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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布莱克点头,伸长脖子看着卢卡斯进了星舰的车库,“指挥官最近在跟雌虫阁下进行3d视讯,我看到了。” “真的假的?!” “我骗你们做什么……” 八卦之心不止是人才有,就连常年参加战争的雄虫也不例外。 -卡帕星系,联邦中央星,首都玛格雷特,东部。 淡淡的香甜气息慢慢地在空气中扩散,很快覆盖了狂信徒身上那股酸味,最终,虫母信息素占据了主导地位。 “嘶——” 除了塞班,在场的狂信徒全部都陷入了混乱,雄虫的嘶鸣音一阵又一阵。 有一部分等级低的雄虫,甚至出现了虫化,好几只巨大的虫族挤在面积不大的教堂内。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塞班,冷着脸骂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 “执教大人,你看。”林诺嘴角噙着笑意,他给身后的尤里调整了一下位置, “在我的信息素面前,他们全都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考虑好了吗?” ——让我做你们的爸爸。 望着林诺带笑的紫眸,塞班陷入了沉默。 他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从现场的雄虫身上可以明显的感受到: ——这只紫发虫族的等级很高。 只要是加入虫母教派的教徒,全都是受过‘洗礼’的。 一般的雌虫信息素,根本影响不到他们。 “已经来不及了。”塞班只迟疑了一刻,拨开混乱的虫群朝着林诺走来。 虫母教会为了这次的虫母庆典,准备了这么久,近一年前,为了抓到尤里·波波夫,他们花了很多心思。 如果这只s级雌虫可以早出现一个月,也许就会让他成为‘母亲’。 塞班每走一步,地面就发出‘噔噔’的声音。 林诺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 “执教大人,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嘛?” 塞班用脚踢开一只扑到林诺脚底教徒,“我承认你的确比尤里·波波夫强。” “但是想要代替他,你还是差了点。” “立刻将他交给我。” “明天,我们要在玛格雷特的所有虫族面前,将索亚纳教会狠狠踩在脚下!!” “哈。”林诺低头笑笑,紧接着,笑声逐渐放大:“哈哈哈。” 太可笑了。 真正的虫母站在他们面前,这些雄虫都分不出来。 紫发虫族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脸上。 食指和中指只稍稍松开一些,一只闪着流光的紫色眼瞳出现在指缝中。 【虚假的信徒们。】 【杀了这只背叛我的雄虫。】 “嘶嘶!!” “嘶——” 听不到虫母呼唤塞班,微微愣神。 他不知道,为什么四周的教徒像是疯了一般,全都朝着自己扑来。 母亲……? 狭小的教堂内,虫化的雄虫数量在不断增加,它们纷纷朝着塞班冲去。 虫肢乱糟糟的, 诡异的是,这些雄虫在林诺身边留出了一定的真空位置,丝毫没有踩踏到这只弱小的雌虫。 塞班的脸上神情凝重,随手一戳便杀死了一只教徒。 如果是s级,信息素不可能影响全部雄虫。 不,不是影响。 这是—— “操控嘶……”塞班半身虫化,漆黑可怖的身体跟正常虫化的雄虫有着很大区别,透过甲壳的连接处,还可以看到虫肢下面流动黑色的血液。 “你竟然可以操控雄虫!” 塞班沉下脸,一边扑杀冲上来的雄虫,一边喝道: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等级的虫!” 林诺没有回复塞班的问题,他的额头不停发热,使用了精神力连接之后,林诺的胃部也开始烧起来。 没事,他还能忍。 林诺咽了一口唾沫,额角的银色虫纹藏在紫色的刘海下面。 他稍稍侧身将尤里的脸露出来,抿着唇问: “他是什么情况。” 自从离开地下室,尤里就好像昏过去了一样,这情况明显是有问题。 塞班咧开大嘴,没有眼白的眼珠子泛着红血丝,他的脸颊抽了抽。 “你带他走也没有用。” “只要尤里·波波夫一离开地下室,生命体征就会不停地减弱!” 塞班怒气上头,气得大骂: “所以——嘶嘶!我叫你快点将他放下!”他的声音又气又急。 林诺抿唇,回想起尤里那间与众不同的牢房,密密实实的铁皮,只有一个小方洞口进行呼吸和投喂食物。 这些渣滓,一定是在房间里面动了手脚。 那股恶心的气味,就是他们制衡尤里的东西吗? 林诺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尤里,心里堵着一口气, “你们……真是该死。” 林诺强忍着胃部的空虚,再次调动体内仅剩的能量,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很快被那股香甜的虫母信息素覆盖了 【都没吃饭吗?】 【我是叫你们杀了他,不是在这里陪他过家家!】 林诺眼眶发热,额头图案下面掩藏的银色虫纹正在不停地闪动。 这是能量使用过度的感觉。 来自心底的呼唤再次响起,在场的雄虫都疯了。 “嘶嘶!!” 它们仰头嘶鸣,像是回应母亲的呼唤。 无数巨大的虫族出现在教堂内,将塞班的身体往外面推去,‘轰’一声,将四周的墙壁坍塌了一个角! ——完成母亲的愿望,只要是祂想要的,都给母亲。 ——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母亲,我们爱你。 它们根本不是塞班的对手,但母亲想要,它们就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样,朝着虫化的塞班袭去。 塞班也虫化了,如果不这样做,只会浪费他更多的时间。 近六米高的狰狞虫族跟其他雄虫有很大的区别。 它的肢结连接处,上面长着一圈细密的尖刺,漆黑的毒液从尖刺中沁出,只一击,就杀死了四只雄虫。 塞班张开大嘴对准林诺,嘶吼着: “嘶嘶!” 他一边杀死他们的教徒,一边那双如同灯笼一样大的虫目,直直盯着林诺。 他想要将林诺碎尸万段。 面容昳丽的紫发虫族挺直腰杆,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虫群之中,面无表情地跟塞班对视。 平静的紫眸中没有一丝害怕。 无数的虫肢和组织飞溅,一滴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 这些死去的雄虫,甚至担心它们的虫肢碎块弄脏了母亲的鞋子。 “嘶——” 塞班是将身心都‘奉献’的狂信徒,在场的雄虫都不是他的对手,不到十分钟,现场一片狼藉,虫尸、肢体碎块、血液洒在地上。 “这些教徒,全都是不忠于母亲的。” “该死。” 塞班的头发被血液浸湿,他伸出虫舌舔舐着掌心的血液。 他有些好奇,问:“你为什么不跑?” 跑哪里去? 跑出去,要是尤里真的死了怎么办? 留下来,也许还有其他的机会,现在林诺就是要拖,拖到那对双生子找到他。 他笑容坦率: “执教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为了跟你证明我是雌虫而已。” 紫发虫族满脸无辜。 如果无视满地的尸首……塞班就信了。 林诺甚至很贴心的,将背上的尤里抱下来,递过去给塞班。 “执教大人,您可得把他抱稳了。” 塞班气结,他的虫脑都快分不清这个雌虫……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先是挑衅自己,控制雄虫,现在又嬉皮笑脸。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等待……然后被割腺囊?” 塞班单手拎着尤里·波波夫,半眯着眼: “接下来你别想跑,能被你影响的雄虫全都死了。” “我会亲自盯着你,腺囊被割下的那一刻,我将会狠狠地折磨你。” “祷告吧!” 在塞班眼里,林诺只是一个腺囊的储存器罢了。 s级雌虫的腺囊,又是波波夫家族的虫族,他的血脉跟尤里·波波夫同源,要是他的腺囊植入尤里的体内,他们的计划一定会事半功倍! “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塞班手中的尤里气息微弱,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 他单手扣住林诺的脖子,将他举起悬在半空,手下用力,捏的林诺几近窒息。 “你应该感谢你姓波波夫。” “不然在医生过来之前,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诺垂眸睨着他,“是吗?”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块垃圾,塞班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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