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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她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架起他两条纤细的腿压到胸前,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狠狠顶进去,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呜咽着达到又一次高潮,肥臀绷紧,脚趾蜷缩——她也到了,低吼着射在了最里面: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死死抵住他,肉棒在他体内深处一跳一跳地喷射,又多又烫,灌满了他,多得从穴口溢出来,混着蜜液往下淌。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漫上来。
这具身体明明是女人的,可腿间那根东西带来的快感却实实在在是男人的——侵略的,占有的,把人彻底征服的。
她忽然有点理解哈利平时为什么总是一副餍足的死样子了。
这种快乐,确实会上瘾。
两人都瘫了。哈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巨乳上全是她的指印和白浊,眼泪还没干,胸口剧烈起伏。
德拉科趴在他身上喘气,忽然低低地笑了:“波特,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算了,不说了。”
……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开始退了。
德拉科先感觉到的:腿间的灼热渐渐平息,那根肉棒一点点缩小、变软,最后消失,身体恢复了原状。
她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腿间——空了,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她轻叹一声,随即笑了:值了,太值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哈利的变化退得慢一些。
天蒙蒙亮时,他的身体才一点点变回来:巨乳瘪下去,肥臀收紧,个子长回来,腿间的细缝合拢。
但整个人都蔫了,缩在毯子里抖,碰一下就哆嗦,活像受了惊的兔子。
德拉科难得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掉干掉的眼泪和汗,又给他喂了杯温水,看着他小口小口喝下去。
“还好吗?”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头,动作轻得不像她。
哈利把脸埋在她颈窝,半天才闷闷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下次,先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喝了。”德拉科理直气壮,随即放软了声音,难得地有点心虚,指尖在他背上画圈,“……很疼吗?说实话。”
“……一开始疼,”哈利的声音闷闷的,耳朵一点点红了,“后来……不疼了。还……”
“还什么?”
“……没什么。”哈利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德拉科懂了。
唇角刚要翘起毒舌两句——“哦?不疼了?那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嘛,波特,叫得那么大声”——看他那副惨兮兮又别扭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起他昨晚哭着求饶的样子,想起他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心里软了一下,只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枕得舒服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睡吧。”她说,声音放得很轻,“我陪你。哪儿也不去。”
哈利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身体变回来了,可感觉还没回来——胸口好像还坠着两团东西似的空,腿间好像还湿着,走路的姿势都别扭,连声音都觉得不对劲。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怎么了?”德拉科察觉到,手指顺着他的背。
“……感觉怪怪的,”哈利闷闷地说,“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明天就好了。”德拉科把他搂紧了些,难得地没毒舌,“药效退干净就没事了。乖,睡吧,我抱着你。”
哈利很快睡着了,眉头还皱着,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手揪着她的衣角。
德拉科抱着他,想起他昨晚哭喊着求饶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射精时那阵席卷全身、从脊椎炸开的快感,忍不住舔了舔唇。
原来当男生这么爽。她想。难怪波特平时一副餍足的死样子。
她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一条缝——里面还剩半瓶生阳药剂,暗红的液体在晨光里晃荡,旁边是空了的化女药剂瓶。
她盯着看了三秒,想起昨晚的种种,腿间仿佛又隐隐烫,耳根一点点红了。
她把抽屉推回去,上了锁,钥匙贴身收好。
哈利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哆嗦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德拉科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搂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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