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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焉放缓了语调,眼神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促狭:“前两日咱们在南市集人挤着人,相公被错开,只剩我与宋怀锦,人群里突然有几个顽皮孩童打闹,不慎撞到他。”
她手掌上下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没站稳,整个人跌在我身上,这本没什么,哪知他当时慌了,手胡乱摆动,摸到我腰肢上,后来相公从人群里挤回来时我正好把他扶正,什么都没瞧见。”
“当真?”那天我确实被挤开了,不过也就几息而已,能发生这事?
“编的,”她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在龟头上捏一把,“先不说时间够不够,几个顽皮孩童能把宋怀锦撞倒?你当他是泥做的?”
嘴上辩的快,心下却是微微嘀咕。
相公,确实是编的,根本没有顽皮孩童,宋怀锦也没跌倒摸腰,他一直背着你偷偷摸我屁股,手掌隔着襦裙和亵裤,严丝合缝地揉捏后头两瓣肥肉,手指头还往深处的凹缝里扣,当时一路都与你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你的主意力。
这事不能告诉你,其他事…也不能。
“胡闹!”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头以示惩戒。
鸡巴里头那股气锁住了,内里的温润感又出现,这次是恼、怒两种情绪混合,不用主动调用,焉姐一句话就给我顶到心头,我的夫人怎能让别人占便宜!
“胡闹就胡闹,不过这不就续上了么?”欧阳焉吃吃地笑出声,手上动作不停,两腿微微变换姿势,跪坐在枯叶堆上,身子更凑近了些,“那我继续了,可莫要再问真假。”
我点点头,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然而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低下头将温热的面颊贴在我的小腹上。
下一息,她微微张开水润的红唇,湿热的小巧舌尖探了出来,自肉棒子最底端的根部开始,顺着鼓胀青筋的脉络,一路蜿蜒舔舐上来。
舌面细腻柔滑,带着内息催动的温热,每一次滑过鸡巴,都出一层湿润,她舔得极其缓慢耐心,宛若品尝珍馐美馔,舌尖在膨大的龟头来回舔弄,将马眼渗出的透亮清液一点点刮进口中。
“唔…就是这味道,真上瘾。”
欧阳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随即顺着鸡巴滑下去,螓首低垂,将整张俏脸埋进我的双腿间。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兜住沉甸甸的子孙袋,张开嘴唇,将左侧那枚温热的肉丸纳入口中,柔嫩的唇瓣包住外皮,灵巧的舌尖抵着圆滚滚的肉蛋,在嘴里缓缓转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在右侧那颗肉丸上轻重有致地揉按,指尖掐按着经络交汇的小凹陷。
一阵阵酸麻发胀的感觉自尾椎骨直冲后脑,坚挺的鸡巴在风中轻微翘跳动,中间部位一下一下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欧阳焉吐出那团湿淋淋的外皮,红唇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她抬眼瞧着我绷紧的下腹,促狭地笑了笑,又张口含住了坚硬如铁的膨胀的龟头。
她收紧腮帮,喉咙微微蠕动,带着一股吸力将半截棒身顺从地吞进湿热深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舌苔自下而上刮过马眼,发出细微的吞咽水声。
吞吐数下之后,她稍稍退出来,只将微张的唇瓣贴在棒身中段轻轻摩挲,偏过头靠在我的大腿上,抬眸看我。
“后来在我们一起去那家成衣铺处理事。”她眨了眨眼睛,语调平平淡淡,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魅惑:“你在周边检查完回来,正好瞧见掌柜为了讨好他,送他一件玄狐大氅,又说我跟着奔波辛苦,顺带塞给我一件尺头极好的白狐披风,嘴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宋夫人这肤色,正好用这白狐披风相衬』,我当场就回绝了,宋怀锦也没收,他哪能收这种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食指与拇指,掐住顶端大蘑菇头轻轻揉搓:“其实在相公在外头检查时,宋怀锦就想送我白狐披风,他亲自替我穿上,笨手笨脚地替我系领口的缎带,手指头在我的下巴底下蹭了好半晌,呼吸全扑在我的脖颈子里,烫得我直缩脖子。相公进铺子前我推开他了,所以才什么都没瞧见,只有正儿八经的送礼和拒收。”
相公,这个…唔,半真半假,披风确实试了,但宋怀锦是与我进里间试的,当时我还露出个脑袋与你打招呼了,披风一点没漏出来。
宋怀锦进门便让我全身脱光,手不老实四处乱摸,又是揉奶子,又是翻阴唇,说阴毛比披风的毛发品质好,还让我吃鸡巴,非得吞一泡精水才满意,最后溅了几滴精水在披风上,东西都脏了,我当然不能要。
“编的还有模有样,掌柜就在旁边,他敢亲手给你试穿?”鸡巴在她的言语和吮弄中狠狠跳动了两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别拆穿啊,这么编分明很有效果。”欧阳焉眼眸微亮,双手托住鸡巴,张口尽可能深地纳入喉咙,喉口微微扩张,挤压着胀开的龟头,顺畅地吞吐了七八回。
直到我呼吸逐渐粗重,她才吐出大部分,留着龟头含在唇间,舌尖绕着马眼舔弄,“百花阁胭脂铺那会儿。”
欧阳焉稍稍侧过脸,让清凉的山风吹拂着湿润的嘴角,语气闲适得很:“铺子掌柜为答谢,拿出两盒上等胭脂,非要塞进我袖子里,嘴里直呼『唯有此等绝色胭脂才配得上刺史夫人』,我说颜色太艳不喜欢就没收。”
她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一路滑到龟头,舌尖挑弄着下方沟槽:“颜色艳不艳可不是我空口无凭,你前脚出铺子,宋怀锦后就站在架子旁,伸手挑了一点朱红色的口脂,直接按在我的双唇,来来回回涂抹抹平,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的嘴唇,要不是我见你快进来了,把人推开,他就要吻上我的双唇。”
相公啊,这就是完全编的了,胭脂我自己抹上嘴唇的,没照铜镜也没让宋怀锦看,而是扒下他亵裤,在那坨软肉上亲着,给他都亲硬了,带着一大串唇印高挺起来。
我左瞧右看,觉得胭脂太艳,与鸡巴颜色真不般配,最后嘴上胭脂都抹在他的卵袋子上,还让他射在屄外头,当做是试胭脂的奖赏。
说起来,那胭脂颜色与屄缝到是挺配。
“那时你嘴上干干净净,这编的有些割裂。”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听到这些事,情绪还是会剧烈起伏,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的浊气,鸡巴坚硬得宛若烙铁,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欧阳焉轻笑出声,将口水涂抹在鸡巴上,两手并拢快速撸动,同时低头去含弄悬垂的双丸,舌尖挑逗着卵袋子皮上的褶皱,用温热的唾液将两颗肉球打理得晶莹透亮:“昨日晌午,我们在文萃堂墨庄。”
她含着卵袋,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老掌柜捧出上等松烟墨与紫毫笔,直说『唯有刺史大人与尊夫人的文采,才镇得住这等宝墨』,相公当时翻了个白眼,我瞥见了,于是借口说这笔毫太软,用着不趁手,直接撂了挑子。”
“你没回来前,宋怀锦取了那管紫毫笔,蘸了水在宣纸上试锋,非拉着我过去看墨色,我刚凑到桌案前,他就把笔塞进我手里,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两只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覆住我的手背,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他前胸贴着我的肩胛骨,身子压得很低,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窝上,他写完一副字还意犹未竟,非得我提醒他,你就要回来了,他才肯放开我。”她吐出肉丸,抬起湿漉漉的红唇印在发紫的龟头上,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这也是纯编造,没有覆身写字,宋怀锦便宜占尽,哪还满足于搂搂抱抱吃吃鸡巴,他将我带入里间,让我跪在窗前,上半身给他放哨,下身撅起随他鸡巴捅。
我被他捅的直翻白眼,还得注意外面动向,为了让他多爽那么一时半会儿,开口让相公你多检查检查几个地方。
他在我后面边用鸡巴肏,边用紫毫笔点上松烟墨在我屁股瓣写字,写什么我没见,无非是屄属于他之类的话语,男人啊,占有欲强着呢,别人的夫人在属于他的那刻,都会尽情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就是在我屄里头写字,我也不会属于他,相公的标记早就刻入我心底,谁都抹不掉。
“编,继续编。”我垂眼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双手搭在她的发髻两侧,指尖陷入柔软的青丝之中。
欧阳焉察觉到我手上的力道,更加放浪地张大嘴巴,将涨大到极致的鸡巴全部吞没下去,鼻尖深深陷在我的耻毛丛中,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用整个温暖湿热的窄道容纳着坚硬异物,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套弄了数十息,她才仰起脖颈微微撤出,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未时三刻,路过清韵茶庄。”
“茶庄东家特意烹了一壶上等好茶,相公还想喝,我把那半盏残茶倒在了脚边的花盆里,冷着脸说水质太浊,配不上好茶。”她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鸡巴。
一会儿吸吮着龟头的冠顶,一会儿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根部,语调慢条斯理:
“相公只是去了趟茅房的功夫,我和宋怀锦就已经尝过那茶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嫌烫,便将茶盏递到我唇边,让我试试,我凑过去抿了一小口,唇瓣刚沾到杯沿,他忽然就着我的手,把嘴唇贴在方才我含过的杯沿那一处,仰头咽了下去,随后又故技重施,斟新茶再来。”
相公,这是一个意外,宋怀锦抿一口是真的,嫌烫也是真的,只是过程有点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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