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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岳绮罗抓住陈皮就跑。
那条狗生得跟小牛犊子似的,是纯种黑背犬,体型高大威猛,这种狗可是军犬级别的,咋在这里啊。
岳绮罗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似的,但这会儿来不及多想。
这黑背犬战斗力出了名的强,岳绮罗现在还饿着。
而且,她并不想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战就是大战黑背犬。
被人知道会被笑死的!
黑背犬被石子砸中头时,正躺在巷口呼呼大睡。
这无论是人呢,还是狗,被扰了清梦,肯定脾气都是不好的。
黑背犬猛地起身,汪汪两声就冲了过来。
这是真恶犬。
岳绮罗牵着陈皮的手就赶紧跑。
陈皮就这样看着她的发丝在空中飞扬,扫过他的脸,有些痒痒的。
他很想说,一条狗而已,他邦邦两拳就能把狗砸晕。
但最终,陈皮什么也没有说,听话的跟着少女跑。
远处天空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消失殆尽,周围只剩下几道霓虹的光偶尔打下来。
有身着整洁的先生女士坐在黄包车上,被拉着去感受长沙的夜生活。
在此时此刻,陈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就像是与少女一起奔赴了一个盛大的、有她的未来!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谁和他抢,他就杀了谁。
在此时,没有比这更强烈的情绪了。
黑背犬不知道是不是不能够离那条巷子太远,最终它先放弃了。
不过还是不忿的、凶凶的冲着两人的背影汪汪叫了几声,这才蔫头巴脑的回去。
“哟,谁能让咱们小满哥吃瘪?”黑背犬刚到巷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rua了把狗头。
“汪汪汪汪汪汪。”小满哥冲来人不满地吼了几声。
那是一个身穿长衫的青年,清澈圆亮的狗狗眼,笑起来时弯成月牙,从嘴角深深的笑纹能看出,他是个常年把笑挂在脸上的人。
长衫简单,却令他多了几分少年气,中和掉了小麦色皮肤带来的那股子痞气。
留着清爽利落的短发,不遮眉、不盖耳,鬓角修得整齐,但此刻头发有些不听话,乱糟糟的,又野又随性。
“汪汪汪汪!”黑背犬像是在跟青年告状似的。
青年没忍住笑出了声,“哦豁,你是说有个漂亮的小姑娘被你吓着了,然后还带着一个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男的,一直跑,你是想拯救那个小姑娘。
哈哈哈,哦,那男的还把你砸醒了。小满哥,你这就不对了,既然说你是被砸醒的,说明你没看到谁动的手,怎么就是那男的动的手,说不定是那小姑娘动的手呢。”
“汪汪汪!”小满哥控诉。
“哈哈,你咋还以貌取人呢。居然说什么小姑娘看上去就是个好的。”
小满哥现在不满青年的态度,撕咬他的衣服,低沉叫着:“汪汪。”
“行行行,我不笑了,你一定没说错。哎呀,小满哥,这衣服是我刚换上的,你别咬烂了。
本来养着你们就找不到漂亮小姑娘,这以后穿着破烂衣服出去,那姑娘更是对我避之不及了。”
“汪汪汪。”
“我怎么就长得丑了?我帅着呢,别拿汪汪界的审美说事儿。”
“汪!”
“还嘲笑我!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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