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栗对着她吐了吐舌头。 “那日我探查过你的灵脉,损伤不是很重,但也需要丹药来治疗一下。”道灵取出几瓶丹药搁在她枕边。 言易水知道她是大乘期的修士,探不出她是半魔,“多谢前辈搭救。” “你是小栗子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道灵摆摆手,“我都听她说了,辛苦你一路护着她了。” 若不是有言易水陪着,她哪能拿到这么多矿材。 听着师尊说话,卫栗对着言易水眨了眨眼,笑了笑。 她可是跟师尊说了许多她的好话,才让师尊对她有了个好印象的。 作者有话说: 气抖冷,每次存进来都不让我打表情 天杀的 看这俩小孩你眨眨眼我点点头的眉来眼去了一阵子,道灵在一边儿站着,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她摸摸下巴,“哦对了。” 她还有点别的事要做。 卫栗看她,脑袋上飘出问号来。师尊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道灵没说话,而是默默地拿出了几枚玉碟塞给她。 距离宗门庆典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需要处理的事情少了很多。特别是她们岳林峰,要处理的事就更少了,言易水昏迷了三天,卫栗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她,自然没时间处理玉碟。眼下道灵递过来的这些,是这三天攒下来的。 卫栗看看手里的玉碟,又看看她师尊,眼底写满了控诉。 她还要照顾她的好友呢,师尊竟然还把这些玉碟交给她来处理! 道灵看到她控诉的小眼神,轻咳了一声,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乖啊,师尊实在是不耐处理这些。” 要不是她师尊只有她一个徒弟,这峰主她还真想让别人当。 “你放心,师尊肯定不会亏待你的。”道灵一边画饼一边给她烙饼,掏了几样自己珍藏的矿材给她。 卫栗刚要鼓脸闹脾气,就看到她递过来的矿材,开心了。 往常想讨点师尊的法宝还好,她给得很痛快。但要是想要她的矿材,基本只能得到俩字“没门”。 而且这两种矿材刚好是她小本子上记的,卫栗立马美滋滋地收下了,也没再用控诉的眼神看她了,捧着矿材看来看去,脸上都是笑。 言易水躺在那儿,能动的幅度也不太大,因此看到的东西也很有限。这会儿听她们两个聊天,就很想坐起来看看她们。 但身上伤口太多,一动就容易扯到这个又扯到那个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躺着了,等身上的伤好了些,才能下地走走。 道灵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里笑了声。 小孩儿。 她见卫栗很满意她的补偿,又摸摸她的脑袋,说了句先回去炼器了,便转身走了。 宗门庆典会来许多修士,也有很多想拜托她炼器的。每天都有不少订单到她这来,她也是有点忙的。 卫栗捧着矿材美了好一阵子,这才十分不舍地把它们收起来,转过来看床上躺着的好友。 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卫栗仔细想了想,突然呀了一声。 被她突然开口惊了一下,言易水看向她。 “你要不要坐起来一会儿?总是躺着很不舒服吧?”卫栗把她脑袋往回推了推,让她仰面躺着。 幼时她还需要睡眠的时候,总是喜欢歪着头睡,第二日起来脖子会很痛。 她这样维持着这样偏头的动作,时间久了想来也会脖子疼的。坐起来的话会好很多。 “我坐不起来,有点疼。”言易水十分无奈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想坐着和她们说话聊天。但她确实是做不到。 “你身上太多伤啦,疼也是正常的。你那会儿昏迷了,我给你包扎完之后,都想过还要不要给你穿里衣了,毕竟都包上了。”卫栗摊了摊手说道。 言易水视线稍微飘了飘。 虽说刚醒来的时候也听她说过包扎的事情,但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既然是她帮自己包扎了伤口,又套了件里衣…… 她耳朵红了红。 “你真的伤得好重哦,昏了三天呢。”想到当时包扎时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卫栗就有点难过,她又握住言易水的手,吸吸鼻子。 昏了三天啊,倒是时间不长。想来她也就是失血太多。言易水冷静地想。 “等你伤好一些了,我带你在岳林峰转转!”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倒是也快,让言易水有些无奈。 她刚注意到她的眼睛红了些,像是要哭的样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安慰她,她自己就转过了情绪,开始张罗着等她好了在百岳宗玩了。 “师尊也给了你新的伪装法宝,到时候还可以带你去看看庆典。”卫栗空闲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来回比划,开心得很。 毕竟是百年一次的庆典,肯定是很热闹的。 “好。”言易水笑着点头。 庆典还有大半个月,到那时,她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身体到底是还没彻底恢复,撑着精神和卫栗聊了一会儿,言易水便控制不住地开始眼皮打架了。 见她眼睛张张合合的,回话的速度也慢了许多,卫栗就看出来她是累了,想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了我们再继续聊天。”卫栗抬手摸摸言易水的脑门。 “嗯,好。”这次她的眼皮落下,连睁开的力气都没多少了。她闭着眼应了一声。 几息过去了,卫栗便感觉她的呼吸平稳了起来,想来是已经睡过去了。 收回手,她坐回蒲团上,把道灵刚给的玉碟处理掉。 言易水醒了是个好消息,但卫栗还是坚持每天都陪着她聊天说话。只有在她撑不住又睡过去的时候,她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处理一些事情。 有朋友陪着她聊天,道灵就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炼器,连门都不出了。 养了几天身子,言易水也能稍微动一动了。 “身上的伤好些了,把布条拆下来点?”卫栗探头看着她,目光盯着她颈间露出来的白布条。 言易水有点别扭地把头偏到一旁,轻咳一声,“我自己拆就好。” 她现在还醒着呢,又不像之前是昏迷的,可以自己拆的。 卫栗点点头,但完全没有要背过身的意思,维持着刚才盯着她的动作。见人半天都没动,似乎没有要拆布条的意思,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言易水哽住一瞬,觉察了她没有要转过身的意思。她抬手摸摸耳垂,有点热,把头发拨过来把耳朵遮住。 做了几个假动作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把一只手臂从里衣中脱出来,单手解着身上的布条。 右手两只并拢,以指为剑放出一道灵力,把手臂上的部分布条割开个口子,随后再用手把布条拆下来。 她拆布条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扯到还没恢复好的伤口,慢条斯理的,看着很好看。 卫栗盘着腿坐在蒲团上,两只手捧着脸撑在床边,盯着她看。 本以为开始拆布条了之后能稍微心无旁骛一些,但这人的视线实在是太灼热了。如果视线能盯穿身上这件里衣的话,怕不是早就被盯烂了。 言易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热,眼神越来越目,几乎是机械式的动作着在拆布条。 忍了忍,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右手猛地捂住卫栗的眼睛。 甚至动作太快,扯了伤口。 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崩开了一个。 “别看了。”言易水忍着疼,有点羞地说道。 就算大家性别相同,也不能一直盯着她看啊! 眼前突然被人拉了帘子,卫栗茫然地眨眨眼,抬手想把帘子掀开。但刚抬手,她就听到言易水说话了,她又把手放下来了。 “你害羞啦?”她想了想,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言易水抿唇不语。 没听到她回答,算是默认了。卫栗心里偷笑了许久,没想到她会害羞呀。 那日她帮忙包扎伤口,都看过了呀。 不过那时她身上血口子特别多,看着不太好看。现在这样倒是更好看一些。 “咳,总之,你不要再看了。”她们沉默了好半天,言易水才咳了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 卫栗在她手撤走的时候立马闭上了眼,眼睛看不见,但不耽误她用嘴说话,“好~我保证不看!” 言易水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这话怎么拐了几个调。 手臂上的伤口不疼了,她继续拆布条。 为了防止她睁开眼偷看,她的动作快了许多。也因为伤口已经崩开了,尽快拆完才好重新上药。 好了的都是些小伤口,因此没一会儿便拆完了,她把里衣重新穿好,把右臂从袖子中抽出来,摸索着重新上了药。 “好了,你睁眼吧。”都处理好了,言易水这才让卫栗睁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