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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据点的陷落比预想中更快。
据点守军本就因先前抽调部分人手支援B-1而显得单薄,更被指挥部“敌军主攻在B-1、C-2仅为佯攻牵制”的判断所麻痹。
当那支被判定为“零散人员”的部队突然展开攻击阵型时,许多守军士兵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战斗,而是错愕。
冲锋在最前的,是巴沙尔。
这位平日在新兵面前沉稳的教官,此刻正是这支破阵之矛的锋尖。
他用力一挥手,身后十几道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左边是独眼的黑脸卡西姆,右边正是脸上有疤的光头贾拉勒。
“跟老子冲!”
贾拉勒吼了一嗓子,声音混在爆炸的闷响里,脸上的疤在硝烟中狰狞无比。
他没等巴沙尔再下令,已带着几个人扑向右侧一处机枪掩体。
动作看似粗野,冲锋路线却利用了弹坑和残垣的遮蔽避开了敌军的枪口。
巴沙尔信任这些老兵的本事。
他并没有阻止,而是率主力直刺据点中枢。
据点内,哈夫克敌军脆弱的抵抗在专业而凶悍的突击面前迅速瓦解。
贾拉勒那边传来一声爆炸,一处机枪掩体哑了火,并隐约传来他吼叫:“下一个!”
进攻者根本不是所谓的新兵或二线部队。
巴沙尔在贾拉勒、卡西姆等人的掩护下精准破墙,突击组交替跃进,压制火力将试图冒头的守军死死按在掩体后。
摇摇欲坠的外围防线在十分钟内,被撕开三道口子。
巴沙尔带人冲进了据点内部,沿着主干道快速推进。
贾拉勒和卡西姆的小组则从两侧迂回,不断清除顽固的抵抗点,将残存的守军分割成无法呼应的小块。
指挥节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打掉。
当巴沙尔踹开疑似指挥所的房间门时,里面只剩两个还没来得及销毁文件的通信兵,脸色惨白,颤抖着举起了双手。
“清场!”
巴沙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C-2内的枪声迅速变得零星,最终被士兵们汇报和脚步声取代。
从第一声爆炸响起,到最后一声枪响沉寂,总共不到二十分钟。
当A-1指挥部接到C-2那份“防线已破,正在逐屋交战”的断续报告,试图确认具体情况时,通讯频道传来的却是巴沙尔满是杀气的声音:
“等死吧!”
几秒后,指挥部的主屏幕上,代表C-2据点的图标闪烁了一下,由代表交战的黄色,跳成了代表失守的红色。
A-1指挥部内,空气凝固。
先是B-2被奇袭拿下,接着西侧拦截阵地失守、部队溃散,现在连C-2也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快速攻陷。
短短几个小时内,三条战线接连失利。
一股耻辱和暴怒感,几乎将这位指挥官的理智吞没。
他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地图嗡嗡作响。
“操……”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他赛伊德一个猎户,手下哈桑一条兵痞,哈立德一介书生,他们凭什么斗得过我!”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透出一股狠厉:“他赛伊德不是喜欢分兵,不是喜欢偷换主力吗?我们就打他那最大的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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