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绝命崖?” 林璋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的瞳孔一点点放大,他想起了这个地名,这不就是猎场左路边缘那个危险的悬崖吗?高大百米以上,崖壁光滑如镜,崖底基本都是乱石与湍急的河水,连猎场里经验丰富的虞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一不小心跌下去死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悬崖! 林昭竟然跳下了那里?! 林璋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想拿起马鞍旁的水囊,手指却攥了个空。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早已将水囊拿在了另一只手上,只自己浑然不觉。 这么一个转折,林璋倒没有了喝水的欲望。 将水囊挂回马鞍旁,他看向顾沉,忍不住再次追问道,“你……亲眼看见了?” 顾沉低着头,再次答道,“是,属下亲眼看见,昭王离间了太子和我们带来的北周人,随即骑着马一跃,连人带马坠入深涧。” 林璋没有说话,心中却涌起一股无限的激动与欢喜。那是继恍惚之后,终于确认林昭的确死了的巨大惊喜,惊喜得让他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心脏,都抑制不住地快速跳动起来,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就像压抑着它的东西,终于被搬掉了一样。就连他那攥着缰绳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惊喜到极致的颤抖。心间更是涌上一股热流,通过脊柱,漫过脑海,带来一种极致的战栗。 林昭死了! 林昭终于死了! 那个他恨了这么久,咒骂了这么久,一直想要除掉的人,终于死了!哈哈哈哈——,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的二妹妹,终究还是死了! 让她猖狂!让她得意! 死了吧!终于死了!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狂笑着,得意地嚎叫着,带着一种几乎被压抑到极限的、扭曲到极点的狂喜,差点让他流出了眼泪。倒不是他真的悲伤,而是这股狂喜太激烈了,以至于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 直到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又尖又短。但很快林璋就意识到,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林昭死了,但这件事可是与他有关,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这个罪名甩出去。至于甩给谁,自然是太子。 他强忍住嘴角的翘起,努力思考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试图抑制住自己肉眼可见的欢喜,让自己恢复理性。可再怎么抑制,都压不住嘴角那上扬的弧度,也压不下胸前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激动。 最终,林璋只得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 “那些北周人?” “还在那边!”顾沉低声回,“因为现场有太子的人,再加上北周人,两方又被昭王离间挑拨了,没有了昭王,必有一战,所以属下一看到昭王跳崖,便立马回转来禀报殿下了!” 林璋点了点头,自然明白顾沉的意思。林昭死了这个消息,他必须在太子和北周人分出胜负之前,先一步掌握在手里。顾沉没有恋战,没有搀和太子和北周人的对峙,而是第一时间赶回来报信,这个决定做得很聪明。 “你做得很好!”心情好,林璋自然不吝赞许。 况且,在这件事上,顾沉的确做得不错。至于北周人,虽然他和他们合作,但林璋内心始终是存在一份警惕之心,如今,太子的人能够将那些人杀了,对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于如何跟独孤冲交代? 自然是如实告诉他,他们的人都被太子杀了!如此一来,还能给太子增加一点仇恨值。至于他,只是一个无意中看见了这件事,却无力改变的人而已。 想到这里,林璋立马转身,以一种警告的口吻低声对顾沉道,“记住,这一切都与孤无关,是太子的人干的,至于孤,不过是看见太子派人刺杀昭王,不忿太子的无情,派人帮助昭王抵挡了一下而已。只是孤到底人少,敌不过太子的势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妹妹跳崖。明白吗?”总之,一切都是太子的错,他是老好人,还因为帮了昭王,损失了几百人手。 顾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是将所有罪名都扔到太子头上呢。只是,他还是提醒了一句,“殿下,那些北周人?” “不用担心,孤了解大兄!”林璋压根不担心,以太子的心狠手辣,那些人必死无疑,一个都不可能活下来。毕竟,他们亲眼看见了太子的人逼死林昭。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人一步,将罪名扣到太子头上。他可是很清楚,父亲对太子不满已久,只要自己奉上这个罪名,兴许能够一举废掉林瑚的太子位置呢。 想到这里,他立马掉转马头,快速道,“走,回行宫,孤的二妹妹被太子逼得跳崖而死的消息,怎么也该早一点让父亲知晓。只有这样,才能将罪魁祸首快速地抓住,不是?” 说罢,他也不等其他人回应,夹紧马腹,一鞭挥向马的屁股,白马长嘶一声,沿着来路疾驰而去。冬日的冷风灌入他的袖口,拍向他的脸庞,吹乱他的金色发冠,但林璋此刻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觉得这冷风吹得他无比舒展。 想到接下来,太子即将因为他的告状,背上杀害林昭的罪名被废,他的心情就格外畅快。林昭已经死了,太子再有一个这样的罪名。以父亲对太子的不待见,太子必会被废。太子一被废,四弟又不过才十岁,整个西雍除了他,还有谁能够继承父亲的帝位。这不就等于,他林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西雍天子了吗? 如此美好的未来,如何能不令人畅快。别说现在不过是冬日带点冷的寒风了,就算是猛然下大雪,也熄灭不了他此刻心中的畅快和得意。 想到这里,林璋骑马奔驰的速度更快了,马鞭一次次挥在马背上,都顾不得招呼其他人了,只为快一步到达行宫。 身后的顾沉等人立马沉默跟上。 很快,马蹄声汇聚成一片急促的轰鸣,沿着密林小径,朝着行宫方向快速压去。 林璋的动静,没多久就惊动了中路的太子林瑚。 虽然此刻林瑚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林昭身上,但他也没有放过林璋,毕竟,林昭如果真死了,他还要用林璋与北周勾连一事,遮掩自己杀林昭的行为。 再加上前番自己的人被北周人无意之间发现了,导致他不得不调更多人手围剿林昭,林瑚自然不会放松对林璋那边动静的监视。 所以,荣王林璋那边刚骑马进入密林,意图回行宫,林瑚这边便已经得了消息。 “所以,荣王突然策马往行宫而去?”林瑚勒住马,将目光从不远处的红狐狸身上收回,落在前来禀报的心腹脸上。那红狐狸,是他废了不少心思才猎到的猎物,本打算弄来给阿娘做一个围脖的。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样的小事了。 心腹点了点头,“是的,荣王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策马狂奔,连身边的护卫还没有收拢都没管,只带了几十人便冲进了密林。” “可是出了什么事?”林瑚很不解,按常理,林璋不该这么快回行宫。先不说这一次冬狩他和北周人勾结的目的还没有成功。就算成功了,为了遮掩这件事,他也应该留在猎场里做做样子,而不是这样急不可耐地往回赶。 心腹迟疑了一下:“荣王派出去的那支队伍回来了一小拨人,随后没多久,荣王便策马往行宫方向去了。至于那支队伍说了什么,属下的人无法靠近。” 林瑚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远处密林的轮廓上,那里的狼嗥声早就没有了,后来突然响起的阵阵马蹄声和兵器相交的撞击声也停下了,只有冬日的寒风偶尔从林梢掠过,发出细碎的呜呜声。不知为何,明明是很寻常的声音,林瑚却觉得有点瘆人。 “宋令还没有派人回来吗?”他问。 “自从前往追击昭王之后,卫率便没有再派人回来。” 林瑚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们派去左路探查的人呢,可探到了什么?” 心腹摇头,“除了知晓我们留在芦苇荡那边的人手和荣王北周那边的部分人手似乎全部被灭了之外,其余的消息一概不知,不过——”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肉眼可见焦躁的太子,踟蹰了一会儿,到底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殿下,属下觉得,荣王那边怕是已经得到了某个消息。” 林瑚自然清楚,林璋必然是知晓了什么,否则,不可能那么急着回行宫。 问题是,林璋到底得知了什么消息,能够让他如此急急忙忙奔回去?还有,为何林璋这边的人手回来了,宋令这边的人却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他这边派的人可比林璋布置的人手多多了,按道理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莫非,事情已经成了,林昭已死? 可如果林昭真死了的话,他不应该是立马将北周那边的踪迹抹除吗?再说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宋令不该没有任何信息传来啊! 除非,他已经没法传过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林瑚再次猛然攥紧手中的缰绳,若真如此,就太糟糕了,这意味着,他辛苦布的局,如今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掌控,更可怕的是,他对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他心目中的蠢货林璋,却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