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句口角引爆了火药桶。
两人在走廊里扭打起来。
刘铮那点力量在成钊眼里根本不够看,他仗着体型优势,很快将人掀翻在地,跨坐在对方身上往下抡拳头。
刘铮被揍得鼻青脸肿,却突然啐了口血沫,怨毒地嘶吼:“成钊,你他娘的就是欠操!总有一天有人搞死你!”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扎透了成钊隐秘的疮疤。
正在扭打中的成钊动作猛地一滞。
被这句诅咒一激,那种被干透的隐秘反馈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嚣起来,在脊椎窜上一阵麻痒。
他感到身体内部那块还未消肿的嫩肉,正因为过载的腹压而可耻地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附和对方的辱骂。
“我操你妈!”生理上的背叛让他瞬间暴走,成钊像头狂暴的野兽,一拳接一拳往下死磕。
他试图用别人的血,强行掩盖自己这具身体发骚的事实。
发泄过后,成钊起身,甩掉指节上的血迹。肾上腺素的激增让他找回了久违的虚假自信。他那单向思维的大脑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每次都被蒙眼束缚的接触,老头既然如此忌惮暴露身份,这反而就是机会。
他布置好了隐藏摄像头,邀请老头来他替自己租的公寓。
只要拿到了把柄,他就能反客为主。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自负地在手铐上做了手脚,主动把自己锁在床头。
他算盘着,只要那些保镖不细查,等屋里只剩那老东西的时候,他就能崩断手铐,扭转这该死的局势。
可当成钊再次从药物的混沌中醒来时,迎接他的不是翻盘的快感,而是前所未有的、被撕裂的废墟。
这一次没有舒缓的香气,没有老头那诡谲的温柔,只有在药效强行中断后的剧烈干呕。
他感觉到浑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后方,那种被蛮横开拓后的、几乎无法闭合的酸胀与空洞感,正随着脉搏阵阵抽痛。
他狼狈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间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冰冷磨蹭。那不是药膏,而是被卷成细条胡乱塞进他体内的钞票。
那娇嫩的入口像是个廉价的钱包。
床头柜上,他布下的偷拍设备已被踩成了零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正亮着红灯的录影机,旁边压着的字条笔迹凌厉:“既然有这种爱好,不如就好好录。”
成钊的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机器。他忍着剧痛按下播放键,视频里的画面让他如坠冰窟。
那几段长达数小时的录像中出现的,是几个身形模糊的年轻人,镜头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脸。
可真正让成钊眼前一黑的,是镜头剧烈晃动时,偶然扫过的地上的衣物。
上面熟悉的Logo,正是他们全校统发的校庆T恤。
不是什么黑道保镖。这群轮奸他的野兽,是每天和他走在同一座校园里的同窗。
成钊咬紧后槽牙,把自己锁在密不透风的宿舍里。
他以为自己扛得住,他以为只要盯紧屏幕,就能从那堆交叠的肉体里抠出施暴者的线索,把他们碎尸万段。
可当进度条拖动时,最先击溃他的,是自己那具淫贱的身体。
视频里的成钊,双眼被黑绸蒙死,双手反剪在背后。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口衔,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流下。
他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缺氧的潮红,正随着后庭那根硕大器物的蛮横抽插而剧烈颠簸。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粘稠。
那具属于自己的躯体,在两三个男人之间像物件一样被来回传递。
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中,他看着自己被那根硕大的性器一点点从昏迷中硬生生操醒。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低泣。
在药物的作用下,想象中的反抗和拒绝并没有持续多久。
视频里的他,腰肢随着对方撞击的节奏,产生了一种粘稠且淫荡的起伏。
每当对方故意放慢速度、或是试探性地浅浅研磨时,成钊隔着屏幕,绝望地看着自己如何可耻地扭动着胯骨,主动迎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
镜头的推拉极其淫秽,像是一部制作精良的色情片,而他便是这片中唯一的主角。
最让成钊感到呼吸停滞的,是视频进行到一个小时后的画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