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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大诗人]
[杀手来的?]
[杀疯了]
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哭笑不得。
“春也杀人,夏也杀人?”
“四季轮番杀,一年到头没个活路了?”
房玄龄忍俊不禁:“后世人倒是有趣,上一条还在感慨鬼气森森,下一条就开始插科打诨了。”
虞世南捋着胡子,唇角微微上扬:“这几条评论的人,应当是能看懂诗的。正因为看懂了,才故意拿它逗乐子。”
李世民又看了一眼:“‘当代大诗人’,这是夸还是骂?”
“臣以为,是调侃。”长孙无忌笑道,“后世人说话,向来是三分真七分闹,认真就输了。”
唐朝,天宝年间。
李白第一个笑出声来:“好!春夏秋冬,一个没落下,杀得干干净净。”
杜甫也忍不住摇头:“这个人接得倒是工整。”
“工整什么工整,”高适笑道,“这分明是在捣乱。”
“捣乱也得有点功底才能捣得这么利索。”李白摇摇头,“一般人只会写‘好好好’,他能凑出四句,这是个有文化的捣乱。”
[秋也杀人,冬也杀人,春生夏长又一轮,野火烧不尽,斩草又除根!]
[你出院的时候怎么跟医生保证的?]
宋朝。
苏轼看到这两条评论的时候,正仰头喝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春也杀人,夏也杀人’?春夏秋冬换着杀啊!”他一边擦嘴一边笑,“这哪是写诗,这是写通缉令呢。”
陈季常凑过去又看了一遍:“后面那个还知道用野火烧不尽来续,倒是个读过白乐天诗的。”
张怀民也笑的不行,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读过诗的人捣起乱来,档次都不一样。”
清朝。
干隆坐在御案前,看着天幕,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后世人写的这叫什么?”
“朕看来看去,除了头先那首还算有点意思,后面这些不过是打油诗罢了。春夏秋冬全杀了,这不就是堆砌字数吗?还有那个‘野火烧不尽,斩草又除根’,明明是一句好诗,被他接得莫名其妙。”
说到这里,还挺了挺胸膛:“朕觉得,后世人写诗的水平,还不如朕呢。朕这些年写的诗,哪一首不比这些强?”
和珅斟酌着措辞:“后世人写的多是俚俗打趣之作,自然不及万岁爷之法度严谨,气象万千。”
旁边的大臣们低着头,纷纷附和:“皇上圣明,皇上诗才天纵。”
干隆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世人,还是欠些火候。”
…
而那些看不懂诗或者半懂不懂的人,看到这些打油诗般的接龙,纷纷松了一口气。
“原来写诗也没那么难嘛,我上我也行。”
“就是就是,春夏秋冬全杀了,我也会写。”
“那你写一个?”
“春也吃饭,秋也吃饭……”
旁边的人笑成一团。
而那些真正懂诗的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诗的境界,不在字面上的“杀”或“不杀”,而在那一句“生灵嚼旧骨,死处种新魂”里。
那些耍宝的评论,不过是热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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