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才我跟安然姐姐不过在此处散步赏灯,柳小姐她们便热情得很,说要‘指点’我们京中规矩呢。” 她挽着夏安然的手,笑意盈盈地看向夏明萱, “这不,她们正身体力行地给我们‘做示范’。明萱姐姐,你说她们是不是……特别热心?” 她话锋一转,仿佛真的遇到了不解的难题: “不过话说回来,明萱姐姐,妹妹我初来乍到,对这宫里的规矩呀,还真是有些糊涂。” 她微微歪头,目光清澈地落在夏明萱略显僵硬的脸上。 “我跟安然姐姐,蒙皇祖父恩典,得了‘安和’与‘安阳’的封号。可姐姐你……似乎没有封号吧?” 她刻意顿了一顿,无视夏明萱眼底迅速积聚的寒意: “那往后我们姐妹若是再遇见姐姐,或是其他没有封号的皇室宗亲,这礼数……到底该如何行呢?是我们该向姐姐行礼,还是……姐姐也该遵循品级,向我们行礼?” 她字字如针,直刺夏明萱最在意、也最羞于提及的痛处: “我们二人刚从乡下来,许多事情都不大明白,生怕行差踏错,失了礼数,反倒叫人笑话。明萱姐姐你是在皇祖父跟前长大的,最是知礼懂事,不如……你给妹妹们好好说一说,解解惑?” 夏乔此话一出,夏明萱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原本维持的温婉笑意彻底碎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该死的夏乔!她这哪里是请教?分明是拿着“封号”这把刀,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捅她的心窝子! 是在嘲笑她这个在宫中养了十几年的“正经”皇孙女,竟不如两个从乡野找回来的丫头得脸! 是在逼她承认,按规矩品级,她夏明萱见了有封号的郡主,确实该主动行礼! 柳如眉等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 夏乔不仅没被吓住,反而将火烧到了夏明萱身上! 而且句句在理,字字诛心,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夜风仿佛都凝滞了,廊下宫灯明明灭灭的光影,映照着夏明萱那张由青转白、又由白涨红的脸。 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笑容“纯良”的夏乔, “你……”她牙关紧咬,却半晌接不下去。让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这个没有封号的郡主,见了有封号的堂妹,理应行礼? 那她夏明萱往后在这宫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可若是不认……闹将起来,传到皇祖父或者那些爱揪规矩的言官耳朵里。 她夏明萱“骄纵失礼”、“藐视品级”的罪名只怕立刻就要坐实!到那时,丢的脸只会更大! 夏明萱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不能发作……至少不能在这里发作。 夏乔这个贱人,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在周遭几个贵女审视的目光下,夏明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终,竟缓缓扯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对着夏乔和夏安然的方向,屈下了膝盖。 “……安和郡主,安阳郡主。方才……是明萱思虑不周,未能及时见礼,还请……二位妹妹,勿怪。” 夏乔静静地看着她行完礼,并未立刻叫起 待那份无形的压力在静默中蔓延到极致,她才忽然“哎呀”一声 “明萱姐姐,你看你也真是的!” 她快步上前,虚虚扶了一下夏明萱的手臂,“你直接告诉妹妹们需要行礼就是了,何必……何必要亲身示范呢?” 她转过头,对着夏安然,笑容明媚:“安然姐姐,你说是不是?咱们姐妹之间,哪用得着这些虚礼客套?” 不等夏安然反应,她又转向夏明萱,感慨万分的说道: “人人都说京城的贵女架子大,规矩多,不好相处。可依我看啊,未必!” 她眼神充满了“感动”, “京城的姐妹们可好着呢!这不,怕我们刚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柳小姐她们热情‘指点’,明萱姐姐你更是亲自‘示范’……这份体贴周到,真真让我……太感动了!” 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胸口,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安然姐姐,”她再次看向夏安然,眉眼弯弯, “你说,咱们是不是特别幸运,能遇到这么‘热心肠’、这么‘懂礼数’的好姐妹?” 夏安然看着她这唱作俱佳的表演,再看着夏明萱那几乎要维持不住平静、只能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细声道:“……是,乔乔说得对。” 夏明萱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反复扇了无数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夏乔这番话,比直接受了她那一礼更让她难堪百倍! 夏明萱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死死盯着夏乔那张笑意盎然的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妹妹……喜欢就好。” ------------ 柳如眉挨打 直到彻底走出那片令她倍感耻辱的回廊,拐进一处僻静的宫道,夏明萱才猛地停下脚步。 跟在身后的柳如眉等人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她。 夏明萱霍然转身,月光下,她那张娇美的脸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再不见半分平日刻意维持的温婉。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柳如眉娇嫩的脸颊上! 柳如眉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郡主……我……” “蠢货!”夏明萱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谁让你去招惹她的?!谁给你的胆子?!” 她之前听皇祖母隐晦提过,说夏乔那丫头不简单,手段心性都非寻常,让她暂避锋芒。 她当时只当是祖母谨慎过头,一个在乡下泥地里滚大的野丫头,就算认回了东宫,又能有多大能耐? 还能比得过她们这些在深宅宫廷里浸润了十几年、精通眉眼高低的贵女? 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第一次正式交锋,她竟被对方用“规矩”,结结实实给她上了一课! “我……我只是想替郡主出出气,想让她…”柳如眉捂着红肿的脸,呜咽着辩解,满心委屈。 她明明是为了讨好夏明萱才去找她们麻烦的! “替我出气?”夏明萱气极反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看看你出的什么好气!没让她难堪,反倒把本郡主的脸都丢尽了!还连带把我也拖下水!” 她越说越恨,心头那股邪火无处发泄。 以往,三皇子得势,皇祖父膝下孙辈又少, 她夏明萱作为皇室女当年纪最长、又养在宫中, 其他叔伯家的堂妹们见了她,谁不恭恭敬敬叫一声“明萱姐姐”? 隐隐便以她为首。她早已习惯了这份众星捧月般的优越感。 可现在呢?凭空冒出来两个有封号的郡主 “安和”、“安阳”,这两个沉甸甸的封号,就像两座大山,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头上! 一个是从小在泥巴里打滚的野丫头,一个是收养的孤女,凭什么? 就凭她们是东宫的人?就凭她们运气好,救了皇祖父?! 今日夏乔这一出,更是将她“长姐”体面,彻底撕碎踩在了脚下! 往后,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会怎么看她?那些原本围着她转的贵女们,心里又会怎么想? 一想到这些,夏明萱就气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柳如眉,更是恨不能再扇她几巴掌。 “滚!”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咆哮的冲动 “都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这群蠢货!” 柳如眉等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言半句,捂着脸,低着头,慌慌张张地四散跑开了 生怕慢了一步再遭池鱼之殃。 看着夏明萱她们离去,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夏安然,直到此刻才敢轻轻吁出一口气 她看向身旁神色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夏乔,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乔乔妹妹……你,你就不怕她们记恨在心,往后……往后变着法儿地给我们使绊子吗?” 方才夏乔虽是大获全胜,但夏明萱离去前那怨毒的眼神,让她心头发慌。 这宫廷深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夏乔将目光从宫道尽头收回,落在夏安然写满担忧的脸上。 “安然姐姐,你怕她们记恨,那你说,我若方才忍气吞声,任由她们奚落嘲弄,她们就会因此喜欢我们,与我们相安无事吗?” 夏安然怔了怔,缓缓摇头。 不会。只会让她们觉得东宫软弱可欺,往后变本加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