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可不信,太子心中真的毫无波澜。 两人针锋相对了近一年,太子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温和敦厚不过是他的面具,暴虐、急躁,心胸狭窄,才是他的本质。 如今,林昭这个二妹妹携带着这么多功劳回来,陛下更是令他们两人亲自相迎,他一个太子还要来这里迎接一个亲王,还是个妹妹,他此刻心中能开心才奇怪呢。虽然自己心中也很不爽,但只要想到太子此刻内心比他还煎熬,林璋又觉得这份不爽尚可忍受。 想到这里,荣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把白玉折扇,唰地抖开,慢悠悠地扇了起来。白色的绢帛扇面上,龙飞凤舞般写着四个大字,“汝当勉之”,上面还加盖了一个印章,正是武德帝的私章。 站在他身后的属官内侍们看着这一幕,没一个人敢出声。 最开始还好,荣王虽然解了禁足,也恢复了爵位,却依然心惊胆颤,行事也小心翼翼。 可自陛下赐下白玉扇,甚至当着群臣的面,亲自在扇面上提了那四个字之后,荣王殿下脾气便越发难以捉摸了。前一刻还能与人谈笑风生,后一刻就可能因一句不合心意的话翻脸。所以,哪怕林璋此刻看着心情不错,也没人愿意多嘴去说什么。 时间,就在这份沉默中,慢慢流逝。 突然,不远处传来马蹄的得得声,随即没多久,一个写着昭的玄色旗帜便浮现了出来。旗帜在秋风中舒卷,如腾蛇乱舞。一切迹象无不再宣告一个事实: ——昭王到了。 荣王府属官连忙出声,“殿下,昭王到了。” 左边,太子林瑚也被人提醒,知晓了此事。 两人皆抬眼,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官道尽头,便出现了一队人马,个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披红色甲胄,正是虎贲卫的服饰。 队伍的最前面,则是一辆皂盖朱轮的驷马马车,车后缀着九旒玄旗,毫无疑问,那辆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他们要等的人。 太子目光从那面越来越近的旗帜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手中的红玉扳指。他的拇指在扳指表面慢慢摩挲着,一下,又一下,用力极了,用力到指头都发白了。没有人知道,此刻他面上看着温和,心中的怒火,却早已炽盛得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啊! 可如今呢,父亲竟然下令,让他屈尊降贵去迎一个妹妹,还是一个早已是他心间刺的碍眼妹妹。一个亲王,让太子迎接。放在任何时候,这都是不合规矩的。 可父亲偏偏这么做了。 这让他心中如何不委屈不愤怒? 她怎么不去死! 都怪林琏,没用的东西,明明有机会杀死她,却搞一个乌头毒。为何不干脆直接的杀了她,就算用毒,有那么多剧毒之物不用,为何非要搞一个乌头毒。 结果,就这么让她直接逃过了一劫。 说实在话,一年前,建州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林昭中了乌头毒,命在旦夕之时。太子心中不知道多么高兴,当晚甚至一次性临幸了好几个女子。 他当时以为,这个碍眼的妹妹终于要死了。 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等她死了,自己要如何利用这件事,继续逼父亲发落贤王。当时,那枚刻着宋字的弩箭,还没有被三司送入京城,他以为一切都已经万无一失。 结果,贤王倒的确倒台了,虽然过程出了一点波折,可这个碍眼的妹妹,却没死。 不仅没死! 还堂而皇之的占据了建州,在那里修水库,修路,修沟渠,甚至种土豆,把个建州打造成了自己的封地,成了建州的无冕之王。更让他难受的是,林昭这般出格的行为,父亲竟然也由着她。他多次让手底下的御史奏报这件事,都被压下了。 总是这样! 当初他让人弹劾贤王也是如此,明明是谋逆和刺杀亲王这般大的罪,父亲却一直试图压下它,甚至明知道那弩箭上的宋,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最大的可能是栽赃污蔑宋家,依然试图借此为贤王脱罪;还有荣王,这一年来愈发肆意妄为,甚至公然拉拢朝臣,父亲也只当不知道,甚至还公然在朝中夸奖他,当着朝中众臣的面写汝当勉之。 父亲的眼中能够看到其他所有人,贤王、荣王,昭王,可却好像永远看不到他。 这让他如何不惶恐不愤懑!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趁着林昭此次回京,在路上刺杀她。可惜,大概是上回贤王刺杀这件事,让父亲起了警戒之心,此次回洛京,林昭在奏章上提及要带一千兵马回京,父亲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不仅如此,还特意下令,沿途州刺史必须派人护送。 明显,是在提防他们。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别说是刺客,就是他光明正大的派兵,都未必能够杀死她。 队伍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响,很快,那面绣着“昭”字的玄色旗帜趋近眼前,那辆皂盖朱轮的马车,也渐渐停了下来。 太子林瑚见此,到底收起那枚红玉扳指,同时也收敛了心中的思绪。再次抬起头时,他的脸上又挂上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成为了人们印象中那个虽然略有点胖却敦厚的太子。 荣王林璋也将白玉折扇一收,往腰带上一插,整了整衣冠,脸上也浮起一团热情的笑容。那笑容比太子真诚得多,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做出一副“迫不及待要迎接亲妹妹”的姿态。 当然,这只是表面而已。 林璋心中对林昭也是充满恨意的,先不说当初就是这个二妹妹害他被父亲当着朝中众臣的面被关禁闭。当初他被降爵,甚至圈禁了,都跟这个二妹妹有关。虽然是他派人杀她在先,但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 毕竟,如果这个二妹妹好好的当一个公主,多学一点女子的女则女戒,不争不抢;亦或以前的明珠一样,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献给他,安安分分给他当工具人,他也不会派人杀她。 归根到底,还是这个妹妹不识好歹。 两人心思涌动间,马车在两人的仪仗面前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一个颀长的身影探身而出,正是林昭。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她,随即皆一颤。 他们没想到,林昭的变化如此之大。明明也不过一年多没见而已,这个二妹妹不仅没了去年刚到洛京时那副瘦黑的模样,皮肤白皙红润,连个子都高了不少。以前,他们还可以凭着身高俯视这个妹妹。 如今,这个妹妹竟然可以直接与他们平视了。 当然,最让他们觉得刺眼的,还要属林昭那平静双眼中的从容自信,以及眉宇间那股凌厉威仪。不再是去年那种刻意摆弄出来的冷漠威仪,而是那种扛过事,见过血,手掌他人生死大权之后,从骨子里沉淀出来的气场。 太子和荣王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又同时移开,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林昭的忌惮。毫无疑问,这个妹妹,已经比去年更棘手了。 荣王还好,虽然忌惮林昭,但他自诩被武德帝看重,已经是毫无疑问的太子人选。林昭就是再厉害,也只是当他垫脚石的份,自己压根没必要过多担忧。 太子却只觉得自己胸中那股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他下意识捏紧了袖中的那枚红玉扳指,直到指腹接触到了红玉扳指上的凉意,方才再一次压下心中的那股焦灼之意。只是,心中对林昭的警惕,又提高了不少。 另一边,林昭并不知道眼前两人的想法。当然,知晓了也只会觉得意料之中。 看着眼前来迎接自己的两人,林昭目光从太子身上扫到荣王身上,又从荣王身上扫回太子身上。虽然两人表情都带着笑,荣王脸上的笑容更是热情得很,好像自己真的是他的好妹妹一般,但林昭能够明显感受到,两人眼中的不爽和打量。 特别是太子,眼中的冷意格外明显。 林昭平静得与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也没有故作姿态,理了理衣裳,便不紧不慢向前一步,先是对着太子揖了一礼, “拜见太子!” 太子看着向自己低头的人,心情这才好了不少。他等了一会儿,等林昭行完全礼,方才上前一步虚扶,笑道,“二妹辛苦了,你我兄妹之间何必如此多礼,这一次,二妹妹可是劳苦功高,父亲特意让孤和三弟出来迎接你呢。” 林昭笑笑,并没有对此说什么,武德帝给她撑面子,不管背后有何算计,她作为既得利益者,最好的策略就是受着。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转而又看向荣王林璋,点了点头道,“三兄!”没有揖礼,没有拜见,只简简单单一个点头,外加一句“三兄”。 荣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想生气。毕竟,他早已把雍国的帝位看成是自己的了,自己是太子,是未来天子,昭王就该跪下来给自己行跪礼。结果,眼前这个二妹妹竟然如此怠慢他,连个揖礼都不打算给他做,就这样点了点头,何等放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