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家给你看照片。”谢漪白重新挂上笑脸,和妈妈聊起拍戏期间的趣味糗事,不再理会沉默的父亲。 他爸听着他和妻子你一言我一语,恍然大悟这对母子早就沆瀣一气,只把他这个当爹的蒙在鼓里! 然而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纵然怒不可遏也不能踩下刹车,抛妻弃子而去;于是隐忍不发,黑着脸一心一意地给老婆儿子当司机。 谢漪白记得很清楚,那之后的三天,他爸都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冷战就冷战呗,只是爸爸而已,又不是老板和金主。 所谓骨肉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爸又不是盛柯他爸,没法对妻儿冷血残酷到底。 再说他这儿子还不够争气吗?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赚了钱就拿回家,让父母躺平享受,要什么买什么——他回馈他们一世的荣华富贵,难道连性取向也不能自己把握? 他爸要是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直男怎会生出同性恋儿子,谢漪白也不介意花钱给他爸请个心理咨询师,调理下认知。 何荔梅对儿子的壮举大加赞赏,私下里抱着他多次夸赞:“我的宝贝最勇敢了,妈妈永远为你骄傲!” 谢漪白每次收获妈妈的精神支持,都感觉他上辈子一定是行善积德了,这辈子才有幸托生进妈妈肚子里。 虽然他和妈妈时不时也要拌上两句嘴,闹一闹别扭;但人无完人,拥有这样的妈妈,他已经非常幸运了。 知足常乐,他不会让妈妈独自扛下来自父亲的压力,妈妈帮他隐瞒秘密这么多年,如今他站稳了脚跟,正处在事业巅峰期,就算是亲爹的雷霆之怒他也不怕。 何荔梅看他近来变化颇大,脾气比从前强硬了,试探地问:“那要是你爸死活接受不了,离家出走,怎么办?” “那就让他走啊。”谢漪白说,“我承认,我爸早些年挣钱养家很辛苦,从没亏待过咱们俩,但性取向是天生的,我又不是为了报复他才变成这样的,他早该接受现实了。而且我不懂,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难道不是你们两家的后辈里,最有出息的小孩吗?他儿子都这么长脸了,他还想怎么样?” 何荔梅捧住他的脸,欣赏又疼爱道:“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你能想得这么通透,妈妈真是太高兴了。不过你放心吧,你爸那头有我呢,他就是走又能走哪儿去?最多出去野钓几天,晒得跟黑炭似的,然后又灰溜溜地滚回来。” 她拿捏丈夫是十拿九稳,如今儿子大了有主意,父子俩难免出现分歧,她得负责从中调和,不让矛盾扩大化。 一家人把日子过得平平顺顺,比大富大贵更重要。 谢漪白和妈妈唠完家常,微信上有人找,见他拿起手机,何荔梅便把时间留给他;无论他是打游戏、和男朋友聊天,还是刷短视频冲浪,只要是在休息,就都好都好。 他嘴里的男朋友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升格为他的男友了。 盛柯在酒店房间里,开着工作电脑,给他拨的faceti,问的头一句话竟然是:“邹延最近联系过你吗?” 谢漪白含着一小块冰块,他的假期还没休完,工作行程已规划至半个月后,要拍摄杂志封面和代言广告,戒糖是必须的,水果饮料都不能碰,只能嚼点冰块解嘴馋。 他说:“联系过,问我近期有什么安排,我说我要跟你去骑马,他说行。”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 盛柯:“挺反常的。” “你为什么整天关心他反不反常?”谢漪白趴在床上,托着腮道,“你应该关心我啊!” 盛柯被他逗笑了,道:“那你今天在家干什么了?跟你父亲的关系缓和了吗?” “我跟他也没有吵架啊,只是不说话罢了,我爸跟你们的爸爸不一样,我其实不相信他会跟我翻脸。”谢漪白翻身平躺着,自言自语道,“我妈是独生女,但我爸有兄弟,我那几个大伯小叔可势利了,我小时候成绩一般,不像堂哥堂姐都是尖子生,年年拿三好学生奖状。他们每次聚会都要虚情假意地关心我的学习,其实就是拉踩我!明里暗里吹捧自家的孩子。我妈就说虽然我念书不在行,但是唱歌很好听,她会给我请老师,送我去上音乐学院。 “你知道我那大伯说什么吗?他们说「那将来不会看见漪白在路边卖唱吧」,把我妈的脸都气绿了!我那会儿年纪小,听得不太懂,只隐约能感觉到不是好话。幸亏我爸后来工作调动,我们一家从县城搬到了省城,不然我妈早跟他们吵翻天了。” 盛柯擅长一心两用,眼睛飞快地阅读着邮件,耳朵倾听着他的家长里短,抓住重点提问道:“这跟你爸不会和你翻脸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我爸上有哥下有弟,在家里总被忽略,他不受宠,就总对家里人有种卑微的讨好心态,我大伯和小叔瞧不起他,他还总往上贴,我妈就觉得我爸很可怜……哎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说我进娱乐圈后,眼看我出名了,赚得也不少,我的伯伯叔叔又开始跟我们家来往走动了。我妈是很不想搭理他们的,耐不住我爸想和兄弟们相互扶持,硬要我托人给我堂哥堂姐找工作。” 盛柯把手头的杂活儿处理完了,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听他述说,“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提过。” 谢漪白:“前几年的事了,我堂哥结婚时的那套婚房,还是我刚挣到钱的时候,给我爸妈买的呢,他结婚我也送了一辆车的;我堂姐去美国读博,我爸也跟我借了一笔钱资助她。他们全家人都沾了我光,他敢跟我撕破脸吗?” “所以你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一家之主。”盛柯冲着镜头朝他举杯,“能干又善良,还不计前嫌,你爸祖坟冒青烟了。” “因为哥哥姐姐人不坏啊,小时候经常给我买零食吃,不过我跟他们也不联系了。”谢漪白叭叭地说完,口干舌燥,又从保温杯里抠出一块冰,当糖含着,“我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聒噪?” “不会。”盛柯晚上还要熬夜,不停地灌着咖啡,“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你这些看似寻常的经历,对我来说是很新奇宝贵的。” 谢漪白怕嘴里的冰块掉出来,捂嘴笑道:“你好会说话哦……” 他一笑,对方也笑,说:“双胞胎刚问我,是不是该订机票了,你从哪个机场出发比较方便?我带着她们俩去找你。” “你买首都出发的吧,我过两天要回去看小饼干,到时候和你们碰头。”谢漪白思念道,“我的小狗,我可怜的小狗……都几个月没见过我了。” “我也几天没有见到你了。”盛柯目光幽幽地说,“你怎么不可怜我?” “你跟一条狗争什么宠啊……”他放低声音,嗫嚅道,“不是再过几天就能见到了吗?” “煎熬。”盛柯说,“我从没这么痛恨过我的工作,为什么我们不能天天都见面呢。” ——危险发言!不能为了谈恋爱荒废主业啊! 谢漪白当机立断道:“不说了,你快去干活儿吧!” “你亲我一下,不然真干不动了。” 他犹豫再三,并拢两指贴了贴嘴唇,然后将指腹按在镜头上,“亲亲你。” 换做往常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还会隔着网线做这种肉麻的事! “宝贝儿!我跟你爸要出门吃宵夜,你来吗?”房门外传来他妈的声音。 谢漪白慌得手指乱点,来不及管盛柯的反应,直接把视频通话挂断了。 他随口应道:“来了!我换件衣服!” 这顿宵夜是何荔梅为了促成丈夫与儿子的和解,而特意安排的。 她连续多日给老公做心理建设,当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你儿子早就翅膀硬了,他不会听你的,你趁早识相点,给他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不然他今后再也不回家了,有你偷偷抹眼泪的时候。 老公的态度上没有丝毫松动,但肯和她出门吃宵夜,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谢漪白能够领会到妈妈的好意,可他没有理由为了性取向跟父亲道歉,他绝不助长这种偏见和歧视的风气;所以一路上他也不说话,只玩低头玩手机。 要冷战就战到底呗,横竖他都稳得住。 何荔梅听说有一家小龙虾馆味道不错,是她小姐妹倾情推荐的;自从儿子做了大明星,一家人很久没有坦坦荡荡地在平价馆子里吃过饭了。 不过担心暴露谢漪白的行踪,她提前跟老板定了包间。 一家三口坐上桌,她要了一壶开水清洗餐具,说:“好久没吃过小龙虾了,儿子愿意帮妈妈剥虾吗?” 老公见她翘着尖细的指甲,手指快和筷子一般长了,娇气得像皇宫里的妃子,实在看不过眼,接过活儿,粗声粗气道:“给我,我来!” 谢漪白整颗心扑在手机上,打不完的字,发不完的语音,眉飞色舞、笑容不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