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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就这样搂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低声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么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日同我说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让他上楼来。”
二官一惊,抬起头来:“搬到店中去?那怎么……”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别急,我自有计较。”她便将那“假失窃”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如何开了后门,如何丢果笼入溪,如何诈称有贼,如何让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楼上来。
二官听罢,笑道:“嫂嫂好计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个脑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他团团转。你只消依计行事便是。”二官点了点头,又将二娘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还不够么?天都快亮了,你且养着精神,明夜还有正经事要做。”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罗裙。
她理了理头发,回头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低声道:“明夜事成之后,你想怎么玩,都由着你。”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闪身出去。
二官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方才躺回床上。
他将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甜腥交杂,又淫靡又勾人,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
次日,一切依计而行。
二官在店中装模作样地称货、算账,小山在前头守着柜台,二娘在后厨忙活。
到了晚间,小山果然对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罢,夜里警醒些,别让贼人钻了空子。”二官故作犹豫,推辞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小山便叫张仁搬了两条春凳到店堂后头拼成一张铺,又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头过去。
二官看着那张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费心了。”小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自上楼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闭着眼假寐。
他听着楼上小山的脚步声,又听见二娘房中开门关门的响动,心里默默数着时辰。
约莫到了二更天,他听得楼上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便悄悄起身,摸到后门边。
那门闩他白天已经查看过了,铁扣松动,轻轻一提便能拉开。
他开了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提起一个空果笼,走到溪边,扬手一丢——
“扑通”一声,那竹笼落入溪中,顺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块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官闪身回来,掩好后门,插好门闩,然后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会儿,他方才放声大叫:“有贼!有贼!快来人!”
楼上登时大乱。
小山光着脚跑下楼来,二娘也披着外衣跟在后头。
三人点了灯,到后门一看,月光下那竹笼正漂在溪水里,载沉载浮的。
小山跺脚道:“天杀的贼!”二娘叹道:“亏得二叔警醒,不然这一笼果子又没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还是你上楼睡罢,我睡店里。”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却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辞了两句,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回春凳边抱起自己的被子枕头,正要上楼,二娘道:“叔叔,楼上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都是干净的。”二官应了一声,便上了楼。
小山关了后门,又在门闩上加了一把锁,这才回到店堂。
张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问怎么了,小山道:“有贼,不过已经跑了,你接着睡。”张仁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过去。
二官上了楼,推开房门,只见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灯火如豆,照得室内昏黄一片。
他放下被枕,转身正要关门,却见二娘已经跟了上来,那脚上仍是没穿鞋,一双白生生的赤足踩在楼板上,无声无息。
她站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声道:“成了。”
二官一把将她拉进房内,反手关上了门。
他正要说话,二娘却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莫急,我下楼一趟,取了东西便来。”二官道:“取甚么?”二娘笑道:“你当我是来与你说话的?我夜里沐浴惯了,今晚还没洗呢。”说完,转身又下楼去了。
二官站在房中,只觉得心头火烧火燎的,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得发胀,他只得在床边坐下,耐着性子等。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房门轻轻开了。
二官抬眼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险些鼻血都要喷出来。
只见二娘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绡——那绡是江南上好的蝉翼纱,半透明,松松地笼在身上,里头什么都不曾穿,隔着那层轻绡,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身子。
那肩头圆润白腻,锁骨下一片雪白,两团软肉将那轻绡高高撑起,顶端两粒红樱桃隐隐透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脐下一小片乌黑芳草,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显然她方才沐浴时,连那处也仔细洗过了。
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微微并拢,腿根处那一条粉嫩细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好似初开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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