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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快垂眸掩下了自己的思绪,再抬起头时,脸上瞬间又呈现出了一股恰到好处的喜悦神情,声音略带激昂道,“恭喜父亲,寻到了正阳先生。” “朕也高兴,如今只盼他能够给出奇迹了!” 林昭点头,“正阳先生连儿的乌头之毒都能解,想必对父亲的病也会有所助益。父亲执掌雍国二十余载,一直兢兢业业,就算是上天也不会让父亲愿望落空的。” 这话说得漂亮,却有点不像林昭这个逆女。武德帝看着眼前的林昭一眼,只觉得有点意思,一个天命之人,对他说,天命不会让他失望,不管怎样都让人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你倒是会说好话。”武德帝语带玩味的说道,“但愿如你所愿。” 此时此刻,或许是心情很好,或许是因为林昭提及的那个天命庇佑取悦了他,他站起来,看着眼前个子已经差不多到自己肩膀的女儿,目光里难得少了几分审视和算计,多了一丝温情。他拍了拍林昭的肩膀,直接道, “活着回来。” 林昭愣了一瞬,随即郑重道,“儿会活着回来的。” 她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保证、没有解释,只有一句近乎承诺的回答。这回答不止是在告诉武德帝,也是在告诉她自己。 这近两年的时间,她走了那么多,可不是为了奔赴必死的结局的。 武德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挥了挥手。 “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林昭也没有再停留,后退两步,行了一礼,便转身走出官署。 官署外,秋风袭来,带来一阵凉意。远处,士兵训练的呼喝声,依然沉闷而有力。太尉韩晶和兵部尚书武铁两人,还停留在门外;不远处,一队近千人的士兵列队站着,人马前面领头的人,正是武勋。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武德帝派来所谓保护她的人。 林昭朝着几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 “走吧!” 随即,转身,快速得离开了中营,她得想办法给自己再加一点安全砝码。 武德帝今日这番大张旗鼓的举动,看似恩宠,实则把她架到了更烫的位置上。怕是不要一个时辰,天子召唤她去中营的消息就会传遍洛京。 到时候,她好不容易用钱玮那枚棋子引开太子视线的努力,怕是要彻底付诸东流了。而且,贤王原本与太子互殴的剧情,估摸着也要崩了。 她之前所有的努力,被中营这个重磅消息轻轻一推,几乎是又掀回了原点。 说实在话,哪怕知晓武德帝这么做的目的,是在逼鱼咬钩,林昭也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生怕弄不死她。 对她这个棋子真狠啊!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中常侍曹瑞?” 端本殿内,太子林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心腹暗卫,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却带着风雨欲来的寒意。他目光死死的盯着暗卫的头顶,拇指却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指间那枚墨色扳指,直到大拇指指腹泛白,依然浑然不觉。 暗卫听出了太子话语中的怒火,头垂得更低了,“回殿下,属下亲眼所见,确是曹常侍亲自带人去的昭王府,用的还是宫中样式的马车,沿路都没有遮掩。没多久,昭王就上了马车,一行人往郊外而去。” “去了哪里?” “去——”暗卫犹豫了一瞬,忍不住抬头看了太子一眼,他很清楚这个答案绝对不是太子乐意听到的,然而,看着太子那犀利如刀射向自己的目光,暗卫随即又飞速垂下,低声答道,“属下等人一路跟随,发现马车出了北门,去了中营。” “中营!”林瑚猛地站了起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扭头看向暗卫,忍不住重复了一遍,“你说,父亲把林昭那个贱人带去了中营?” 暗卫快速地点了点头,“是的,中常侍曹瑞亲自将昭王带去了中营。” “竟然真的中营。”太子林瑚站在原地,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反反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如刀刺在他的心脏上。 中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京郊大营,是十万铁甲驻守之地,是父亲坐稳江山最硬的底牌,也是他最不可触碰的逆鳞。他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父亲都没有带他去过一次。 当初他加冠之后,曾试探地询问过父亲一次,想要去中营看看,结果父亲当场翻脸,直接说了一句,“记住你太子的本分。”此后,他再也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及中营二字。 如今,父亲竟然让曹瑞带林昭去中营,还如此大张旗鼓,丝毫不遮掩。这是在干什么,这分明是在告诉他们,他很满意林昭,有意立她做继承人啊?否则,怎么连底牌都愿意让她接触?一个提前加冠还不够,父亲竟然还要这般抬举林昭? 父亲到底把他这个太子置于了何处?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堪,林瑚忍不住在殿内来回踱起步来。 殿内的宫人早已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屏息敛气,一个个像泥塑一般僵立在各自的角落里,连眼珠都不敢转一下。刘常站在一旁,同样战战兢兢,什么话都不敢说。 这几日,太子实在是太暴躁了,杀人甚至都不分自己人与否了。哪怕是他,都得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太子暴怒之下误杀。 唯有殿门偏僻处一个新来不久,跪伏在地的洒扫内侍,不仅没有颤抖,反而暗中侧耳倾听起来。没多久,就听到上首气得喘着粗气的太子,喊道, “刘常!” 刘常立马上前一步,“奴才在。” “今儿个父亲是不是也去了中营?” 刘常听完立马知道要遭,但他还是不得不回答道,“是,殿下,今日韩太尉进宫禀报中营相关事宜,陛下似乎心情很不错,没多久就出了宫,据说,正是去中营。” 听到这番肯定的话,林瑚更气了,只觉得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在他看来,武德帝哪里是恰好要去中营看看,分明是打算好了,今儿个让林昭那贱人去中营,这才不辞劳苦去中营的,甚至还特意跟韩太尉演了一场戏。 父亲为了林昭,竟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阿娘还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林昭如今的一切,不过是父亲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激怒他而已,林昭不过是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可这样的待遇,真的是棋子的待遇吗? “父亲到底要干什么?”他忍不住喃喃道,“难道他真的要把这个江山,交给一个女子?” 林瑚喃喃的声音很小,除了他自己,基本没有人听得见。暗卫低着头,弓着身体跪在那里,只听到没多久,上首的太子突然问道, “她在中营待了多久?如今呢,又去了哪里?” “回殿下,因为中营属于机要之地,我等不敢过于靠近,不过,昭王在中营待了大概半个时辰。而且——”暗卫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林瑚自然看出了暗卫话语中的闪烁,他直接冷声命令,“一五一十给孤说出来,但凡漏了一丁点东西,孤唯你是问。”说着,手紧紧攥着自己的黑色扳指。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暗卫自然不敢隐瞒,“昭王出来时,我等还看到了武校尉带着近千人随侍在旁,似是在保护昭王。” “保护——”林瑚笑了起来,那笑声又短又轻,带着颤音,“好一个保护。” 他本来是不想发怒的,这几日因为过于暴躁,阿娘已经说他了。可此刻,太子林瑚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抓起一旁紫檀木架上,那盆宋皇后送给他的墨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任由瓷盆四分五裂,泥土和碎叶溅了一地,溅了一地的污黑。 林瑚却看都没看一眼,彷佛当初收到这盆墨兰喜爱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只是站在原地,隔着满地的碎片,望向昭王府的方向,拇指在黑色扳指的边缘慢慢摩挲着,眼中露出凛然的杀意。父亲不是要保护她嘛?那他就多派几个人去杀,一百人不够就两百,两百不够就五百,他就不信杀不死林昭。 这一次,他不仅要用宋家的人手,还要用自己东宫的人手。他倒要看看,当父亲得知林昭在他的保护下被杀死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时候,必定很有意思吧!”林瑚想到这里,脸色依然露出一贯憨厚的神情,笑着说道,只眼神冷漠无比,“只希望孤的妹妹到时候胆子大一点,不要像个小内侍一样,一不小心就被孤吓死了!” 明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殿内的宫女内侍,却觉得像是有一阵寒风刮过,仿佛再次回到昭王回京盛宴的那夜,看到了那个被太子活活掐死的小内侍。就连刘常,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抖得更频繁了。 唯独那门边的内侍,低着头,袖中的拳头攥紧,眼中露出仇恨的光。 另一边,贤王府,废贤王林琏不久也得到了相关消息。 贤王府比端本殿安静多了,自前几日库房失火,天子撤掉了原来的禁卫军,又在府外加了一倍禁军看守之后,整个府邸就像被厚厚的冰封住了以后,整个沉浸在阴郁氛围之中,别说后院的女眷,就连府内伺候的仆从做事都小心翼翼起来,连咳嗽都捂着嘴,生怕发出声响,惹恼那个心情极坏的府邸主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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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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