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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老实被打了两巴掌,这才道:“挑个时间好好让你消气,今日有外人在,先缓缓。”
床底下的赵策英:“……”
他哪里听不出来,这盛长柏口中的外人,指的就是他。
主人说得没错,这人就是贱人!
他现在心情复杂极了。
原以为只有自己能被墨兰打,没想到她还打别人。
按理来说,他看盛长柏不顺眼,盛长柏被打,他该高兴。
可事实不是这样,赵策英不仅不高兴,心里还酸酸的。
墨兰捂着手,感觉她手比盛长柏的脸疼,指着外面:“滚!看到你就心烦!”
盛长柏见墨兰生气,反而眼睛亮了些许,眼底的幽暗都淡了几分。
他受不了的是墨儿那种淡漠,全然不把他当一回事的态度,那样的她太遥远了,彷佛他一辈子也触碰不到。
此刻的她,却是在他面前的,是能靠近的人。
“错了,错了,二哥哥给你带了礼物来,你定会喜欢。还有伤口,肯定要好好处理一下。”
说完,嘴角噙着笑,盛长柏掀开层层帷幔,对外面守着的云栽:“拿最好的金疮药,墨儿不小心受伤了。”
等再进来,手中拿着金疮药,柔声哄着墨兰:“二哥哥给你上药,好不好。”
墨兰瞪他,却也没拒绝。
等再走出绣楼,盛长柏仰头看了一眼,面上的笑容淡去,留下的是悲伤与痛苦。
不过转瞬,这些都变成了杀意!
他吩咐狼毫:“去打听一下,四姑娘院里是不是多了个人。”
他若是没看错,床底那男人身上穿的,是府中小厮的衣服。
是什么时候让这种人接近墨儿的呢?
那场他提前退场的马球会!
盛长柏握紧手,眼中带着杀意的飓风正在汇聚。
为什么这么多不长眼的人,妄图采摘他的玫瑰呢!
真该死!
这边,盛长柏刚离开,赵策英就爬出了床底,来到墨兰身后。
墨兰还在对镜看自己的肩膀,透过铜镜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想挨抽了不成?!”
赵策英默了一瞬,突然“嗯”了一声。
墨兰:“???”
“你说什么?嗯?”
她起身转身看他,像是在看傻子。
赵策英也觉得自己现在很傻。
他说:“我是主人的奴,主人对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赵策英靠近她,因为身高的确是过于高了,几乎将墨兰整个人罩在他的阴影里,“只是,有奴在,主人不要再对别人动手。”
他又不是受不了她的折磨。
“啊哈?”墨兰盯着他,半晌吐出俩字,“疯子。”
赵策英抿唇,突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比起古铜色的面容,他身上的肌肤偏白,上面还遍布的伤疤,可肌肉走势非常健康,不过分夸张,也能显示出他常年剿匪的锻炼成功。
“我比刚才那盛府嫡子更能讨主人欢心。”
墨兰想要的的确是这样的成果,可她还没花费啥心思呢。
放在此情此景,不仅不开心,反而有些气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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