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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喜欢你——” 萧烬澜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了。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还在抽噎的唇,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 顾小糍在他怀里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醉酒的脑子是没有逻辑的,何况他以为自己在梦里。 梦里九哥是他一个人的,是他顾小糍的人,谁都不许抢。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去解萧烬澜的腰带,动作笨拙又理直气壮。 萧烬澜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被压下去的暗哑: “小糍,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小糍恼了——在他的梦里,还轮得到别人做主? 他使劲想抽回手,可醉得手脚发软,那点力气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直接跨坐到萧烬澜腿上。 萧烬澜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腰,怕这个醉鬼一个不稳摔下去。 顾小糍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往后推,骑在他的腰上又开始跟那条腰带较劲,手指头怎么都解不开,急得直皱眉。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叫他选秀!叫他三宫六院!今晚就办了他! 萧烬澜被他折腾得呼吸都重了,低低开口: “小糍,你想干什么?” 顾小糍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醉得眼神都是散的,偏偏语气又凶又认真: “办了你。” 萧烬澜目光落在他因为挣扎而大敞的领口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再说一遍——你想办了谁?” 顾小糍想也没想,又大声说了一遍: “办了你这个混蛋!”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萧烬澜翻身将他按进被褥里,双手撑在他身侧,目光沉沉地压下来: “你确定?” 顾小糍仰着脸看他,醉意让他胆子大得像换了个人:“确定!今晚就办你!” 萧烬澜低头看着他那张被酒气蒸得泛红的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像是把什么翻涌上来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不讲理的孩子: “以后再敢说一遍这话,我立刻办了你。” 送礼的正确打开方式 顾小糍恼了。他都主动到这份上了,这人居然还不动——是留给那些秀女吗? 他想都别想!借着酒劲,他口不择言地骂了一句: “你是不是男人啊!” 萧烬澜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被他这句话猛地重新点燃了。 他一把捏住顾小糍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地看进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死活。” 顾小糍被那眼神看得愣了一瞬,但酒壮怂人胆,他不但没退缩,反而仰着下巴迎了上去,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理直气壮的: “你不敢——”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唇被狠狠堵住了。这一次萧烬澜没有留任何余力,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把方才那句“是不是男人”连同之前所有压抑的东西一并碾碎了还给他。 顾小糍在他怀里呜咽了一声,原本还硬撑着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 萧烬澜终于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压了一会儿,才哑声道: “今晚先放过你。等你以后酒醒了,要是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到时候别哭。” 顾小糍已经回答不了他了——醉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头一歪,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又睡了过去。 萧烬澜低头看着那张一秒入睡的脸,无奈地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把人重新放回枕上,拉了被子盖好,又在床边静静坐了很久,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顾小糍揉着还有些发胀的额头起了床。 昨晚他只记得背完《将进酒》之后便醉倒了,后面的事全都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做了些乱七八糟的、叫人脸红的梦,具体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阿七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小公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顾小糍摇了摇头: “就是喝多了,不碍事。” 他利落地下了床,飞快洗漱收拾妥当,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可不能耽误了。 “好久没去季家了,再不去师傅该念叨我不想着他老人家了。” 王妈听见他要出门,便问了一句: “小公子,可要备些礼物带去?” 顾小糍想了想,点了点头: “王妈你帮着准备些吧。” 王妈应了一声便去张罗了。 晚膳时分,季家饭厅里热热闹闹地坐满了一桌人。 季正清揽着顾小糍的肩膀,笑着逗他: “知道我明天要走,是不是舍不得我?” 顾小糍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还是顺着他说: “是是是,舍不得你。” 一大家子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顾小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师傅、师母、各位长辈,今天我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说。” 季太医点了点头: “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顾小糍便认真道: “我想自己开一间药铺。如今和善堂那几个徒弟差不多都能独当一面了,我离开也照样能转。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大家交换了一下眼神,季太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 “和善堂是你一点一点做起来的,师傅原本想着等你及冠时,将它当作贺礼送给你。” 顾小糍站起来道: “师傅,和善堂能有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几位师兄都出了大力气。再说我又不是没月钱拿。”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二师兄能去边关做军医,我也想自己做点事。” 季太医没法反驳,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总不能拦着。 “罢了,我们商量商量,明天给你一个答复。” 顾小糍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当晚,萧烬澜便收到了消息——“顾小糍想单开一间药铺。” 他批折子的笔没有停,只随口吩咐了一句: “从朕私库中取两万两给他,随他折腾去。” 第二天一早,顾小糍便收到了那两万两银票,厚厚一叠,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他捏着那沓银票,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 季正清只带着两个小厮和一个马夫,与去边关送粮的军队一起出发。 “回去吧。” 季正清看着一路相送的几人。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顾小糍解下背上背的包袱递给他。 “你会用到的。” 季正清点点头接过,转身没有再回头,不管以后的路是对与是错,都是他选的,永不后悔。 一直走出京城地界,季正清才在驿站歇脚时解开了顾小糍临行前塞给他的那个包袱。 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厚厚一叠手稿,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配着细致的小图。 全是外伤救治的步骤、断骨续接的手法、止血包扎的要领,甚至还有几页专门写了边关常见战伤的应对法子,从清创到缝合,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有些地方还特意用朱笔圈了重点,旁边写着“此法治骨折愈合快”“此处易感染,须以烈酒冲洗”之类的话。 季正清翻了许久,一页一页地看过去,越看心里越欢喜,这个小师弟平时没有白疼。 可他翻到最后,却发现底下还压着一本画本子。 季正清愣了一下,心里还纳闷是不是那小子收拾包袱时放错了东西。 他随手翻开,想看看顾小糍平时都在看些什么——结果第一眼就撞上了两个男子亲密相依的图画,笔触细致,姿态暧昧。 季正清“啪”地一声将画本子合上,耳根腾地热了,咬着牙骂了一句: “兔崽子……下次见面非收拾你不可!” 他把画本子扔回包袱里,气还没消,却忽然顿住了。 那小子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塞给他?是放错了,还是……故意的?他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在外面和谢怀瑾有接触,就是上元节那晚在湖边的亭子里。 如果顾小糍那时候就在附近,那陛下岂不是什么都知道? 季正清坐在床边,安静了一会儿。 转念一想,他又摇了摇头——不管知不知道,他人都已经在去边关的路上了,京城里的事,跟他又还有什么关系。 既然顾小糍从没提过,大约也不会到处乱说。 他这样想着,起身关好房门,坐回灯下,沉默了片刻,又重新翻开那本画本子,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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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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