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唉,我看你这个人真是……想让我们做生意的饭都吃不上喝西北风?三十七,最低了,真的没有比这个更低的了,帮你装起?”
“不慌,我先看看别的菜,一会儿绕过来再说。”
“唉,随你吧!”
老何带着我又去别的地方了。另外一家确实最低要三十八。
老何又和他讲价:“老板,刚刚那家只剩三个,37给我我都没要,专程到你家来看看,你看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我侄女也在这儿,我刚刚还和她说你家肯定要便宜一点,你这……多少有点让我抬不起头哟,便宜点我们要五六个,这么多你都不便宜怕是有点说不通。”
“诶,你这张嘴,说实话,37、38都不贵了,你晓得我们成本价多少不?”
“你成本价好多嘛?”
“我们就赚一两块钱。”
“卖了才是钱。”
“咦~~那你说多少钱。”
“我说啊?”
“你说。”
“我说,你三十三一个拿给我们嘛。要得不?”
“什么?三十三?我这儿没有没有,搞不到,你看看其他哪家有你在哪点买哈,你这生意做不了,做不了。”
“三十四?”
“三十六。最低了。”
“三十四,能拿我们就拿了,不行就算了。”
老何把手里的锅放回去,拍拍手说。
后来我们准备去下一家看看时他把我们叫回来。
“行行行,你们太厉害了,我都佩服。反正就这几个不多了,你们拿走吧。出去别到处说我卖这个价,本都回不了!”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王浩和张涛一块回来了。
王浩打电话给我:“你们在哪?我们过来接你们。”
“我这儿好像……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跟他说卖油炸粑这儿,张涛找得到。”老何在一旁说。
“哦好。嬢嬢说我们在卖油炸粑这儿。你问问张涛能不能找到?”
“得行,我带你过去。”张涛喊王浩,说。
“就在那儿等着,我们现在过来。”王浩说完就挂了,我也把手机放回兜里。
五六分钟又过去了,他们两个终于出现在视线。而这一段时间,老何又趁着空档买了几把新鲜的韭菜。
人家说刚从土里搞过来的,本来是打算卖给夜宵店,结果被老何截胡。
“卖给谁不是卖?你还少走一截路,我帮你省事儿了。”
“是是是,就你会说。”
她们两人刚谈好,那个人挑着锣篼回了,王浩和张涛走近。
“买好了?”
“差不多了。”我说,然后扭头问老何:“娘,你看我们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没有的话就回了。”
“可以了可以了,就这些都吃不完。到前面那家买点火腿肠就可以走了。人家的火腿肠是自己做的,好吃。”
“行,那我们走。”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们回到厂子,王浩和张涛也一并加入我们,做起了临时厨师。
张涛说:“浩哥,你这手艺还保持的不错啊,在家经常给嫂子做饭呢?”
“你有意见吗?”
“我说你一大老爷们,经常做饭,是不是有点儿屈才?”
“你要这个思想,这辈子可能就只能单着了。”王浩说。
“啧……算了算了,和你说话气死人。我还是干别的去吧。”
结果刚说完他大姨又听到了,直接和他谈结婚的事儿。
“小涛,上次那个带着个男娃儿的女的不是可以吗?长得又好,又高,娃儿也不是很大,现在还能养得熟。”
“大姨,你又从哪点晓得的?”
“我听河边那个王老奶说的,你不是很满意?现在聊着没有?聊个半年三个月的就结了算了,现在媳妇儿不好找,你家里这么多年没办事,走的人情钱都不少,还是办一办,把钱收点回来,礼钱就可以留着生娃儿了。”
“你们忙着,我去接个电话。”
“唉,小涛,诶,只要一说这个事你不是去厕所就是接电话,哪有这么多屎尿这么多电话?
我看你就是不想考虑这个事。你这个娃儿,一点儿都不懂事,不靠谱,没得我家小兵听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