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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正宣没有接受rosa的邀请去住她带花园泳池的大hoe,而是服从剧组安排,住在酒店。 剧组通常不会给演员安排度假型酒店,更多是长住或公寓式的豪华套房,有独立家政间和厨房,便于艺人长期住宿和生活。 黎正宣没有助理,他刚入行,只拍过几支广告和v,工作还不太多,第一次拍电影,和rosa共用经纪人。 他住高层,视野开阔、房型宽敞,进门便快乐地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并没有把这个房间当作承接露水情缘的温床。 谢漪白没管他,当作回自己住处一样,先去浴室冲凉。 看得出这小孩没什么风月经验,不然该跟着他进来,缠着他问能不能一起洗了。 谢漪白把头发一并洗了,湿发擦得半干,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出来。 黎正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一见状,机灵地动身去给他找吹风机。找到了要递给他,可在他伸手接住之际,又收了回去,跟他谈条件道:“等我洗完了帮你吹。” “好呀。”谢漪白不争不抢地应道。 他长发湿漉漉,散发着水汽和香味,白生生的脸蛋透出红晕,正是粉雕玉琢、秀色可餐之态。 黎正宣凝视着他笑个不停,扳住他的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非常欢乐地溜去了浴室。 好小子,占他便宜还占上瘾了。 谢漪白没发作,给吹风机插上电源,坐在客厅里把发根吹干了,发尾由它湿着。 黎正宣冲完澡回来,见他已经把头发吹得差不多,失落道:“老师,你都不等我。” 谢漪白说:“要是不等你,我早就走了。” 小孩说话做事没轻没重的,热气腾腾地挤到他旁边来,打量着他裸露的双腿道:“你又没衣服穿,能走哪里去?” 谢漪白也瞄了下对方精赤的上半身,嗯,确实挺有本钱,光这腹肌就是他见过练得最好的,青春本是无价之宝,无论贫穷或富贵,人在二十岁时的状态,跟三十岁是绝对不一样的。 “那你的衣服呢?”他伸出手指,触摸这具无比年轻、生机勃勃的躯体,指尖勾描着肌肉的轮廓和线条。 “我裸睡。”黎正宣很喜欢被他摸,笑容欢快得宛如咧嘴吐舌头的大狗。 谢漪白不摸了,眼见着对方的笑容淡下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他。 “你怎么还愣着?不抱我进去吗?”他冷脸问。 黎正宣很认真地把他瞧着,像中了彩票而不敢兑奖的人,下意识地挠挠头,问:“真的啊?” “我都这样坐在你房间里了,不是真的还是假的?”谢漪白忽然被启发了逗小孩的趣味所在,说,“你又不敢啦?怕我会吃了你?” 黎正宣猛猛摇头,凑过来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两口,确认他不会跑也不反抗后,一把将他搂住,抱离沙发。 谢漪白身子腾空,胳膊本能地环住对方脖颈。不是横抱的姿势,他居然是坐在人臂弯里,被携带进了卧室。 摔上床的那一刻,他松动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锁骨和肩头都晾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光泽。乌亮的长发匀匀地铺开,如一席黝黑的丝缎,两瓣朱红的嘴唇万分醒目,使人的视觉极致地聚焦在他脸上。 黎正宣扑上来啃咬这副美人骨的红心,谢漪白偏头躲开了,他支起膝盖靠在对方的腿间,手臂自下而上地抚摩着,兵法他也略懂一二,擒贼先擒王。 经不起撩拨的小孩果然发出一声无措的叫喊,不敢再动了,张大眼睛瞪着他。 谢漪白的面颊一俯一仰,眼睑先低,眉梢再抬,他掂量出对方的斤两,漫然地审视着那张棱角分明的年轻面孔。 黎正宣被他拿捏着,眉心缓缓蹙起,抿着嘴,眼神可怜地瞅着他,“老师……” 谢漪白松了手,捧住那颗不算讨人厌的脑袋,微扬起下巴送上唇瓣。 在呼吸与心跳声重叠的一瞬间,他曲起的膝盖蓄势往上一顶。耳边猝然响起惨叫,黎正宣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扛不住汹涌的剧痛,弓起背栽倒下来。 谢漪白往边上躲了躲,避免被砸到,怕被殃及,他伸腿蹬了一脚,将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踹去了床下。 那声轰然砸地的闷响,促使他爬到床边,手臂撑起上身,悠哉地看人在地板上痛不欲生地打滚。 “嘶……啊——”黎正宣哀嚎着,脖子和额角的青筋暴起,充血的双眼怒瞪着他,声音却饱含着崩溃与求饶,“我仲系处男嚟?!你咁样搞,我一世都会有阴影?!” “听不懂。”谢漪白说。他袖手旁观了一两分钟,翻身下床,打开衣柜翻找起他能穿的衣服。 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受到重击,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的。所以他不慌不忙地翻箱倒柜,这件看看,那件瞧瞧。 该说不说,不愧是模特,私服都还蛮潮的。 就是对他的身量而言,尺码大得夸张了。 当着对方的面,谢漪白无所顾忌地脱掉浴袍,把挑中的t恤和裤子往身上套。 穿好后,他将埋进衣领的长发掀出来,抓了抓微卷的发尾,走到黎正宣近旁,那高大的身躯还蜷卧在地上。 “老师也没什么能传授给你的,这一课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望你吸取教训,不要再有下次啦。这几件衣服我穿走了,改天给你买新的。” 谢漪白说完,也不管地板上的人如何鬼吼鬼叫,反正他听不懂,洒脱地离开了卧室。 他找来一只袋子,去浴室把自己换下的衣服装上带走,这叫毁灭物证。 拿到手机时,谢漪白发现阿楚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一边出门,一边回拨,刚响阿楚就接通了,问他人在哪儿。 出门即是电梯,他按下一楼,等待着楼层数字跃动,说:“我马上回来了,发你定位,你来接我吧。” 阿楚:“行,贺总来了,我让他来接你。” “啊?他什么时候来的?”谢漪白怔愣道。贺清川没有提前跟他说过要来探班啊。 “我来跟他说吧。”熟悉的沉稳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阿楚便将手机递了过去。 跟他通话的对象换成了贺清川,语调温煦道:“其实是来开会的,只是想到离你还算近,就来看看你。” “哦,这么有心啊?我以为你喜新厌旧了呢。”谢漪白打着电话进了电梯。 “怎么会?”贺清川说,“你把定位发过来吧,这就去接你。” “嗯,那我在楼下等你。”谢漪白切去了微信界面,却没有挂断电话。 他不挂,贺清川也不敢单方面地结束通话,好在两地相隔不远,贺清川的车只是从他住的酒店开过来,七八分钟便到了。 谢漪白坐进车里,才点了挂断键,把手机放到座椅上。 贺清川观察他的衣着,一眼不合身,无法忽略的异样,于是问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同事的啊。我收工去他那儿洗了个澡,没带换洗衣物,只能将就穿他的了。”谢漪白说。 贺清川:“为什么要去同事那里洗澡?” “你猜猜看呢?”他刻意道。 贺清川没有猜,又问:“哪个同事?是你很喜欢的那个男神吗?” “如果是的话,你会吃醋吗?” “如果是他的话,你应该不会告诉我。” 谢漪白在贺清川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真是个无聊至极的人!” 他鼓足了劲儿报复,下手极重,贺清川没躲,却也皱了皱眉,“对不起,我太无聊了。” 哎!谢漪白暗自叹息,无聊是无聊了点,但这温驯性情和好脾气,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他大发慈悲道:“好了不为难你了,其实吧,我刚才去欺负小朋友了,还抢了他的衣服。” “几岁的小朋友?” “有个二十出头吧。” 贺清川说:“那是挺小的,你为什么欺负他?” “因为他对我有意思啊,我就小小地给了他点颜色……”谢漪白趴到贺清川的耳旁,把事情经过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司机见他们聊得起劲,便没有打扰,将车停在道路旁,兀自下去抽烟。 谢漪白津津有味地讲完了,期待着贺清川的反应。 后者思忖道:“你用了多大力气?会不会给人踢出毛病?” “踢出毛病又怎么样?”谢漪白将手臂压在他肩膀上,有恃无恐地说,“你不是做医疗服务的吗,治不好他啊?” 贺清川没回应,似乎真的思考起这人若是被踢废了,后续该如何治疗和善后等事宜。 谢漪白见他不说话,佯装生气,背过身去往后一倒,躺到他腿上,满脸不乐意道:“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想当我爸爸呢。” 清凉柔滑的发丝落到贺清川的手背上,他顺着发梢往上,摸到谢漪白的耳朵,薄薄软软的肉片。 “即便你把他弄残,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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