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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舵爷脸上挂不住,边上饵,边粗声嚷道:“小丫头懂什么!鱼咬了钩,只是那边闹腾,惊跑了而已。”
“搁那么老远呢,声音都被浪声挡了,怎么还能惊着鱼?”欧阳绫歪着脑袋,声音软软糯糯,末了尾音一挑,“瞧你这手艺,平日里怕是只能买鱼吃罢。”
“才一杆而已,”郑舵爷梗着脖子,重新将钩甩入水中,“钓鱼讲究的是个耐性,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
“那得耗到几时才能钓上一条呀。”欧阳绫托着腮,笑吟吟地拆台,“要不让我来,兴许鱼儿也知道美丑呢。”
郑舵爷杆子没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鱼儿知道什么,待会儿若真上了大货,三夫人可别馋得流口水。”
欧阳绫冲他吐了吐舌尖,扮了个鬼脸,“谁稀罕吃你钓的臭鱼烂虾,我相公亲手钓上来的才香呢!”
说完,她趴在我身上看着水中鱼线,欧阳焉则站在身旁望着河面,眸力映着盈盈水浪。
一晃半炷香过去,我还在想会不会有鱼儿咬钩,手中的细竹竿猛然向下一沉,竿梢弯成满月。
“相公!有动静了!”趴身上的欧阳绫当即伸手攥住我的手腕,脆声叫着,“往上提!快往上提!莫要松线!”
我顺势腕上发力,向后一挑。
水面炸开一朵白花,一条尺许长的鲫鱼甩着尾巴摔上甲板,鱼身在硬木板上啪嗒啪嗒蹦跳。
欧阳绫脚下一点,踩住鱼儿,“好肥一条!晚上熬汤!奶白奶白的汤!”
接着扭头冲郑舵爷拖长声音:欸,那个谁,你的鱼儿呢?方才谁说一杆不成,再下杆便是,合着是光下杆玩呢。
“急什么!”郑舵爷没上鱼,免不了气弱,“好鱼都精,吃食还刁,得耗!”
“耗?”欧阳绫两手捧着脸,脆生生地嚷嚷,“我看鱼儿都认得你了,它们在水底下传话呢,说那个黑脸汉子又来白送吃食啦,快去吃他的饵,千万别上他的钩!”
郑舵爷张了张嘴,没法接了,重新甩钩,闷声道:“三夫人等着,下一竿必上大鱼,我当场料理了,让你尝尝鲜!”
欧阳焉立在我身侧,端庄一笑,“小妹,别逗郑舵爷了,这钓术还没施展开呢。”
我再次下杆,目光随着抛出的鱼钩望向胧吟号。
那头三人早进了舱内,此时一道红影独自走向船尾,在船尾甲板上背对这边盘坐,两臂放膝,胸膛规律起伏,沉浸在吐纳之中。
瞧那身段轮廓与发髻,可不就是胧姐。
也不知是不是在舱里被俩个混账玩意儿气到了,吐纳姿势不如平时那么标准。
另一头,崔家俩玩意儿也从舱内走出,手中各自牵着一截明晃晃的生铁狗链,狗链另一头锁着一个跪爬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赤露,头上罩着黑布套子,看不清面孔,脖颈间一只黑皮项圈,双腿间挂着一只灰色狗尾巴,两只浑圆白皙的大奶子随着爬行剧烈晃荡。
崔家俩玩意儿各持一根短鞭,时不时抽一下女子屁股,亵裤也不穿,走两步用大鸡巴捅一下女子,交换着来。
一双柔软小手猛伸来,严严实实捂住了我的两只眼睛。
“不准看!”欧阳绫娇滴滴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炸开,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露香气,“不要脸的狐媚子,光着身子给野男人当狗骑,脏死了!”
“就瞟了一眼。”我没推开那双手,之前几次在窗户那也是绫儿不让我多看。
“一眼也不成!”欧阳绫从我身上跳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拉,“那女子脱个精光,污了相公的眼!你坐这边钓!挪过来挪过来!”
她连拖带拽,把我连人带竹椅请到了另一侧,位置背对着郑舵爷,也背对胧吟号。
“这边水清,这边鱼傻,这边专出大肥鱼!”欧阳绫把我的竹竿塞回我手里,替我挂好饵,“相公快钓,给我们一人钓一条。”
我刚坐定,怀里一沉。
欧阳绫撩起裙摆,两条腿分开跨坐到我大腿上,正面对着我,两只胳膊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搁,强行把我脸扭向空旷的河面,不许我往后转动分毫“就这样。”她在我耳边咯咯笑,热气喷在我耳根上,“相公只许瞧河,瞧鱼,旁的一概不许看。”
她这姿势,脸正冲胧吟号那边,对船上的景象一览无遗。
“你这丫头,”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笑出声,“脑袋搁在我肩上,脸冲着后头,那边都看了个全,凭什么你能看别的男人,我不能看别的女人?”
“这能一样嘛!”欧阳绫理直气壮,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看女人,是看胸脯看腰段,越往下看,心越野。我看男人是看病号,上上下下全是毛病,把脉开药收诊金,眼里可没男女之分。”
“行,你是大夫,你说了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欧阳绫嬉笑着,两手更用力地抱紧我的脑袋,嘴唇贴着我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你就乖乖钓鱼罢,等胧吟号闹腾完了再坐过去。”
她视线没在胧吟号,而是望着后头那两人。
“郑舵爷,这鱼钩沉了大半晌,怕是又叫鱼精偷了饵去。”欧阳焉凑近郑舵爷身侧,语调温婉,“坐着别晃,仔细瞧着水面。”
郑舵爷应了一声,两眼直勾勾盯着水面上。
欧阳焉悄无声息地脱去鞋,露出一只白嫩玉足,足背贴着郑舵爷的小腿一路向上,径直探入裆间,足心正正压上那坨软肉,脚趾一屈一伸地夹了两下。
郑舵爷的粗腰猛地一僵,屁股在交椅上险些坐不稳。
“郑舵爷怎的了?”欧阳焉低头,眼里秋波荡漾,语气满是关切,“莫不是坐久了腿脚发麻?这身板子看着结实,坐功倒是不济,忍着些,鱼快上钩了。”
她脚趾在郑舵爷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碾着、勾着、揉搓着,足跟压住底下沉甸甸的两丸,那只赤足灵活异常。
郑舵爷额上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攥着竹竿,腰胯却不受控地朝那只脚心里贴上去。
“二…二夫人,”郑舵爷声音发飘,“这鱼…这鱼怕是…”
“鱼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啊。”欧阳焉脚下动作丝毫不停,足底蹭过最要紧那处,“这般坐立难安的,是钓鱼的心思都没了,我瞧你脸都红透了,可别是着了凉。”
前头我肩上的欧阳绫咯咯直笑,两条腿把我腰勒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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