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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很重,像是要把这五年多的思念和怨气一并咬碎了咽回去。 萧烬澜被他咬得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脑,任由他咬着,手指在他发间慢慢抚过,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渡松了口,抬起头来看他,眼眶红通通的,泪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淌,止都止不住。 “你凭什么……凭什么先骗了我,又招惹了我,然后转头就去娶别人?” 他吸了一下鼻子,眼泪更凶了: “大猪蹄子!大渣男!信不信本将军带着三十万人,让你连那什么皇后的面都见不着。” 最后那几个字喊出来的时候,声音又哑又凶,却因为带着哭腔,听起来反倒像一只湿漉漉的小兽在虚张声势。 萧烬澜躺在那里,脖子上一圈牙印还在渗血,胸口被他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他伸手捧住沈渡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脸颊上滚烫的泪痕。 “没有别人。” 他真有点期待他带人来抢,但是他们这身份注定没法实现了。 “从头到尾,都只有你。立后的消息是假的——不放出去,你肯回来吗?” 沈渡的哭声顿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 萧烬澜把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这么多年,你一封私信都不肯给我写。放消息说我要立后,你三天就跑回来了——” 他睁开眼,看着沈渡那双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眼睛,唇角弯了一下,笑意却带着心酸: “你说,我是不是只能这样把你骗回来?” 听到这话,沈渡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直直地看着萧烬澜,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里,从怔忪到难以置信,再到熊熊燃烧的怒火,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又骗他。 又骗他! 沈渡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干透,火气已经"噌"地一下烧到了头顶。 他猛地撑起身体,膝盖重新压上萧烬澜的腰侧,抬手就要挥拳。 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大战三百回合,打到他再也不敢骗人为止! 可他刚抬起手,萧烬澜就动了。 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出,萧烬澜在他暴起的瞬间便扣住了他的手腕,腰腹发力,一个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沈渡被他这一下压得猝不及防,后背重重陷进被褥里,还没等他反应,萧烬澜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没了方才的温柔。 萧烬澜的吻落得又急又重,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霸道和占有欲。 他单手扣住沈渡两只手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半分躲闪的余地。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一般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气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再开口骂人的机会。 沈渡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可萧烬澜的力道沉而稳,压在他身上的分量和掌心传来的温度,把他那点炸起来的毛一根一根地按了回去。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了,抬起来想推开什么的手,最终落在萧烬澜的后背上,手指蜷起来,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被顺好了毛的猫。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澜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沉又乱: “宝宝,还打吗?” 沈渡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通红,眼眶也还红着,却没了方才那股要拼命的劲儿。 他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作弊。” 萧烬澜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得意又滚烫的气息: “如今是大将军了,我不防着些,那天真被你踢下床,那真就是自古以来听说陛下会赐婚 沈渡立马瞪圆了眼睛,脸上还带着方才哭过的痕迹和未褪尽的潮红,声音又急又凶: “谁要给你这个骗子当皇后!” “也是。” 萧烬澜忽然松开他的手腕,翻身下了床。 他背对着沈渡站在原地,他低头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如今你是大将军了,手握三十万边军,功勋赫赫,满朝文武都要高看你一眼。昨天满大街的女子争着抢着给你送帕子送香囊,个个都想嫁给你——” 他顿了一下,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沈渡脸上: “就连各大官员都等不到第二天,当天就送了拜帖,就怕你这个金龟婿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说完后嘴角牵起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现在怕是看不上我这后位了。” 萧烬澜又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他转身往屏风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道: “行了,你歇着吧。朕回宫了。” 他迈出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不快不慢,背脊挺得很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 沈渡看着直到萧烬澜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屏风转角处——整个人单薄又落寞,跟方才那个将他按在榻上吻得他喘不过气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五年前就用这招,现在还用。 如果这三年和鞑靼斗智斗勇的经历还没让他长进,还是被这点小手段骗得团团转,他沈渡早就死在边城的风沙里了,哪还能活蹦乱跳地躺在这里看他装呢。 再说,选秀的事、立后的事,他还没跟他算清楚呢。这人倒好,先给他装上了。 沈渡把双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往榻上一靠,翘起腿来晃了晃,看着那个快要走到门口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昨天进城的时候太乱了,人山人海的,很多人我都没怎么看清楚。” 萧烬澜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渡坏心眼地勾了勾嘴角,像是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根干柴: “不过你既然说她们又送上门了——那本将军肯定要好好见见。看看京城的名门贵女和边城的女子到底有什么不同,也好开开眼界。” 萧烬澜的背影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沈渡视而不见,慢悠悠地补了最后一刀,语气漫不经心,像是随口一提: “听说像我这种立了战功的功臣,陛下都是会亲自赐婚的。我……” 他话音未落,萧烬澜已经猛地转过身来,方才那副单薄落寞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黑透了的脸。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渡,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 沈渡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他黑着脸俯身压下来的样子,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还装着无辜: “我说什么了?我说要好好看看——” 萧烬澜俯下身,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他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萧烬澜的呼吸沉沉地拂在他脸上: “宝宝,五年了。” 他的唇几乎贴着他的唇角,若有若无地擦过去: “我是个正常男人,你是想现在试试吗?” 萧烬澜的唇落下来,带着几分力道,在他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随即一路向下——下巴、颈侧、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触感和细细密密的标记。 沈渡仰着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攥着被单的手指慢慢松了,又蜷起来。 “你知不知道,” 萧烬澜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近乎脆弱的暗哑。 “有多少个睡不着的深夜,我多想扔下这里的一切——什么皇位、什么江山、什么天下——追到边关去。” 他的唇停在沈渡的胸口,感受着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地跳着。 “管他什么合不合礼制,管他什么祖宗规矩,管他这天下乱不乱——” 他抬起头来,眼底那层暗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朕就想要了你这个狠心的人。” 沈渡被他压在身下,胸膛微微起伏着,目光从萧烬澜那双写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慢慢滑到他微微泛红的唇。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捧住了萧烬澜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稳,还要轻,却字字分明: “那你还在等什么?” 萧烬澜眼底那簇火,被沈渡一句轻飘飘的"那你现在要吧"彻底点燃,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里衣早已在方才的厮磨中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上面全是刚刚留下的吻痕。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指扣住那片衣料边缘,再没半分犹豫—— “撕拉”一声,单薄的里衣被他一把扯开,衣襟向两侧散落,露出底下紧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萧烬澜俯下身,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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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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