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屁股坐案头可是大不敬,相公要是因此没考中,可别怪我屁股带晦气。”
她扭了扭屁股,“不过这桌子晒得温温的,倒是比椅子暖屁股。”
“我夫人的屁股怎么会晦气。”我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两边缓缓掰开。
欧阳绫的双腿被拉成大字,粉嫩的阴阜彻底摊开在日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说的就是这种。
我把脸凑到那处湿热的肉缝前,吸了一口气。
“呀!相公你干什么呢!”欧阳绫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后缩了半寸,耳根泛红,“痒死了!”
“房间里有股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我抬头看着她。
“胡说八道!”欧阳绫连忙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我天天用花露洗身子,哪来的怪味?”
“不是怪味,”我又嗅了嗅,“分明是小骚屄里散开了味儿。”
“呸!”她啐了一声,两手伸过来掐我的面颊,双脚踩在我肩膀上,两瓣蚌肉微微翕动,泛出点点淫光,“才没有,不信你舔舔,尝尝是不是出了汁水。”
“好啊,你转过去蹲着,我舔舔看。”
她眼珠转动,“转过去做什么?你凑过来不就舔到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转。”
“古古怪怪的…”欧阳绫嘴里嘟囔,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手撑着桌面一扭腰,浑圆白嫩的屁股正对着我,膝盖弯曲蹲在案面上,两脚分立在宣纸两侧,中间的桃源渗出一滴晶亮的潮液。
“这样?”她偏过头看我,两根马尾扫在肩胛骨上,相公某不是要打我屁股?
我没有回话,伸手从笔架上取下那支沾饱了浓墨的紫毫大笔,握着竹管中段,将粗圆的笔杆对准屄洞,顺着湿滑的缝隙直顶进去。
“呀!”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臀肉骤然绷紧,“相公真会糟践东西,拿圣人的笔杆子插人家屄!”
我按住她的后腰,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在她身下的桌面上。
“手不是累么?”我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别用手写了,腰晃起来,拿笔尖在纸上写方子。”
欧阳绫低头瞧见身下的宣纸,吸了口气,“拿身子写?相公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这是教你偷懒。”
“哼,骗人,相公就是想看,我写就是,不过写完可不能拿出去,这是人家的屄摹帖。”
她腰肢缓缓下沉,臀部向前推送,露在穴外的笔尖擦上宣纸,墨汁在纸面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墨痕,竹管在狭窄的肉道内随着她的扭戳来戳去,刮擦着内壁的褶皱。
“嗯啊…”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胯左右画圈。
纸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粗墨印,旁边还溅落了几滴水渍。
她臀胯动作加快,前后摆弄,体内的嫩肉死死裹住笔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竹管往里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竖…这一笔…啊…笔杆戳着花心了…
此时,舱门被推开一道缝。
欧阳胧侧身迈进舱内,反手把铜闩插紧。
她走到床边,将怀里用外衫兜着的一大包物件尽数倾倒。
床榻上顿时滚落一堆小杂物,金属搭扣与硬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黑皮项圈、半尺长的鹿皮短鞭、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带锁扣的铁乳夹、塞着红木球的皮口塞、带着一蓬雪白狐毛的金属尾巴肛塞、以及几枚带着银环的夹具。
欧阳绫依旧撅着屁股蹲在桌上,屄里含着笔,扭头瞧见榻上的东西,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大姐,哪来这么多小物件?”
欧阳胧解开胸前系带,红装滑落,随手扔在床上,赤着身子走过来,饱满丰硕的奶子沉甸甸垂着,随着迈步微微颤晃。
“这些个腌臜物,除了那俩玩意,谁还有?”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凉水咽下,“两条蠢狗,把舞姬捆在案腿上摆弄这些脏东西。我嫌他们闹腾,顺手全给收了。”
“收了?”欧阳绫下身用力夹了夹笔杆,腰肢往后一送,“那不得跟你打起来啊?”
“我倒是希望他们动手,正好顺手治一治。”欧阳胧扫过桌子,目光落在那支露在外头的笔尖上,“你这又是什么新笔法?”
“相公考我呢,”欧阳绫笑嘻嘻地抬起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下体猛地一缩,将体内的笔噗的一声吐在桌面上,带出一滩透明的黏液,“就算不用手,我也照样能写方子。”
欧阳胧低头瞧了一眼墨水淋漓的宣纸,又看了看欧阳绫水汪汪的下身,嘴角抽了一下,“不知羞。”
“羞啊,”欧阳绫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跳到榻边,伸手抓起那条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手指在冰凉圆滑的金属球头上摸了摸,“羞也得写,谁让相公喜欢看呢。”
欧阳胧皱了皱眉,“别乱动,脏死了,一会儿我全扔河里去。”
“扔了多可惜。”欧阳绫左手拎着白狐尾巴,右手拿起一个黑皮项圈,走回桌前,径直都塞我手里。
她贴着我的身侧坐下,两只白嫩的手臂揽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吐气,相公,这些物件瞧着有趣,给大姐都套上,让她给相公当一回摇尾巴的母狗,好不好?
欧阳胧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皮痒了是吧?”
我捏着那根坚硬微凉的黑皮项圈打量。
这玩意儿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相公,你可别听她的。”欧阳胧见我没拒绝,立刻说道,“这都是些下九流玩意摆弄女人的物件,脏的很。”
“脏什么呀,水冲冲就干净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不依不挠,“再说了,那些下九流玩得,相公怎么就玩不得?咱们做夫人的,就得让相公尝尽各种快乐!”
欧阳胧低头瞪着她,“你再多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帝都人人皆知6家太子爷6景南,是个双腿残疾,心理有病的大魔头。只有柳小念不知道。新婚夜她坐在床边哭的梨花带雨,在男人掌心写字,先生,你是个大好人。我被人骗了,你能借我一百块,我买张火车票回家吗?这个小哑巴可真烦,一百块的事情还要来找他,明明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6景南当时就薄唇微启,我没有钱。呜明明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养活这么大一个男人。只是养着养着,她怎么成富太太了?...
(桀骜京圈太子爷傲娇可爱大小姐,双洁甜宠,追夫撩夫哄夫宠夫,1v1极限暧昧拉扯)林青柚和殷寒煜本是青梅竹马,却因为绿茶男二卖茶成了见面就干架的死对头。殷寒煜那抹了鹤顶红的小嘴更是时常把林青柚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口盐汽水喷死他。可当她深陷火海地狱痛不欲生之时,身边亲近之人不是浇油就是倒油。唯有她避之不及的死对头飞奔向她丶拥她如怀,陪她身死,共赴黄泉。重生一世,林青柚立刻就要拽着死对头去结婚。可死对头却不愿意了。她立刻开啓死缠烂打追夫模式,夜夜撩宠诱哄死对头,心肝宝贝儿叫不停。心肝儿~我家床塌了,可以去你家睡吗?宝贝儿~你的唇好软,想每天都亲亲。老公~你的腰好劲,想每天都抱抱。被女孩撩的脸红心跳的男人恶狠狠的把她抵在墙角小青柚,这次再敢骗我,我们就一起死。女孩却笑靥如花丶媚眼如丝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可不可以换种死法?什麽?欲丶生丶欲丶死...
凌思楠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悖论,背伦。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一句话简介其实就是一篇带肉的小甜文。★阅读提示小白文玛丽苏文笔幼稚,随便看看就好,没什么深度(此处应有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