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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茶馆里,一位戴着旧眼镜的老先生放下报纸,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起那些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亮,张口便是“外国如何如何”,将自家文化贬得一文不值的“新派人物”。
“天幕说得透彻啊。”
他对同桌的友人说,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这不就是现在好些人的样子么?
自己家里积贫积弱,不去想怎么治好它、壮大它,反倒整日羡慕别人家的花园漂亮,恨不得立刻改名换姓,认了别人当祖宗。
彷佛只要腔调学得像,自己就真成了洋人,脚下的土地、身后的历史,就都与自己无关了。”
友人眼神里有痛心,也有讥讽:“移民?若真心觉得别处是天堂,那就去吧。
只怕是既舍不得故土残存的一点温热,又放不下那点媚外的姿态,最后成了无根的浮萍,两边都落不着好。
连自己的根都要刨掉的人,又怎能指望他真心为这片土地的未来奋力呢?”
……
【豆包对对联】
天幕的画面上。
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影视剧,屏幕里是清朝皇帝的模样,旁边的手机亮着豆包界面。
古人们没见过这东西,只见过天幕上出现过的鲸鱼。
眼下瞧着那短头发的小女孩画像,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豆包?
莫非和那鲸鱼是一样的东西?
紧接着,一只手操控着播放视频,画面里传出对话:
【干隆:“朕读上联,你对下联。”豆包:“好的,陛下请讲!”】
古人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这物件居然能说话?!”
战国时期,秦国咸阳宫。
尚方令刚带着墨家锯子进殿,将新铸成的青铜马镫呈给亲政不久的嬴政。
这马镫是托了天幕的福才做出来的,有了它,大秦铁骑的战斗力定能翻倍。
嬴政摩挲着冰凉的马镫,眼底满是满意,虽说青铜的强度比不上后世的铁,可眼下冶铁技术不足,这样的成品已是难得。
正事谈完,嬴政余光瞥见天幕上的动静,难得分出心思关注这与正事无关的玩意儿。
他盯着屏幕里的豆包,眉头微挑:“这豆包,听着竟不似真人……”
墨家锯子连忙躬身解释:“王上,这应当是后世人所说的AI,和先前那蓝鲸鱼是一类的东西。”
嬴政的眼睛唰地亮了。
他早就眼馋那鲸鱼搜索资料、整理信息的能耐,如今这豆包竟还能开口说话?
那岂不是更能派上用场?
他转头看向墨家锯子和尚书令。
两人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激灵,墨家锯子赶紧拱手:“王上,臣这就回去钻研冶铁之术,争取早日炼出精铁!”
尚书令也跟着附和:“是啊王上,眼下还是冶铁、练兵最为要紧!”
王上你清醒点!
这后世人的东西,咱们怎么造得出来?
整点实际的行不行!
嬴政淡淡颔首:“可。”
墨家锯子表面淡定,心里却快抓狂了。
陛下你那一脸失望是怎么回事啊!
这豆包要是能随便造,臣早就给你弄来了!
还不如对着天幕许愿,指望它能送一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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