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哈!” 金曜笑得弓起腰,耸动着肩膀,鼻血滴在地板上:“你真以为他没人要?以为他非你不可?” “你知道当初他为什么会进单家吗?” 叶骋摇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想听。 金曜抬起眸子,笑容狡黠诡诈,向叶骋光明正大地炫耀,“他根本不想做什么帮派老大,是因为我生病,他为了筹集医药费才委曲求全,跪下认单焜做干爹。” 叶骋愣在原地,瞪着金曜如遭雷击。 “他是为了我!”金曜乘胜追击地说:“他才不得不留在单家!” “他说他讨厌极了你,任性妄为!蛮不讲理!撒泼耍赖!他为了让我活下去,只能忍受你!” “你以为他是真的想和你订婚吗?他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只会一味向他索取被宠坏的熊孩子!他都是为了我!” “你胡说!”叶骋扑过去,一把揪着金曜的发丝,暴怒地举起拳头,像是捶打沙袋,拳拳到肉,又重又狠,砸得他精致的面庞皮开肉绽,立体的五官扭曲变形。 金曜无力反抗,承受他的暴行,挨着他如雨点落下的拳头,疼痛过后意识逐渐模糊,唇瓣机械地嘟囔着:“他是为了我……为了我……” “闭嘴!” “闭嘴!” 叶骋咆哮,疯狂地不断挥拳,飙出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叶骋无动于衷,双眼被忌恨蒙蔽。 直到手臂被扣住,一股强劲的拉力控制他,叶骋气喘吁吁地再挥不起拳头,松开揪着那头金发的手,金曜的身体像是没骨头似的,软软的倒下去。 叶骋猩红的双眼失焦,后知后觉地扭过头。 单在钧坐在轮椅上,枯瘦的五指死死攥住叶骋的手腕,骨节透明几乎刺穿皮肤,低压的眉宇藏着眸中的晦暗不明,瞧见金曜已经陷入昏迷,奄奄一息。 叶骋回过神,垂眸盯着金曜血肉模糊的脸,躺在地板上如同一滩烂泥。 凌在溶听见动静,打开房门,望着走廊的狼藉,一时震惊地说不出来。 单在钧面沉似水,开口道:“去叫医生。” 凌在溶立刻跑下楼。 叶骋的拳头沾着血渍,整条手臂止不住地发抖,目光对上单在钧沉着到可怕的样子,比他动怒时,还要恐怖百倍,叶骋神色无辜,心虚地说:“单在钧,你发过誓,不会再对我发火。” “没错。” 单在钧冷冷地说:“我是发过誓不会再对你发火,我只是很失望。” “叶骋,原来你真的无药可救。” 鼻青脸肿 保镖跑上楼,急忙抱起从鼻子和嘴里淌出鲜血的金曜送进客房。 叶骋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冻结,气得四肢百骸都在剧烈颤栗,那双狠厉的眸子剜着单在钧,像是要将他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一般。 单在钧攥着他紧握的拳头,目光落在他破皮红肿的骨节上,可想而知他使了多大的力气,指腹轻柔地摩挲,语气平淡:“怎么?你也想对我动手?” “好啊!我无药可救!”叶骋咬住牙关,怒极反笑,声带嘶哑得发抖:“单在钧你帮他!” 单在钧冷漠地反问:“难道我看着你把他活活打死?” 叶骋的眼里渗出泪水模糊视线,点着头,喉咙哽咽得发出声音。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单在钧攥着自己的手,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歇斯底里地咆哮:“金曜是你的好弟弟!我祝你们一辈子在一起恩恩爱爱!” “我走!” 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脱线的珠子似的坠落下去,他转身抬手抹了一把,硬朗的面庞没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单在钧眉心紧锁,凝着叶骋倔强的背影,双手死死摁住痉挛的双腿,那股强烈的幻痛如同碾碎他的骨头,掏空他的心脏…… 站在客厅给医生打电话的凌在溶瞧见叶骋发疯似的冲出去,“骋哥!” 凌在溶疑惑地往楼上看了一眼,楼梯旁单在钧的轮椅缓缓经过,进入客房。 “骋哥!”凌在溶挂断医生的通话,立刻追出去。 片刻后,外科医生和金曜的小助理一起赶过来,医生检查金曜的伤势,神色严肃地问:“怎么伤得这么严重?这是把人往死里打啊!”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叙述他的伤情:“面部挫伤,眼眶鼻骨骨折,唇部撕裂,两颗牙齿松动,耳廓血肿……” 小助理震惊地站在金曜身边,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是毁容了啊!” 单在钧冷沉着脸,瞅他鼻青脸肿的面庞,叶骋受过专业的训练,下手狠辣,金曜本就身体不好,这么重的伤足以要了他的命。 医生给金曜用了消炎镇痛的药剂,没一会儿他醒了过来,眼睛肿成一道缝,瞄到单在钧的身影,瞬间哭得凄惨,梨花带雨地开口:“哥……” 他蠕动着渗血的唇瓣:“叶骋他……他要杀了我吗……” “就因为我们的关系,我只是想对你好,他要我死吗……” 金曜流下的泪水洇湿枕头,小助理抽出纸巾擦着他的眼泪,“金先生,别哭了,先养伤吧。” 他如梦初醒,伸出双手触碰自己的面颊,痛得呼吸一窒,“我的脸……” “哥,我的脸怎么了?” 金曜抓着小助理的手,“给我镜子!我的脸怎么了!” 小助理劝他:“金先生,你冷静一点!” “小星,够了。”单在钧沉声道:“你好好休息,我会替他赔偿你受到的伤害和损失。” 金曜怔住,忽的崩溃地痛哭,双手胡乱地拍打在床上:“我不要你替他赔偿!” “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们!” 单在钧脸色难看。 保镖走进来,俯身向单在钧汇报:“老大,叶少爷和二少去了城南边境酒吧喝酒。” 单在钧深邃的眸子暗了几分,见到叶骋的眼泪时,他就悔恨自己说重了话,抬起两根手指吩咐保镖推着他,走出客房。 “哥!” 金曜不甘地喊道,撑起身,脑袋晕得险些重新栽倒下去。 “金先生,小心!” 小助理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金曜伤痕累累的面庞疼得扭曲,充血的眼眶狰狞,揪住小助理的衣领,“你听到了。” 他咽下嘴里的腥甜,诅咒般的开口:“你去跟着叶骋,找机会按我们说的做!” 小助理点头,“我明白。” 金曜的五指死死蹂躏着身下的床单,像要把整片布料都攥进骨血里,眸中迸射出近乎癫狂的狠毒,所有亲近单在钧的人都该死。 他身边最亲密的位置永远都是自己的。 单在钧是自己一个人的。 金曜在心底一遍遍地撕咬着这个念头,他们才是真正的家人,不,比家人更亲,比恋人更近…… 搭讪 金曜的助理开着车,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长相清秀,妆容精致的粉发青年,他的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是最新出道的偶像男星。 轿车停在边境酒吧外,助理拿出一小包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袋子递过去,“能不能出演下个项目的男二,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小明星透过车头的后视镜与助理阴险的目光对视,抬手攥住那包药剂,推开门走下车。 酒吧内,叶骋和凌在溶坐在吧台前,站在不远处的保镖低头窃窃私语,“去向老大汇报。” 叶骋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辛辣的酒精裹挟着陈年橡木桶的焦香和苦涩的烟草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紧闭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咽下酒水,脖颈憋得通红暴起青筋,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凌在溶攥住他的手腕,为难地劝阻道:“骋哥,一定是有误会。” “误会?” 叶骋红着眼睛,冷笑一声,“我都亲眼看见他亲他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他一拳砸在吧台上,“从金曜出现开始,一切都变了。单在钧始终站在他那边,还不说明问题吗?” 叶骋仰着头,深深地吸气,咽下喉咙里翻涌的委屈,“我算是明白了,他这么多年在单家做小伏低,卧薪尝胆,原来都是为了金曜。” “他们才是真正的家人,是彼此的依靠,是同甘共苦的青梅竹马。” 叶骋眨巴着眼睛,鼻尖泛酸,胸膛深处蔓延的苦涩快要将他淹没,“在溶,我们算什么呢?” “他们走向成功美满的垫脚石?” 叶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背的骨节结着血痂,他抹着被酒水浸透得湿润的唇瓣,恶狠狠地说:“他做梦!”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叶骋猛地攥住凌在溶的手腕,双眼发直,醉醺醺地问:“在溶,你说我去和爸爸,和大伯父讲,我现在就和单在钧订婚,他们会不会同意?” “就算单在钧不愿意,他也不敢违背大伯父的决定,只要有我在,金曜这辈子都别想和单在钧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