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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另一道带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安安——” 夏乔骑着马靠过来,佯装生气的样子看着她。 “你现在有了姑父,连我这姑姑都忘了是吧?” 夏安安眨巴眨巴眼睛,小脸一僵,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姑姑最好了!安安怎么会忘了姑姑呢!” 夏乔挑了挑眉,笑意更深:“是吗?那你刚才只喊你姑父,不喊我啊?还有你信不信,我不开口,你姑父不敢带你?” ------------ 姑父皮糙肉厚 夏安安看看姑姑,又看看姑父,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沈妄在一旁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马车里,云筱宁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安安的眼珠子动了动。 “姑姑——,我哪里不喊你了嘛!”她小嘴一瘪,振振有词,“我这不是怕累着你嘛!姑父皮糙肉厚的,赖造!” 话音未落,云筱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女儿的嘴。 “你这孩子!”她又好气又好笑,“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沈妄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 他是武将不假,可也不是那种虎背熊腰的莽夫啊。再说他这张脸,虽说不算白面书生,但也绝对称不上“皮糙肉厚”吧? 更何况,这段时间为了成亲,他可是偷偷擦了面脂的! 夏安安奋力扒开母亲的手,小脸憋得通红:“娘——你都快捂死我啦!是奶奶说的呀!她说男孩子皮糙肉厚的,赖造!姑父不就是男孩子吗?” 她理直气壮地看向沈妄,大眼睛里满是“我说得对吧”的求证。 沈妄愣住了。 夏乔和云筱宁对视一眼,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夏乔笑够了,看着夏安安那眼巴巴的小模样,终于松了口。 “行了行了,让你姑父带你骑一会儿,可不许闹太久。” 夏安安眼睛一亮,欢呼一声,立刻把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小手伸向沈妄。 “姑父!快抱我!” 沈妄笑着策马靠近,俯身一捞,便把小家伙稳稳抱到了身前。 夏安安坐在马背上,两只小脚晃啊晃,小脸上满是得意。她回头朝马车里的云筱宁挥挥手:“娘——我骑马啦!” 云筱宁无奈地摇头:“小心点,别乱动!” “知道啦!” 沈妄一手揽着她,一手牵着缰绳,放慢了速度,让马儿稳稳地走着。 夏安安新奇地东张西望,一会儿摸摸马耳朵,一会儿揪揪马鬃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姑父,马儿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什么?它听话吗?” “姑父,它会不会跑得很快很快?” 沈妄一一应着,耐心得不得了。 夏乔骑着马跟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夏安安,这下高兴了吧?” 夏安安用力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高兴!姑姑最好了!姑父也最好了!” 赵承志趴在马车窗边,眼巴巴地看着夏安安坐在沈妄身前,小脸上满是羡慕。 他看着看着,嘴巴就扁了起来,眼眶也红了。 “姑姑——”他扭过头,看向骑着马跟在另一侧的夏乔,声音里带着委屈, “姑姑你们偏心!只带安安,不带我!我……我要哭了啊!” 说着,他还真的吸了吸鼻子,一副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的架势。 夏乔被他这副小模样逗笑了,策马靠近车窗。 “哟,我们承志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赵承志指着不远处的夏安安,小嘴撅得老高: “你们!你们只带安安骑马,不带我!姑姑不疼我了!” 夏乔忍着笑,故意逗他:“那怎么办?要不你哭一个给姑姑看看?” 赵承志一听,眼眶更红了,眼看就要嚎出来。 赵乐颜在旁边笑着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就知道撒娇。” 她抬头看向夏乔,正要说什么,沈妄已经骑着马过来了。 他一手揽着夏安安,低头看向车窗里那个委屈巴巴的小家伙。 “承志也想骑马?” 赵承志用力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睛却亮了。 沈妄笑了笑,翻身下马,把夏安安递给夏乔。 “乔乔,你先带着安安。” 然后他走到车窗边,伸手把赵承志抱了出来。 “来,姑父带你骑。” 赵承志立刻破涕为笑,搂着沈妄的脖子,得意地朝夏安安挥挥小手。 “安安,我也骑马啦!” 夏安安坐在夏乔身前,朝他做了个鬼脸。 两个小家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咯咯笑了起来。 马车里,大人们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云筱宁摇摇头:“这两个活宝。” 赵乐颜笑着接话:“有他们在,路上可热闹了。” ------------ 药王谷 夏乔刚一到京城,连口气都没歇,便直奔郊外的行宫。 自打安和帝退位之后,宴知白也渐渐把手里的事务交给了莫怀山。 如今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行宫里,陪太上皇下下棋,种种花,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夏乔到时,两人正坐在亭子里对弈。 阳光透过檐角洒落,石桌上的棋盘落满斑驳的光影。 安和帝抬眼瞧见她,手里的棋子顿了顿,随即笑了起来。 “乔乔?你们今儿不是刚进京吗?怎么不回你的公主府歇着,反倒跑到我这儿来了?” 夏乔几步跑进亭子,先朝安和帝行了个礼,又朝宴知白甜甜地喊了声“师公”。 “皇祖父——”她凑到跟前,眨眨眼,“孙女这不是想着过年没能陪您和师父,心里过意不去嘛。今儿个特意赶来,给您二老拜个晚年!” 安和帝被她这副乖巧模样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嘴是越来越甜了。” 宴知白在一旁捻须微笑,没有说话,眼里的慈爱却藏都藏不住。 夏乔在石凳上坐下,陪着两人说了一会儿回乡的见闻。 说到夏安安和赵承志两个小家伙时,安和帝听得哈哈大笑,宴知白也忍俊不禁。 “那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得很。”安和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 “等回头闲了,带他们来行宫住几日,让我这老头子也热闹热闹。” 皇家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小孩子了,冷清得不行。 年前夏乔见安和帝无聊,便带着夏安安跟赵承志去行宫陪他玩过几次。 那两个小家伙头一回见到太上皇,竟也不怕生,一口一个“太爷爷”叫得亲热,把安和帝哄得合不拢嘴。 “那可说定了!”夏乔眨眨眼,“到时候皇祖父可别嫌他们闹腾。” 安和帝瞪她一眼:“我什么时候嫌过?” 夏乔吐吐舌头,又聊了几句,目光便转向了宴知白。 “师公,”她斟酌着开口,“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宴知白抬眼看她:“说。” “我师父……”夏乔顿了顿,“他的老家在哪儿?您知道吗?” 宴知白捻须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夏乔便把回乡过年没见到许留山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 “冯叔说他两个月前收到老家来的信,匆匆就走了。可我跟他认识快十五年,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老家在哪儿,心里总有些不安。 宴知白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你师父他……怕是遇到事了。”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光望向远处,似是在回忆什么。 夏乔心头一紧:“师公,此话怎讲?” 宴知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可知道,药王谷?” 夏乔点头:“自然知道。天下医者心中的圣地,据说谷中珍藏无数医书古籍,历代谷主皆是医术通神之辈。” 宴知白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你师父许留山,便是药王谷前谷主的独子。” 夏乔愣住了。 她与许留山相识近十五年,竟从未听他提起过只言片语。 “我与留山的父亲——也就是药王谷的谷主——是故交。” 宴知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他医术精湛,活死人而肉白骨,世人尊称一声‘许神医’。”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仿佛穿过时光看见了什么。 “可惜天不假年。留山十岁那年,他便骤然离世。我接到消息后,快马加鞭赶到药王谷,只来得及……” 他轻轻叹了口气,“只来得及把留山那孩子带回来。” 夏乔静静听着,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那时他一个人守在灵前,不哭不闹,就那么跪着。”宴知白的声音低了下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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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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