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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象换来换去的,确实是伤神。 搞得他连最基本的购物是为了享受都忘光了。 在他收入微薄、仅够维持生活的时候,千万级豪车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如今他买这些东西都不用眨眼了,它们所能带来的新鲜感,也就不值一提了。 何荔梅见他目光呆滞,问他:“宝贝,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妈妈说?” 谢漪白摇头道:“没有,等你们下次来再说吧,再见。” 他送走了父母,心中空落落,身旁也没个说话的人。 贺清川原本要陪他来,被他婉拒了。 他给人手上咬出的牙印,次日果然肿得青红,虽然擦点药就好了,但被他妈妈看见,肯定又要多问。 他也不能教贺清川撒谎说是狗咬的,那一看就是人的牙齿印迹。 至于贺清川在公司里会不会收到下属和员工的关心,就不在他担忧的范畴内了。 他能做的最有诚意的补偿,就是在进组之前,多跟贺清川见面。等他去封闭式体能特训了,就没有闲心和精力跟任何人打情骂俏了。 由于导演布置的任务尚未完成,谢漪白把一些不重要的工作都停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研读剧本,撰写人物小传。 有了新感想就即时记录下来,发给导演,沟通想法。 薛凡工作忙,都是第二天早上趁着吃饭的间隙,打字回复他。 他有原编剧帮忙梳理思路,下笔写得更流畅,时而灵感迸发,对着镜子推演角色的表情细节、惯性动作,竟然颇有心得。 仿佛受到点化,一夜间打通任督二脉,表演功底和塑造能力日益精微,进步神速。 贺清川看他这般用功,也很想为他做点贡献。 拍电影就是烧钱,钱到位了,很多事情都好商量。 然而商业片和独立电影的投资逻辑并不一致。 独立电影回报率低,没人愿意投,但凡有金主资助,便照单全收。 而商业片就像做蛋糕,理论上要做大做强,经费多多益善,可实际上得考虑这盘蛋糕做出来够不够分。 这种回报率至高,值得豪赌的项目,并不是有钱就能入局。 如果把拍电影比喻成做蛋糕,那拍摄许可证就是营业执照,取景地是门店选址,导演是店长,演员是原料,后期是包装,发行是营销推广。 一款稳赚不赔的热销产品,谁都想入手。 每家资本能够分到的投资比例,取决于他们能够提供多少资源,不是说你钱多、你出手大方,就能让你多投。 《照破青山》是两岸合作,多家影视公司联合出品的重量级项目。 这部电影既要捧人,也要赚钱,背后牵涉的利益关系纵横交错,如一张精密编制的蛛网。 早在剧本立项时,这块蛋糕就被瓜分完了。 如今电影市场萎靡,大盘缩水,观众不爱看长片了,赚钱不易,攒局越来越困难,多得是中道崩殂、胎死腹中的项目。 好不容易有块香甜可口的蛋糕,业内自己都不够分,怎么可能让外行来插足。 演员作为不可或缺的原材料,其实最好被替换。 毕竟蛋糕的美味程度,是由精加工技艺和配方决定的,食材影响会部分口感,但不是全部。 谢漪白当初能拿到这个剧本,是因为邹延力挺。 现在双方分手了,邹延依旧力排众议,保住他的男主之位,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贺清川没可能陪着他去剧组拍戏,客观因素不允许。 也怕他到了那种封闭的环境里,掉进别人的陷阱。于是筹算着为他铺路,让他走得平平顺顺、安安稳稳。 所以邹延,是不得不防的。 谢漪白在家里不爱穿鞋,尤其到了夏天,贪凉,把抱枕和毯子往地上一扔,就带着剧本躺上去,看累了就搂着狗玩一玩,喝点蔬菜汁,每天怡然自得。 贺清川出门上班前,他会来门口送一送,开心就抱一抱、亲亲脸,不开心就挥手告别。 “今天不是周六吗?你还要去公司啊?”谢漪白粘人是他性格使然,语气里满满的舍不得。 贺清川摸摸他的脸,“今天约了人谈事情,有饭局。” “谁啊?要我陪你去吗?”谢漪白罕见地提出要陪他赴约,“你别看我书读得不多,但我酒量还可以,要不要我帮你喝几杯?助力你把生意谈成。” 他年轻,脸又俏,还有大明星身份加持,在酒桌上很受欢迎。 一般商务宴请想让他陪酒,是得单独付他出场费的。不过贺清川的话,他可以免费帮忙。 贺清川的手指一滞,伸进他的发丝间,撩动着芬芳,问他:“你知道我今天要见谁?” “不知道啊,我这不是在问你吗?”谢漪白说,“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不,你不认识。”贺清川谢绝了他的好意,“在家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晚上见。” “嗯,晚上见。”谢漪白不做多想,转头回屋里去了。 长发留香,摸过他的头发之后,连手指也会染上馥郁的清香。 贺清川稍加回忆了一下,在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以前的每次会面,他都是和邹延在一起。 他管邹延叫什么来着? 延哥。 这就对上了。 邹延是出了名的大忙人,近期日程更是紧张,即便跟贺清川没少往来,临时约见也只能在俱乐部的网球馆。 他运动神经发达,从水上、户外到球类竞技,全知全能。比起干坐着闲聊,更乐意动起来,出出汗,切磋两局,无论输赢都过瘾。 贺清川穿一身正装来的,没带球拍,明显不打算上场跟他分胜负。 还好他已经跟教练打了半场,不算白来。 他将毛巾挂在脖子上擦着汗,回到观众席上,在贺清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喘着气道:“中午那顿饭就免了吧,我现在看见你,可吃不下饭。” 贺清川说:“正有此意。” 他还约了别的重要客户见面,不能把半天时间都耗在邹延身上。 “要说什么,赶紧说吧。”邹延见他不是来打球的,一分钟不想跟他多耽搁。 贺清川沉稳地开口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手?” 邹延补充完水分,把饮料瓶放桌上,“放手?放什么手?你说小白啊?” 贺清川沉默不语。 邹延笑道:“我前脚跟他吵了架,后脚你就跑去撬墙角,你动作够快的啊。包括你哄着他跟原公司和经纪人解约,成立那个什么栖木文化,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我说过半个不字没有?我也没给你们使坏吧,你这没头没脑地跑来质问我,你什么意思?” 贺清川:“那我希望,在他新电影的拍摄期间,你也不要动任何不该有的歪心思。” “我听你这口气……”邹延在他的眉宇间寻索着,倾身靠向桌面,目光充满好奇与探知,腔调却是十拿九稳的自信道,“跟小白感情进展不顺,是吧?我猜得准不准?” 贺清川微笑道:“这好像与你无关。” 邹延自顾自地说:“小白那性子,我还不了解?就凭你,想拿下他?我是不信。” “邹公子,倘若你的手段那么奏效,他又为什么宁可铤而走险,也要离开你呢?”贺清川不落下风地反击道,“承认吧,你已经失败了。我来找你,是提醒你,不要为了翻盘,而做出什么吓到他的事。” “哟,你还威胁上我了?”邹延假惺惺地叹气道,“苍天有眼,我可没做过一件伤害小白的事。不是,我就没懂了——他不喜欢你,我又能帮得了你什么呢?兴许就是你魅力不足,多自我检讨吧。” 对话如果只是为了赢,那根本没有意义。贺清川不与人争论,起身告辞道:“就此别过。” 邹延朝他挥挥手,“不送。” 谢漪白下午看剧本看得头疼,陪瑞秋在庭院里玩了会儿水。夏日炎炎,他躲在树下的阴凉处,仍然热得待不住,只想回房子里吹空调。 可瑞秋却闹起了脾气,它也不乱叫,只凝望着他,发出低弱的嘤咛。 天可怜见的,这么漂亮的大狗撒娇,他顶不住,于是打电话叫小刀去他家里接小饼干,再开车把狗给他送过来。 小饼干跟他这个主人聚少离多,跟着阿姨整日在小区和公园里广结善缘,已经成为一代社交悍匪,无论遇到生人或生狗,都敢贴上去积极互动。 这回来到别人家的房子,见到自己的主人,还有别的狗,亢奋得犹如磕过药。 闻着味儿冲上楼,叼起瑞秋的最爱的玩偶,再飞扑着跑下来,迈着粗短的四肢,如一艘小火箭般发射进了庭院。 谢漪白只见两道残影从眼前掠过,瑞秋的大长腿在冲刺中胜过小饼干犹多,一跑上草坪就拦截在小饼干前方,尖嘴筒一拱,就把小腊肠给顶翻了,然后优雅地捡回自己心爱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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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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