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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说?”萧不澜很奇怪,“刚才没有好好看视频吗,语言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好吧,确实是的。 刚才的视频里,高个的主角一直称呼矮个的主角为“honey”、“宝贝”、“甜心”,听着就让人脸红,温梨有点受不了。 温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勉强接受了,轻轻“嗯”了声。 萧不澜把玩着他的一缕乌发,又叫他:“宝宝?你现在好漂亮,说真的,眼睛也好看,你是小兔子吗?” 有点奇怪的形容。 温梨努力克服,强撑着回应:“谢、谢谢……你也,你也……” 他做不到像萧不澜那样直白,不会直抒胸臆地夸赞对方,或是说漂亮话。 细若蚊吟的几个字,却惹得萧不澜笑出了声,又忍不住凑上来蹭蹭他。 “温梨,你真的——”萧不澜压下一股火,才能勉强克制住冲动,吐出后面的话,“好可爱啊!” “宝宝,你知道自己很可爱吗?以前应该也没有人这么夸过你,是不是?” 温梨点点头,觉得哪里不对,反问他说:“到底,到底为什么要说我可爱?” 萧不澜反问他:“为什么不呢?” 温梨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可爱”都是用来夸奖猫猫狗狗这样的小动物的,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才是可爱的存在。 他都是个成年人了,也没有特意卖萌什么的,不知道萧不澜为什么老是这样说他。真的很奇怪…… 温梨越是这样一本正经,萧不澜就越按捺不住。 妈的。萧不澜都想骂人了,温梨怎么能这么招人稀罕?萧不澜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给他的那种! alpha闷笑几声,摇摇头,更用力地抱住他:“不管,你就是可爱。” 这下温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只能跟他说“谢谢”。 萧不澜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这种情况恐怕连忍者神龟来了都坐不住。 他开始亲温梨,像从前做过的许多次一样,额头、眼睛、鼻子到嘴巴,一路慢慢亲过来,小心翼翼的。 温梨很乖巧,躺在床上任他亲,实在喘不上气,才会伸手推他的胸膛。 片刻后,oga出了一身薄汗,萧不澜知道他沉浸了,便告诉他说:“我们开始了?” “嗯?嗯……” 温梨扯过被子,遮了遮脸,鼓足勇气说:“要,要关灯。” 萧不澜亲他的脸:“开灯不可以吗?我想看看你。” “不可以!”温梨坚决摇头,“要关。” 唉,也行吧。 萧不澜知道他怕羞,不继续逗了,把床头灯关掉,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温梨知道是alpha在脱衣服。正犹豫自己要不要也脱的时候,一只手掌已然握住他的窄腰。 “宝宝。” 适应黑暗之后,他似乎看见alpha对他笑。 “今天晚上,可以不哭吗?” 萧不澜怕自己会因为他的眼泪心软。 —— 不哭是不可能的。 饶是温梨做足了准备,后半夜还是哭得不成样子。 萧不澜虽然嘴上哄他,但是该做的一样没少。 除非oga实在哭得狠了,喘不上气,alpha才停下来抱抱他,安抚说“没事的”。 …… 次日,温梨醒来时,根本不知道几点了。 房间里的窗帘紧紧拉上,黑漆漆一片。他想找自己的手机,然而刚动了动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连带着昨夜的记忆也一起苏醒。 初次体验,不能算得上是糟糕,大部分时间甚至还是很……很舒服的。 可是萧不澜真的很混蛋!温梨发誓再也不会信alpha在床上的鬼话了,萧不澜口口声声跟他说是“最后一次”,结果趁他不备,又死皮赖脸凑上来抱着他不撒手。 温梨根本没力气反抗,只有被他支配的份。 要不是后面真的撑不住了,抓着被子蒙住脑袋,哭喊说“你再做我们就离婚”这种话,萧不澜估计还不会放过他。 完全就是畜生啊。 温梨瘫在床上,无奈地想。 他没什么力气,也不知道手机在哪,干脆就在床上挺着。挺了大概五六分钟,有人推门走进来。 “醒了吗,宝宝?” 对比温梨的无精打采,一副被榨干了的颓废模样,萧不澜倒是神清气爽。 萧不澜坐在床边,把床头灯打开,然后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还好没发烧,你昨天夜里忽然发热,可吓死我了。” “萧……咳!” 温梨想说些什么,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萧不澜憋住笑:“嗓子哑了?昨天晚上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哭那么大声。” 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温梨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想打他。 萧不澜自知犯了错,怕他没力气,主动把脸凑上去接他的巴掌,挨了揍又要亲人的手心:“对不起,我错了嘛。” “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多漂亮,还那么听话,我一不小心没忍住,就……而且我看你好像也挺舒服的,这才弄成这样。” “不能全部怪我的,宝宝。” 萧不澜说是忏悔,结果又把那些臭不要脸的事翻出来,给温梨气得不轻。 “我猜你现在肯定又想跟我离婚,”萧不澜已经会预判他了,继续用脸蹭他的手心,“但是温梨,现在没机会了。” “我之前可能没告诉过你,我这个人呢,其实是个老封建。我觉得跟人家睡了就必须对他负责,下半辈子也只能跟他睡,不然就是没道德。我现在跟你睡了,下半辈子也只能跟你绑在一起了。” 温梨又打了他一巴掌,然而根本没力气,比挠痒痒还没力道,情急之下只能憋出一句:“你好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萧不澜笑笑说:“已经下午一点了,想吃点什么,给你点份粥?” 温梨点头。他被折腾狠了,都没什么食欲,只能喝点粥垫垫。 萧不澜给他点了粥,把房间的暖灯打开,背后塞着枕头,好让他坐起来。 别的不说,萧不澜狗是狗了点,但在服侍温梨这件事上,做得还是很周到的。 昨晚温梨困得不行了,沾枕头就想睡。萧不澜没让他睡,坚持带他去洗了次澡,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抹上舒缓药膏,这样才不容易发炎生病。 再把床重新铺了一遍,将人放上去。温梨这一觉睡得很沉,足足十四个小时。 “手机在这儿,还有充电器。” 萧不澜帮他把充电器插上,温梨低头看手机消息,然后冷不丁又被萧不澜亲了下脸蛋。 温梨瞪着他,又骂他“不要脸”,一天到晚真是没完没了了! alpha恬不知耻:“我就乐意听你骂我。” 说完转身出去,打算把温梨的衣服洗了,临走前忽然说:“温梨,你嗓子太哑了,像小鸭子在说话。” 这次温梨没骂他,迎面砸过来的是一个枕头。 萧不澜完美接过枕头,关门出去。 “还挺有劲儿。” 萧不澜把温梨的衣服洗干净。家里有洗衣机,但他就乐意手洗,特别是温梨的贴身衣物,要仔细洗干净才行。 【我总觉得您有什么癖好。】 系统评价他说。 萧不澜:“我都懒得跟你说。” 一个系统能懂什么?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跟这些没老婆的压根不是一个境界,夏虫不可语冰! 洗干净后,萧不澜把衣服晾好。洗衣机里的被单也洗好了,这个得拿出去在院子里晒。 梨子是很多汁的水果,温梨也是。 今早萧不澜洗床单的时候都惊了一下,本想叫温梨亲眼看看他的“杰作”,但考虑到温梨面子太薄,萧不澜要真这样做,他肯定得急眼。于是只能作罢。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萧不澜每回味一次就想笑。 温梨特别乖,又不怎么聪明。一边觉得他是无恶不作的王八蛋,只知道欺负人。 然而委屈受不了的时候,又直往他怀里钻,哭着搂着他的脖子、攀住他的肩,一声声叫他“萧萧”,粘人得要命。 晾完被单,外卖也到了。萧不澜拎上楼,在床上架好小桌板,拆开袋子递给温梨。 一份海鲜粥,还有两样小菜和炒虾仁,清淡爽口,对温梨来说正合适。 萧不澜毛遂自荐:“我来给你扎头发。”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发圈。新买的,发绳是浅绿色,上面有茉莉样式的仿真花,还有几颗珍珠,看着很清新。 温梨默许他给自己扎头发。木梳将头发仔细梳顺一遍,发绳缠两圈就足够,松松垮垮披在身后,素净的小花衬得特别好看。 萧不澜扎完头发,又摸着他的发尾,“长得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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