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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个头还真不小”孟诗睡了一觉,看到身侧裹着大红襁褓的婴儿神情柔和。 “七斤一两”聂明玦走了进来,手上端着鲫鱼汤。 “是吗?”孟诗听懂了聂明玦的意思,却没听出其中暗藏的心疼与生气。 “孟诗” “啊?” 孟诗有些疑惑聂明玦怎么突然如此严肃,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痛极了那聂明玦发泄,该不是要现在秋后算账吧! “我知我记忆全失,过往种种皆不记得,曾经我是好是坏,何种身份皆是不明,但,我还是想大胆问一句,你可愿嫁我,让我照顾你们母子一生。 当然若是不愿,今日之语你权当未曾听到过,日后你我只是兄妹。”聂明玦一番话惊到了孟诗,一时也是不知如何回答。 失忆的聂明玦不是真正的完全的他,不记得所有的孟磊可以接受她的一切,不去计较,可是恢复记忆的,身为聂家宗主的聂明玦又岂会完全不在意,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答应。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4) 孟诗的久不回应,让聂明玦心中越发不安起来,最后还是孟瑶的啼哭打断了这一室寂静。 “大块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答应你,我虽不知你是谁,但是当日救下你时,你衣着虽凌乱却也昂贵,必然是那些仙门百家中的人,若是,若是有一日你记起一切,却仍心意不改,那我便应了你。”孟诗看着聂明玦熟练的哄着孟瑶,喂着他喝羊奶,如是说道。 孟诗体弱,生下孟瑶后并无奶水,聂明玦怕饿到孩子,便跑了整个镇子买了两只母羊来。 “……好”聂明玦身子僵了僵,低声回答。 等到孟瑶满月百天都过了,孟诗便和聂明玦动身往清河而去,孟诗知道清河聂氏自从聂明玦失踪之后便放出风声说是聂明玦在闭关,一应事宜交由老宗主打理,一时并未出乱子,只是时日一久,到底还是有些风言风语冒了出来,孟诗之前不在乎聂家如何,可如今与聂明玦到底有了些感情,便不能明知其身份还自私的留下他了。 “咱们在前面的镇子歇息几天再赶路吧!”聂明玦看着这天,艳阳高照,孟诗虽然也在修炼,到底还是灵力低微,脸颊惹得通红,年幼的孟瑶也是不舒服,心中很是心疼。 “嗯”孟诗点头,她想着还是做个恒温法器,不然这天对孩子来讲太痛苦了。 “这是不是宗主?”孟诗和聂明玦进了客栈,没注意到远处几个聂氏弟子看着他们眼神带着惊喜和不可置信。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一个人回去报信,剩下几个跟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看,阿瑶不哭,爹爹在”聂明玦看孟诗有些疲倦,便决定让孟瑶跟自己睡,虽然孟诗没有答应聂明玦的表白,可是聂明玦依旧还是做了孟瑶的爹爹,做不成继父义父也是可以的,这个提议却是孟诗无法拒绝的。 “我眼睛没花吧!”聂氏门徒一号看着如此温柔的聂明玦从他们眼前走过,表示不敢置信。 “爹爹,难不成宗主有了儿子!”这是比较抓重点的门徒二号。 “看样子宗主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看这孩子的样子,宗主莫不是被美救英雄,娶了如花美眷,得了这一麟儿!”这是脑洞比较大开,观察也比较仔细的门徒三号。 “……”客栈二楼,孟诗看着底下的几个聂家人,听着他们的猜测,内心无语,同时也知道分别之日怕是不远了。 “你跟我一起回聂家”这日,聂明玦哄睡了孟瑶,跟孟诗突然说道。 “你?”孟诗心中惊讶,聂明玦的伤势早就好了,只是他不说,孟诗就一直觉得他可能记忆只是有些许恢复,如今看来却是已然记起了? “阿瑶出生没多久我的记忆便慢慢恢复了,虽然记得不大完整,但是我知道自己叫聂明玦,乃是五世家之一的聂家的宗主聂明玦。”聂明玦看着孟诗,从前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人洗手作羹汤,跟人讲价,听人念叨,只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回想起来竟没有丝毫抗拒,这真是一件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儿。 作者:"突然感觉聂大有点儿黑,简直就是故意哒哈哈哈哈家"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5) “你故意的!”孟诗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聂明玦,这家伙这么黑的吗? “你说过,若我心意不改,你便嫁我!”聂明玦不否认,只是抓着孟诗当日的诺言,他初时也迷茫也不可置信过,到底却还是遵从了本心。 只是到底顾及了聂家声誉,那么孟瑶就只能是他的儿子,孟诗的身份,也就止于此了。 “我聂明玦从不做让自己后悔之事,也不屑做那两面三刀之辈,若他日我有负今日诺言,便让我死于你手,绝不后悔!”聂明玦看着孟诗,他知道孟诗有秘密,那又如何,他信她,同时这话绝不作假,认定了孟诗便是这一人了。 “呵呵”孟诗回以冷笑,绝不承认自己其实没那么生气,她骗了聂明玦两年,聂明玦这回算计她一次,扯平了。 “我新学做了佛跳墙,糯米团子,以后我只为你一人下厨……”聂明玦用着一张严肃脸,说着并不怎么严肃的话题,主动签订了无数不平等条约,让孟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实在是气不起来了。 “聂明玦,你莫不是当初摔坏脑子还没好!”孟诗左手搭在右手手肘下,右手撑着下颚,看着聂明玦,声音软糯,严重怀疑聂明玦脑子没好全,这跟记忆中传闻中的聂宗主,日后的赤峰尊完全无法混为一谈好不好! “我以为你明白”聂明玦唇角一挑,莫名带了些邪魅之意,“遇到命定之人,再如何总会有所改变。” “哇哇哇”就在孟诗被聂明玦这一脸严肃的情话打动时,本已然熟睡的孟瑶又哭了起来。 聂明玦熟练的抱起孟瑶哄着,那一脸温柔模样绝无丝毫掺假之意。 “噗,你快去换身衣裳”孟诗看着被孟瑶尿了一身的聂明玦轻笑。 “我来就是”挡开孟诗准备接手的动作,聂明玦熟练的替孟瑶换了尿布,他知道孟诗有些微洁癖的,自孟瑶出生以来,孟瑶的吃喝拉撒睡孟诗几乎是插不上手的。 “好了,阿瑶是我儿子,我还能照顾不好!”孟诗看着聂明玦把尿布换好就推他出去。 “阿瑶乖,以后爹爹和娘亲会一直一直陪着阿瑶的!”孟诗看着乖巧下来的孟瑶,柔声哄着,一曲云梦小调就这么自口中流出。 听着母亲轻柔的哼唱,孟瑶闭上眼睛,心中的不渝渐渐消散。 孟瑶不是单纯的孟瑶,他更是曾经的敛芳尊金光瑶。 观音庙中本以为是结束,却没想还能有再次醒来的时候,还能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孟瑶没想到不过一时的机遇却让母亲有了莫大的改变,在母亲面前,从来只有那个温柔孝顺无害的孟瑶,从来不存在那个满是心机的敛芳尊,况且在母亲腹中的孟瑶也不是时时清醒的,也就接受了母亲得了一诡道高人的相救这一说辞。 初时知道母亲救下的那人是聂明玦,听到聂明玦的声音,孟瑶还觉得不可置信,以为是人有相似,等到他出生之后眼睛睁开了,看到此时还没胡子年轻版的聂明玦的那张脸,昔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孟瑶真是险些当场去世。 不过孟瑶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好的,在母亲的温柔中坚强的挺了下来。 作者:"满足小可爱们可怕的脑洞,这个锅作者不背????????"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6) “我不能再生育的”孟诗看着聂明玦如此喜爱孟瑶,轻声说着。 “我知道”当日孟诗生产,大夫和产婆就告诉了聂明玦,孟诗的身子早年为药物所害,能生下孟瑶已然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日后万万是不能再受孕的。 “我父亲近日刚得了一嫡子,若是日后阿瑶愿意便为他聘一聂氏女儿为妻。”聂明玦早就想好了,祖上家业他不能因一己之私赠予无聂家血脉之人,但若孟瑶娶了聂家女儿,便无这妨碍了,他知道孟诗不是贪图这些的女子。 “有名师教导,阿瑶日后必然有一番作为,我知道的,况且我只愿他一生平安喜乐。”孟诗笑看聂明玦,她当初发现孟瑶便是重生的金光瑶,也很是惊异,只不过那又如何,这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吗?随着时间推逝,孟瑶也渐渐接受了此生与前世的不同,他不是原本的孟瑶,母亲自然也不是原来的母亲。 金光瑶的内心从来都藏着个孟瑶,对待旁人的好,永远无法无动于衷,不然也不会对聂明玦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如今的视若无睹了。 若是重生的金光瑶一直想不开,执着于前世,对待聂明玦的态度就不会那么温和了。 人生一世,缘起缘灭,孟瑶也好金光瑶也罢,执念最初都是因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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