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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用一把匕首削着一块木头,看到疤脸男进来,头也不抬地问:“新人?”
“野外捡的,刚觉醒。”疤脸男恭敬地说,“身上干净,什么都没带。”
光头老大这才抬头,独眼上下打量林烽。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冰冷而漠然。
“名字?”
“林烽。”
“大夏人?”
“是。”
“为什么来这里?”老大慢悠悠地问
“传送直接落野外。”他老实回答,“沿着溪流找到这里,遇上了腐狼。”
“倒是诚实。”老大放下匕首,站起身。他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贲张,走动时地板嘎吱作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黑风营地。”
“知道规矩吗?”
“还不清楚,请老大指点。”
老大走到林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风营地的规矩很简单。
第一,所有人必须干活,不养闲人。
第二,所有收获上交七成。第三,服从命令,违者死。”
他顿了顿,独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你是新人,没有‘进门费’,那就欠着。
给你三天时间,证明你有留下来的价值。三天后,要么拿出等价的东西抵债,要么……”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林烽点头:“我明白。我会干活。”
“疤脸。”老大看向疤脸男,“带他去厨房那边,今天先帮着处理猎物。明天看情况安排。”
“是,老大。”
疤脸男领着林烽退出小楼。门关上后,疤脸男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小子运气不算最差。老大今天心情好,没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狼。”
“谢谢疤哥。”林烽诚恳地说。
“别谢我。”疤脸男摆摆手,“你要是没价值,三天后该喂狼还是喂狼。跟我来。”
他们绕到小楼后面,那里有个简陋的棚子,算是厨房。
地上堆着几具刚猎杀的动物尸体,有像鹿但长着獠牙的生物,有皮毛腐烂的野猪,还有几只林烽认不出的鸟类。
一个驼背的老头正在用钝刀剥皮,看到疤脸男,抬起头露出残缺的黄牙:“又来一个?”
“新人,今天交给你了。”疤脸男说完就走了。
老头打量林烽几眼,扔过来一把满是血污的刀:“会剥皮吗?”
“不会,但可以学。”林烽接住刀。
“那先从内脏开始。”老头指着一具鹿形尸体,“把肚子剖开,内脏掏干净,分类放好。
心肝能吃的放这边,肠子要洗干净,其他扔那个桶里。”
林烽蹲下身,开始干活。刀刃很钝,他费了好大劲才划开皮毛。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动物内脏特有的腥臊气,令人作呕。
但他强迫自己专注。手上的动作从生疏渐渐变得熟练,剖开胸腔,掏出心脏、肝脏、肺叶,分离肠子……
老头一边处理另一具尸体,一边用余光观察他,偶尔开口指点:“肠子翻过来洗,用草木灰去味。”“那根胆管小心别弄破,胆汁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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