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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二娘与二官自那夜后,便如胶似漆,夜夜欢会,再无一日虚度。
春去夏来,不觉已是五月光景。
那王家院中一树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像一团火,映着后窗。
这日午后,小山在店中打盹,张仁也靠着货架瞌睡,二娘独自在楼上房中做些针线,二官称完了一拨果子,便寻个空档摸上楼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青布短衫,袖子卷到肘上,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手里捧着一碗刚从井里湃过的绿豆汤。
他推门进来,见二娘正低头缝一件小儿肚兜,那针线走得细密,针脚匀净。
二官将绿豆汤搁在桌上,凑过去看那肚兜——大红缎面,上头绣着两只小老虎,圆头圆脑的,憨态可掬。
他笑道:“嫂嫂做这小的衣裳,是给谁穿的?”
二娘头也不抬,只道:“你管是谁穿的?许是我自个儿穿着顽的。”二官听了,嘿嘿一笑,从背后搂住二娘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道:“莫不是有了我的种?”二娘手中针线一顿,那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颗血珠来。
她将手指含在口中吮了吮,也不说话,只将那肚兜翻了个面,继续缝。
二官见她不言不语,心中更有了几分底。
他想起这半月来,二娘时常晨起便恶心干呕,吃不得油腻,只爱些酸的东西——那日她竟将一碗没放糖的酸梅汤喝了个底朝天,看得他牙齿都酸倒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心中又喜又慌,那搂着她腰的手便紧了几分,将脸埋在她后颈处,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气,低声道:“若真有了,我便去与那老蠢物说开,带着你走。”
二娘这才放下针线,回身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神色复杂,有欢喜有忧虑,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伸手在二官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你当是买菜呢,说带走就带走?他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夫婿,我若跟你走了,这余杭县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二官被她这一说,顿时蔫了半截,那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几分。
二娘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便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笑道:“傻东西,我又没说不跟你走。只是这事要从长计议,急不得。”二官被她这一亲,那心里头的阴霾便散了大半,又将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
他低声道:“那你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二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慢慢道:“你先莫声张,让我再养几日,看看反应。若真是有了,到时候我自有法子叫那老蠢物乖乖地放人。”她说着,抬眼看了看二官,见他眼中满是期待,又笑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既然把身子都给了你,心也就是你的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二官听了这话,心头一热,那搂着她腰的手便不规矩起来,顺着她的衣襟往里探。
二娘拍了他手一下,嗔道:“大白天呢,外头还有人。”二官笑道:“张仁在打盹,那老蠢物在柜台上睡得鼾声如雷,没人会上来。”说着,那只手已经从衣襟里钻了进去,握住了那一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拇指在顶端那粒红樱桃上轻轻一捻。
二娘被他这一捻,浑身一酥,那推拒的手便软了几分,只虚虚地搭在他手腕上,口中低声道:“你这个贼囚……大白天也要来招惹我……”二官见她并不真的推拒,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便去解她的裤带。
二娘半推半就地任他解了,那葱绿罗裙便散开来,露出里头一条白绸亵裤,裤裆处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透出里头粉嫩的颜色。
二官将她抱到床上,替她褪了亵裤,自己也脱了短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窗外日头正好,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娘那一身白腻腻的皮肉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腹部比先前微微圆润了些,小腹处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线,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二官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亲了一口,将脸贴上去,闭着眼听了半晌。
二娘被他那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道:“你听得出个甚么?才一个月不到,连个形都没有呢。”二官抬起头,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低声道:“我听见里头有个小人在喊爹。”二娘啐了一口:“呸,不要脸。”可那嘴上虽骂着,眼中却满是笑意,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像是掺了蜜。
二官笑着将她两条腿分开,那腿根处的花唇早已湿得透透的,两片肉唇红艳艳地张着,里头粉嫩的嫩肉一翕一合,吐着亮晶晶的黏液。
他却不像往常那般急吼吼地便往里闯,只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花唇间轻轻揉搓,将那淫水涂得满手都是。
二娘被他揉得浑身酥痒,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花心里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来,淋在他的手指上。
二官将手指抽出来,放在唇边舔了一舔,那滋味微咸带腥,又有一丝淡淡的甜。
他笑道:“嫂嫂的水还是这般甜。”二娘被他这一说,脸上一红,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这贼囚,越来越没正经了。”二官不再言语,将那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棍抵住花唇,却不急入,只在缝间上下滑动,将那龟头涂满了黏液,惹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扭得越发厉害,口中忍不住催促道:“快些……莫要磨了……”
二官这才将那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肉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这一回不比往常的狂风暴雨,他只入了半根,便停下来,让那肉棍在里头轻轻地、缓缓地抽送,每一送都只送到半截,每一抽都只抽出寸许,慢得像在磨墨一般。
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又痒又急,那花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将那肉棍吞得更深些,二官却按住了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只低着头,看着自己那紫红的肉棍在她红嫩的花唇间缓缓进出,一隐一现,那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二娘口中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你……你这是要急死我……”二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急甚么,今日咱们慢慢来,我有的是工夫。”他说着,将那肉棍又往里送了寸许,这一回入得深了些,龟头轻轻碰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只轻轻一碰,又退了回来。
二娘被他这轻轻一碰,浑身便是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他的龟头,不肯松开。
二官便由她咬着,只将那龟头抵在花心处,不动了。
他俯下身,将二娘的两只玉乳轮流含在口中,用舌尖舔弄那两粒红艳艳的奶头,吮得啧啧有声。
二娘被他上面舔着奶头,下面含着龟头,两处同时受用,那身子便软成了一摊泥,只余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二官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那奶头在他口中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二官的龟头,像是要将那肉棍整个吞进去。
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强,便不再忍耐,将肉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这一回入了整根,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带着颤。
二官便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在花心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一下,然后才慢慢抽出。
那节奏不疾不徐,像是一首舒缓的曲子,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
二娘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浑身舒坦,那花心里一缩一缩地咬着龟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二官抽了百余下,那二娘的花心便开始收缩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到了,便将那臀儿微微抬起,让那肉棍进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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