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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杰明神父,新的一批信教徒已经上船了。” 本杰明正仰头站在虫卵下面,他身穿着牧师长袍,脸上的蝇族复眼占据了大半张脸,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有些骇人。 “嗯,玛格雷特东部教堂的始作俑者找到没?” 克烈:“没找到……” 本杰明又问:“那尤里·波波夫呢?” 克烈头埋得更低了,“也、也没找到。” 本杰明‘咯咯’笑了两声,他转身走到克烈身前弯下腰,占了半张脸的复眼死死盯着克烈。 “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找到,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废物。” 他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 “我什么时候招了一群蠢货进来?” 克烈吞了口口水,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神、神父,我们的虫族在一颗破碎的悬浮记录仪中,找到了一段影像。” 本杰明没应声。 克烈用终端给本杰明播放,只见一只紫发雄虫背着尤里·波波夫,正在廊道上奔跑,在他回头之际,影像结束了。 本杰明又笑了出声:“就这样?” 他速度很快地伸出手掐住克烈的脖子,力气大的将他的喉骨都捏碎了。 “一只紫发虫族,连半张脸都没看清,你们就拿来糊弄我?!” 本杰明生气了,嘴巴的位置变成了蝇族的口器。 “神父……饶了我……”克烈双手扣住本杰明的手掌,眼中的恐惧不似作假。 整个脑袋都已经虫化的本杰明歪了歪头, “嘶——”饶你? 那谁来饶恕他呢,母亲一定会生他的气的。 口器飞射而出,扎进克烈的颈部动脉,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传来。 不一会,本杰明手中的克烈仅剩干瘪的人皮包着骨头,血肉已经被吸干了。 “噗,不忠诚的教徒,难吃的要死了。” 应该是闻到了血腥气,头顶那颗虫卵中间的东西正在不安地蠕动,速度明显增加了不少。 本杰明将手中的尸体往旁边一丢,哄着道: “母亲,别生气……” “您要雄虫血肉,我现在就让雄虫给您送来,不要激动。” “噗嗤噗嗤。”漆黑的虫卵剧烈的晃动起来。 本杰明急匆匆地跑出去,大喊着让雄虫送血肉过来,一边安抚道: “如果太早从卵内出来,您的发育会受到影响的……” 直到卵内的东西得到了雄虫血肉,它才安静下来。 本杰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悄松了口气。 尤里·波波夫失踪,没能给索亚纳教会造成大力打击,教主就已经很不满了。 要是这只‘新生’的母亲要是再出一丝差错,那么本杰明就算是以死谢罪,也不足以弥补这个失误。 本杰明扭头,对着信徒们吩咐道: “赶紧让维克托将这批新来的教徒处理好,母亲最近的食量越来越大了。” “是。” 外面传来‘呜呜’的汽笛音,这艘教堂启航了。 小厅内,接收到本杰明指令的维克托微微蹙眉。 他眼神阴冷地瞥了一眼新上船的雄虫一眼,随即又咧开嘴笑了,问道: “既然大家都已经了解了我们教会的宗旨了。” “对于‘献祭’,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刚来的雄虫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是忠于母亲,但是对于这个所谓的‘献祭’到底是什么都还不了解。 好半天了都没虫族开口。 维克托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微笑,心中有些怨本杰明。 他心想:神父还是太着急了,刚进来的教徒怎么可能立刻献祭。 至少要多洗洗脑才行! 维克托挺直腰杆,“你们也许还不清楚所谓的‘献祭’到底是什么。” “都别着急,接下来我将随机选一名幸运雄虫,前去对‘母亲’进行精神力对接!” 虫群中骚动起来。 “什么!母亲的精神力对接?!” “执教,请让我去吧!” “我也要去,让我去让我去,我要见母亲!” 站在最外围的林诺故作惊讶地‘噢’了一声,敢情这虫母教会还憋着大招啊! 他有些蠢蠢欲动。 塞西尔跟谢尔盖同时拉住林诺的双手,将人摁在原地。 “别去。”塞西尔抿唇,表情淡淡地说道。 谢尔盖难得附和地点点头。 帕布洛凑过来,“让我去,我比较耐打,有事的去见‘母亲’?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原本新来的教徒,需要经过几十天的洗脑,才能让他们吃药,然后成为祭品,再献祭。 现在的本杰明正在气头上,维克托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这个疯子疯起来吓虫的很,‘母亲’的食物都让他吃掉了不少。 半个月之前。 因尤里·波波夫的失踪,塞班带着东部子教堂的教徒全数死亡。 教会元气大伤。 虫母教会有不少教徒在外面捕捉雌虫,再加上‘母亲’的食欲日渐增大,总教堂的教徒数量已经不多了。 “当然,在场除了你,谁还有银色头发?”维克托微仰着下巴,笑着应道。 同样都是执教,维克托跟塞班是不一样的。 塞班的长相和身材都已经不属于正常的虫族范畴了,看着更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维克托的‘献祭’程度并不高,身上的酸味也不刺鼻。 林诺由衷地笑了:“那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母亲’? 又会是哪个被改造的雌虫呢,林诺倒想去看看了。 听到维克托当众承认林诺就是那个幸运儿,四周的雄虫看着他,艳羡地说道: “他运气可真好……” “我还想去见一下母亲,我听其他雄虫说了,母亲会呼唤高等级的雄虫。” “为什么不选我,执教大人,我愿意现在就为母亲奉上我的血肉!” 跟这些雄虫完全相反的是围在林诺身边的雄虫。 塞西尔眉头一皱,冷眼瞥了维克托一眼。 【a+级雄虫,随便杀。】 双生子脸上的阴狠一点也不比对方少,特别是帕布洛,骂道: “我要把他的主食从血液换成屎。” 维克托是伊蚊族。 谢尔盖对着塞西尔小声说道:“你带着林诺先走。” 他记得这只蜓族的飞行速度很快,能够瞬间出现在远处,这艘黑船才刚离开港口没多久,他带母亲离开这里正好。 艾伦点点头,沉声说: “对,我们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亚力克拍拍宽阔的胸膛:“我也会飞!” “你就算了吧,等一下带着林诺又掉进湖水里。”汉密尔都没敢开口说这话! 没想到这个亚力克,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亚力克还想争辩,站在最前面的维克托已经走过来了,板着脸问: “你们在说什么?” 亚力克下意识回答道:“我们在聊谁带着林诺——” 林诺一巴掌打在亚力克的手臂上,把自己手掌都给打麻了。 “……”他把手背在身后,绷着脸笑着应道: “执教大人,他们都在羡慕我能跟母亲进行精神力对接呢。” 维克托瞥了他们一眼。 蓝发雄虫满脸冷漠,那对绿发的双生子阴沉着脸,还有其他几只雄虫也是,抿着唇一脸沉重。 他们的脸上写着的……不就是妒忌吗? 维克托舒展面容,满意地点点头,这局面正是他要的。 “不要着急,只要你们愿意将身心都奉献给母亲,都会有机会的。” 【可以杀。】 【只需要轻轻一击,这个蚊族的脖子就会被我折断。】 【谢尔盖,你上不上?】 【可是母亲不许我们动手……】 【母亲的安危最重要,一只a级伊蚊族而已,我徒手都可以掰断他的口器。】 …… 乱糟糟的心声传来,全是他们三只在谋划怎么杀掉维克托。 林诺捂着嘴低咳两声,给双生子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他换上兴奋的表情: “执教大人,请带我去见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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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小棠的AI形象在直播间说出建议把我的骨灰撒进热搜池,全网狂欢的粉色弹幕中,只有苏晚读懂了九十九次重生留下的密码这位被雪藏七年的女演员,终于在数据灰烬里摸到了真相的骸骨。林小棠耳後植入的神经传感器,是经纪公司埋设的引信AI合成的遗作专辑里,藏着她被篡改的医疗记录就连粉丝疯抢的疯批同款手链,都是资本收割情绪的镰刀。更讽刺的是,林小棠坠楼当晚的热搜词条,被系统自动续费了整整三十天。当所有人都在消费这场疯批美学的葬礼,只有苏晚记得七年前电影学院天台,那个把毕业论文折成纸飞机的女孩说等我们红了,要炸了这狗屁规则。娱乐圈尸检报告双向救赎献给所有被热搜绞杀的真话当两个女孩用死亡做火把,照亮流量时代的万人坑他们把我的尖叫做成ASMR,把我的血泪调成鸡尾酒,最後连骨灰都要撒进数据洪流而这一切,都明码标价在你们点赞的瞬间。(不是百合不是百合不是百合纯友情向!有bg感情线!注意避雷!)内容标签娱乐圈励志现实反套路救赎...
初见,陆晏乔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厚重的毯子,面色苍白,瞳仁漆黑。许今禾与她冷寂的目光撞上,打个照面,想到了她的未来,不得好死。你是最强反派,我是无名炮灰,我们都有一个光明未来起初,许今禾想攒钱跑路后来,她想阻止大佬灭亡再后来,她发觉这疯批看她的眼神非常不对劲藏在波澜不惊的冰川下,是不动声色的灼热陆晏乔的扣子,一定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孤僻冷漠,对任何人都不带笑容,烦躁时会随手扯开衣领,露出漂亮锁骨唯独对许今禾,她会弯下眉眼,如冰雪初融,披上温柔的伪装她抽烟,不成瘾,在亲许今禾之前,要先含一颗清嘴糖,烟丝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凌冽缠绕在一起冷漠和炙热,交融成一张密网,铺天盖地+阴郁偏执反派大佬X娇软治愈元气锦鲤+...
冷暴力有嘴不会说的攻x一再忍让不愿放手的受我终身志愿,为所爱认命,或为所信分开,如没法可兼有俏郎君有地位差,攻是公务员,受是农民工一场婚姻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提离婚骆则山好面子,当初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执意要和纪冬啓结婚,他不能打自己的脸。纪冬啓贪恋骆则山的爱,舍不得离婚,每一次吵架後都告诉自己他以前对我很好的。骆则山经常是打一巴掌後又给一颗枣,纪冬啓甘之如饴。身份地位丶学历丶家庭,两人都不对等,可能只有性格才是配对的。然而婚後生活摩擦不断,骆则山开始怀疑当年自己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一时冲动和纪冬啓私定终生。由于工作的原因,骆则山遇到了和纪冬啓完全不一样的後辈。高学历丶高情商,还是自己同个大学的师弟。骆则山精神出轨纪冬啓知道早出晚归,同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竟没见过几次面ps半现实丶憋屈丶平淡生活向,很多雷,包括但不限于出轨,狗血虐,没有离婚,双方都有问题,有关职业都是编造不可细究内容标签虐文婚恋七年之痒成长悲剧现实...
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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