下塞满了各种鼓鼓囊囊的编织袋、纸箱,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烟味、泡面味和说不清的异味。
很多人一看就是和他们一样的倒爷或小贩,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警惕,紧紧守着自己的货。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是三人连排。座位硬邦邦的,靠背几乎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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