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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一开始还有些介怀前世聂怀桑算计自己之事,奈何一开始他就是个奶娃娃,为了不引人注意,除了偶尔踹聂怀桑几脚,捶他几拳,别的也做不了什么,等后来长大了,心中的愤懑怨恨也早在这一世的安宁生活中被消磨了不少,况且细想起来,当年也是他先杀了聂明玦,不管原因为何,聂怀桑报仇总不是什么无由之举,当年的孟瑶和聂怀桑也曾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年少之时的情谊回想起来总是让人最是难以忘怀。 前世种种无法去除,但是时间和母亲的陪伴,终是让孟瑶渐渐释怀,不再背负着金光瑶的身份。 当然纵使放下,孟瑶还是会时不时黑聂怀桑一把,每次两个人闯祸永远都是聂怀桑背锅,而目前的傻白甜聂怀桑还老是觉得自己是小叔叔,理应保护阿瑶,每次被罚的贼惨,事后面对阿瑶的感激还笑的美滋滋,让孟诗没眼看。 “你们两个小泥猴子,这是做什么去了?”孟诗温柔的替两个小家伙擦脸,语气温柔中偷着无奈和笑意,又帮两个小家伙整理了下,“君子正衣冠……” “知道了,娘” “是我们错了,嫂嫂” 两个小家伙说着,聂怀桑却直接缩到了孟诗怀里,反正才12岁的年纪,倒也没那么在意,一旁较为害羞守礼的孟瑶就这么看着,孟诗含笑把其也揽在怀里。 “夫人”被忽视彻底的聂明玦很是无奈,曾经也曾怒斥孟诗这是慈母多败儿,但是面对孟诗一双泪眼,面对事后自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睡书房,聂明玦就老实了,只能这么干巴巴无奈还带了点儿委屈的看着孟诗。 “孩子还小,你不要太过严格了,你自己看看他们俩这小身板儿,像是挥得动刀的样子?”私底下夫妻俩相处,孟诗就随意多了,当然也是这话有些毁两个娃自尊心,你说说也没亏着什么,孟瑶也就算了,聂怀桑是半点儿不像聂家人,这俩那小身板,当年同龄的聂明玦一个顶俩还多,让这俩修习聂家刀道,孟诗觉得聂明玦此生无望了。 反正孟瑶自己是已经有了修习之道,这一次出身世家,能够得到更正统的修炼,孟瑶也是准备走剑道,而聂怀桑则是黑上了孟诗当日无私奉献的那套行云流水诀,他喜欢画扇面,而行云流水诀本身就是一套扇子的功法,是以聂家刀道在俩娃这儿其实真的被嫌弃了。 “……”聂明玦无语,一想到自己的霸下,聂怀桑加孟瑶才能抗起来的画面,算了,脑壳痛。 “噗,不是还有你嘛!”孟诗轻笑,抱着聂明玦安慰,她也知道聂明玦是想到什么了,不得不说当初阿瑶还真是促狭,故意当着那么多人面和怀桑抗霸下,当时聂明玦和一众门人的表情,别提了。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10) “阿瑶和怀桑也不小了,姑苏蓝氏,家风清明,弟子以雅正为名,我想送他二人前去蓝氏听学。”实在不能忍受总是有人跟他抢孟诗,而且孟瑶也就罢了,聂怀桑实在是欠些教训,混吃等死的厉害,聂明玦就这么直接跟孟诗说了。 “父亲,母亲,我不想去”聂怀桑还没说什么,孟瑶便直接拒绝了,越放在心中越无法释怀,起码如今的他无法去面对蓝曦臣。 “阿瑶不想去便不去”踢了聂明玦一脚,孟诗面色不改的说道,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孟诗从来都是一个慈母,对孟瑶和聂怀桑说是溺爱都不为过。 “不过夫君想来已经与蓝氏之人通过信了,聂氏内门嫡系一个都不去倒是不好。”孟诗说着看着怀桑,倒不是偏心,只是孟瑶的情况她自知是为了什么。 “嫂嫂放心,我一定不给咱们家丢人!”孟瑶自小很少表达什么,但是一旦说了就表明不会再改了,聂怀桑感觉到孟瑶对蓝氏有一种说不出的抗拒,自然要挺身而出,再说了这些年聂明玦和孟诗对他的教导从来没有掺假,只是聂怀桑觉得上有大哥,下有孟瑶这个出色的侄子,自己这个尴尬的身份无需多出色,本心也更爱自由,便故意表现的废柴了些,真要论实力,反正行云流水诀他很是熟练,一把玄铁扇那也是一品灵器,跟聂家门下的弟子几个对打都不带惧的,说到底不过是外人对聂家的印象一贯都是练刀的,见聂怀桑和孟瑶不配刀就觉得二人实力低微罢了。 在孟诗的把控下,聂家内里的消息是不会外传的,这次让聂怀桑去,未尝不是孟诗想聂怀桑改变一下大家对他的印象,这样她也好给聂怀桑找亲事。 “娘,孩儿近日觉得自己修炼到了瓶颈,空想许是无用。”孟瑶多年不想,一朝被人提及那个人,心绪繁乱,留在家里怕被父母发现,便想外出,也借机将薛洋带回来,早年他诓着孟诗去栎阳游玩,遇见了薛洋,只是不好将人带回来,也是心中打着小主意,想利用薛洋为自己发展势力。 “怎么不跟你父亲说?”孟诗看着孟瑶,心中叹息,却也不意外,“我知道阿瑶有主意,但是不要让娘担心好吗?” 面对孟诗担忧的双眼,孟瑶点点头,知道母亲这是应了,心中不免升起几分愧疚。 “真是胆大妄为!”聂明玦面对离家出走的儿子,那就真是怒气冲天了。 “阿瑶提前跟我说过了,阿瑶年纪虽小,但是修为不弱,你私底下不还老跟我炫耀自己教导有方吗?”孟诗及时灭火,让下人退下,省的被聂明玦的怒火殃及。 “那怎么一样!他年纪尚幼,一人出门怎能行!”聂明玦压着怒火和担忧,觉得孟瑶这臭小子居然敢忽悠自己亲娘,简直欠打了,虽然他就没舍得打过。 “左右儿子已经出门了,你在这里教训我也无用。”孟诗坐下,跟聂明玦耍无赖般一摊手。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11)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聂明玦手里捏着金家的请柬,看着自家媳妇儿,眼中带笑。 这些年但凡金家的宴会,不论大小,孟诗就没踏足过金麟台,不是头疼就是脑热,要不然就是怀桑和阿瑶哪个闯祸了,聂明玦对此开始不觉,还为了孟诗几次差点真留在家里不去参加,等后来明了孟诗就是反感金家人也就随她去了。 聂明玦对孟诗的过往从未去查,所知均是孟诗想他知道的,话未明言,心底却早有几分准备,见此只隐约猜到孟瑶的生父怕是姓金,不过想想就丢到一边了,他若在意,当年就不会执意娶了孟诗,只要孟诗心里有且只有他,便够了。 “这个嘛,需要咱们家医师看过之后再说。”孟诗却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句,迎着聂明玦医师还不是听你的眼神,心中暗笑。 “恭喜家主,夫人有喜了”等医师这话一说,聂明玦彻底愣了,看着孟诗一脸不确定,当真不是孟诗开玩笑。 “你不想要就算了”孟诗知道聂明玦是欢喜太过反倒是不信了,孩子的事情,聂明玦早就死心,从未有过奢望,如今有了,反倒是让人觉得不真且了。 可是女人是不讲理的,怀孕的女人更是如此,孟诗自觉自己平素还是很识大体的,怎么聂明玦还会觉得自己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顿时便有些不悦,心底里泛起一阵阵的委屈。 “要,谁说不要!”聂明玦一看孟诗真生气了,顿时一慌,凑到孟诗身边伏低做小。 一旁的医师,默默收好东西,跟侍女们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业务很是熟练。 …… “赤峰尊怎么还没到?”金麟台,金子轩15岁生辰,聂明玦迟迟不到,众人心里就有些猜测了,金光善脸色也有些不渝。 “我这不是到了嘛,金宗主见谅,我家嫂嫂前些时日被诊出有孕,大家都知道,我嫂嫂身子一贯不好,我大哥爱妻心切,这不实在不放心,就让我代他前来。”一直跟蓝曦臣坐一起的聂怀桑高举扇子,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心中也很是开心自己又将多个小侄子或者小侄女。 蓝曦臣也马上打圆场,聂明玦与蓝曦臣私交一直不错,这次聂明玦不放心孟诗,便传信于蓝曦臣,让他带着在蓝家听学的聂怀桑一起来,聂家的家仆会从清河出发将礼物备上。 这些年聂家聂明玦的威名在外,得了赤峰尊这一尊号,无人敢小瞧,可与聂明玦的凶名齐名的便是他的爱妻或者说宠妻无度。 早年就因为一小家主言谈间觉得孟诗配不上聂明玦,便被聂明玦当众给了没脸,直接约战,当时和稀泥的金光善更是直接被聂明玦一阵狂轰滥炸,也是自那以后,金光善是不敢在聂明玦面前耍花招了。 “赤峰尊夫妻恩爱,如此喜事,倒是金某莽撞了。”金光善脸上挂笑,让聂怀桑一阵反胃。 此时的金光善还不知道,再过一会儿他便彻底笑不出来了。 作者:"我突然想蓝大恢复前世记忆????????要不要呢?"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12) “宗主,夫人,公子来信了” 孟诗刚又吐了一回,聂明玦扶着她躺下没多久,孟诗的贴身侍女便走了进来,迎着聂明玦的目光,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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