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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追究本地人的名字不是他的目的,任务指引可是要他前往女神遗址呢。
“还有一件事,”灵鸩毫不客气,开门见山:“你知道女神遗址在哪儿吗?”
哪只话音一出,面前小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然抬首,浅瞳骤缩,先前那副任人拿捏的的姿态一扫而空,周身紧绷,只余一层干巴巴的警惕。
“你听谁说的?”他声音发紧,惊惶难掩。
灵鸩微微眯起笑眼,眼底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并未回答对方的质问,反而步步紧逼,反诘:“女神遗址,跟你阿母有关?”
一句话,仿若掐住了可可豆的命脉。
小孩嘴唇不住地翕张,几番想要矢口否认,可紧绷的肢体早已出卖了他,替他给出了确凿的答案。
灵鸩唇角轻勾,扬起一抹粲然的笑意。
他屈膝矮身,没再去祸害可可豆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反而伸手探向了一旁戒备的大狗。
大狗同主人一般浑身炸毛,身子绷成满弦的弓,却被灵鸩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后脖颈。
可可豆还陷在被人一语戳穿的惊惶里,压根没顾上自家大狗。
大狗只能夹着尾巴,僵在原地,任人宰割。
灵鸩终于得手,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顺着它的毛,缓缓发问:
“你的名字是你阿母取的吧?”
“你、你怎么知……”
“我提到你阿母给你取的名字,和提到女神遗址的时候,你的神色,分毫不差。”
他侧头瞥向可可豆,栗色的眼眸浅浅弯起,语气轻描淡写:“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可可豆回过神来,也不说话了。
“呜——呜——!”
倏然,低沉的嗥叫从大狗喉咙里滚出来。
半人高的巨兽焦躁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粗重的喘息混着短促的吠鸣,后爪在湿漉漉的石板上不住地刨动,溅起细碎的泥屑。
可任凭它浑身肌肉贲张、竭力挣扎,后颈被灵鸩单掌扣住,便如同被铁钳锁死,分毫也挣脱不开。
挣不脱,逃不掉,它只得压下头颅,龇起森然獠牙,喉咙不断滚出断断续续的威慑低吼。
可可豆脸色陡变,往前冲了半步,又硬生生刹住。
他目光死死锁在灵鸩的手上。
大狗激烈的挣扎全然撼动不了灵鸩半分,那只手就那样轻飘飘地按在了巨兽后颈,便将这股庞大的力量轻易镇压。
然后,灵鸩的另一只手撩开了那层浓密蓬松的长毛。
皮下,细密交错的针脚暴露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
横七竖八,缝得潦草又密集,处处都是撕裂过后,强行缝合修复留下的痕迹。
“这是你的作品吧,”
灵鸩指尖缓缓摩挲着那些缝合的纹路,语气漫不经心,“看起来,你很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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