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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木淡淡开口:“我只有前几次是这样。”
许三月:“主要太活泼了嘛,所以妈妈印象就很深刻。”
紧接着女人咳嗽了两下,开口:“不说以前了,其实今天早上我和你宋阿姨通了电话,她今年生意红火得很,赚了不少钱,你这不刚好放寒假了?咱们去她那儿蹭几天饭,就当旅游了。”
许三月口中的那位宋阿姨,名叫宋英朔,是正儿八经的北京市本地人。
两人在大学相识,此人是许三月的学姐,但不是同专业,许三月当年学的是外语翻译,这位宋学姐则是学计算机的。当年许三月在北京求学、工作的时候,这位学姐带着自己的好友圈帮过许三月不少忙。
譬如许三月大学期间时帮助别的学院学生翻译外刊论文赚生活费时,宋英朔便是她的第一个顾客,此后几年就成了一次次的回头客;又譬如当时本校学生去食堂勤工俭学,不仅可以每个月赚两百块,还能免费吃饭的消息。也是宋英朔告知了许三月,她才没错过向团委办公室申请的时间……这样些事如今看来似乎不值一提,前者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后者也只是宋英朔顺嘴一说的小事儿,但对于当时的许三月而言,却是极罕见的资源。
那时的许三月,和很多农村出身的大学生一样,对大学校园的认知还停留在“上了大学要更努力读书”这样的概念上,想要赚钱,只能去外面打工,学校是用来学习的。
是宋英朔,这个首都长大的人,她的一言一行,以她为首的那个圈子,打破了许三月那刻板的“学生思维”,让她明白,大学环境下,学子们除了学习的课堂外,还有数不清的机会。
也让她明白,所谓贫富差距,不仅仅表现在钱和房子、车子等实际可观的东西上,还表现在“信息差”这三个字上。
“好。”许冬木很快应了下来,“没别的事我去刷牙了。”
许三月笑眯眯冲她挥挥手,语气轻快:“去吧去吧。”
许冬木的脑袋缩了回去。
另一厢,秦究家的会客厅里。
刘一帆和梁俊各自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脱下来的外套成了俩人的被子,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陈璐躺在沙发上,也是拿外套当被子,连打了两个哈欠,但还没睡着,因为她有点焦虑。
陈婉婷又在做试卷了。
几人来到秦究家时,连根笔都没拿,吃完饭后重新返回学校就算是用跑的,也得有个十五分钟,索性就在这一楼客厅午睡会儿,等醒了洗把脸就直接去学校了。
秦究提及三楼有空房让大家休息时,几人都拒绝了,梁俊是不太好意思睡别人家的床,刘一帆和陈璐俩人纯是脑回路都撞上了,都觉得一起睡客厅颇有种浪漫气息,很是帅气。
唯有陈婉婷,因为她不困,所以不打算睡觉,甚至还找秦究要了张地理卷子和中性笔,揪着答题卡就趴在茶几那儿做上题了。
“秦究,你和观潮弟弟上去休息吧,他们这儿我一边做题一边看着,时间到了就叫他们起床。”陈婉婷甚至十分自愿的当起了人形闹钟。
“婉婷,你不是说不会再苛刻自己,魔怔的追求成绩了吗?”陈璐忍不住小声道。
陈婉婷的笔尖一顿,看向陈璐,脸上露出张惬意的笑:“对呀。”
她声音也轻,但还是转头看了眼身后那两张行军床上躺着的人,二人睡得很熟,并未被她吵醒。
她才转过头,手捏起卷子的一角,向陈璐展示:“我其实很喜欢做题,将自己学到的东西重新整理成答案的这个过程对我来说很治愈,只是之前总盯着分数和错题,所以才觉得痛苦。”
陈璐:?
陈璐:……666,觉得做题治愈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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