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打他做什么!他才十五岁!你还是人吗你!” “你让开!这个畜生敢打老子!” “他是我儿子!你动他一下试试!” 三个人扭打在一起,椅子被撞翻、东西被砸碎、骂声和哭喊声混在一起。 祝浔力竭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盏旧灯泡在晃动,光线明灭不定,像一段快要烧完的灯丝。 孙晓华被推开了,额头撞在桌角上,祝军转身走向祝浔,伸手想抓他的衣领。 然后孙晓华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死死地抱住了祝军的后腰。 “你松手!”祝军挣扎着,但他的后背被孙晓华拽住了,“放开!” “小浔,跑!” “贱人!你敢跟我作对!看我不打死你!” 祝军用力一甩,孙晓华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顺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祝军朝着祝浔冲过来,抓着祝浔的衣领。 “我现在缺钱,你帮我一次。我听说有人愿意要你这种干净的男孩子。” “你他妈再敢动他试试!” 孙晓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从地上爬起来,撑着墙,一步一步走过来。 “妈的!臭婊……” 他话没说完,孙晓华已经扑了过来。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着酒瓶,砸在祝军的头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祝军迷茫了一阵,他摸了摸后脑,一滩血迹渗在他手上。 “孙晓华!你是不是疯了!” “是。”孙晓华说,“我疯了。早该疯了。” 她看着祝军,忽然笑了一声。很短的、狰狞地笑。 孙晓华笑完,立马拽着虚弱祝军走到了门口的阳台。 “你去死吧。”孙晓华说。 “你他妈干什么!” 祝军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后脑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洇湿了衣领。 “你放开!放开老子!” “你给我去死。”孙晓华说着。 她把祝军按在栏杆上,他半边身体悬在了外面,夜风把他满是血的后脑吹得冰凉。 “你疯了……”祝军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松手,我保证再也不来找你们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孙晓华说,“前年也是。去年也是。十年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他的脸,侧过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越过客厅的狼藉,落在祝浔身上。 “妈!你要做什么!” 祝浔艰难地站起身朝她跑来。 孙晓华苦涩地笑了笑。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沉重的坠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开,然后归于平静。 接着邻居们的议论声、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在这个破旧的老楼里传开。 祝浔被警察带去做了笔录,全部弄完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客厅,走上前,把翻倒的茶几扶正,把碎玻璃扫进簸箕,把椅子一一扶起来靠墙放好。 你画画有天赋的 云城市区比他们的小县城大得多,出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晨光照在祝浔身上,他背着那个旧书包走出车站,站在广场上,四面都是高楼和车流,人群从他身边涌过去。 他花了两天时间找住处。最后在城西一条旧巷子里找到了一间出租屋,月租两百,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泡,窗户朝北,白天也照不进多少光。 祝浔还是未成年,在云城这样的大城市找不到正规的工作,他只能去打零工维持温饱。他没什么擅长的事,只能吃老本行,找了个小餐馆做洗碗工。 待遇和在县城也差不多,洗碗切菜,一个月一千二,包两顿饭。 祝浔在后厨一站就是大半年。洗碗、择菜、剥蒜、切葱花。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不怎么跟他们这些工人说话,只说指令和检查工作。像游戏里发布任务的npc。 餐馆白天没什么人,所以他都负责晚班。因此祝浔就会在白天的时候出去摆摊。 他买了个折叠椅、一个旧画板,一些画笔和速写本,一些明信片。 他在步行街找了个角落。在一棵梧桐树旁边,旁边是卖手机贴膜的摊子。 他把折叠椅撑开,旧画板架好,几支铅笔和橡皮放在脚边的书包里,然后在纸板上写了几个字:“素描画像,十元一张。” 开始的时候,连着一周祝浔只卖出一两张画。 后面时间一长,来往的行人觉得他脸熟,时不时会有人来照顾他的生意,画的最多的就是年轻情侣,云城的人好像比他们那里更喜欢这种记录美好瞬间的方式。 祝浔开始习惯这种生活。白天去步行街上画画,晚上去餐馆洗碗,下班后回到出租屋再把白天没画完的线条补完。生活虽然忙碌,但充实。 他的速写本越攒越多,颜料也从十二色换成了二十四色,又从二十四色换成了三十六色。 他会在明信片上画一些小幅的水彩,步行街上的花、梧桐树下的光影、雨后湿漉漉的地面、远处高楼之间漏出来的一小块天空。 他把这些明信片放在画板旁边,标价五块一张,偶尔会有人买。 周末下午,祝浔刚画完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对方接过画纸看了看,笑着付了钱走了。 他低头把那张十块折好放进书包里,正在削铅笔的时候,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停在了他的摊位前面。 “哎,你这幅画的透视有点问题。” 祝浔抬起头。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蹲在他面前,正歪着头看他脚边摊着的一幅速写。 画上是旁边那棵梧桐树,树干根部画得有些歪,他画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但没来得及改。那人穿着一件很洋气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印着什么牌子的书包。 “你也是画画的?”祝浔问。 “美院的。云城美院。我过来这边买颜料,路过看见你的画了。”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幅梧桐树的速写,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你画得挺好的。就是树干和地面的衔接处透视没处理好,你画的时候是不是没打辅助线?” 祝浔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个人的肩膀上,把他微微扬起的嘴角照得很亮。 “……我不会打辅助线。”祝浔说。 “啊?你没学过啊?”男生有些惊讶。 祝浔摇头。 “那你这手艺哪来的?” “自学的。” “学了多久?” “两年。” “才两年?那你很有天赋啊。” 祝浔没再说话,他有些应付不来自来熟的人。 “我教你画辅助线吧?”男生说着,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伸手拿过祝浔的铅笔,在另一张空白的纸上画了几根极轻的参考线,“你看,先把视平线定在这儿,然后消失点大概在这个位置。树干和地面的交线要顺着透视线走,不然会显得像要倒了一样。” 他画了几笔,线条干净利落,祝浔看着他握笔的手势。和他自己那种紧紧攥着笔杆的握法不一样,那人的手指很放松,像铅笔只是轻轻搭在指尖之间。 “你试试。”那人把铅笔递回来。 祝浔接过来,在那张画了参考线的纸上重新画了一棵梧桐树。他按照那几条辅助线的方向落笔,这一次树干和地面的衔接处果然顺了很多。他放下笔,偏过头看了看旁边那个人。 那人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祝浔。” “我叫田栩。” 田栩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又低头去看祝浔的画:“你天天都在这儿摆摊吗?” “上午在,下午要上班。” “上班?”田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你不是学生?” “不是。” 田栩试探着问:“你多大了?” “十六。” 竟然还是个未成年。 田栩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画纸上。 “那幅梧桐树能不能卖我?”田栩问,“我觉得你处理光影的方式很有意思,想留着参考。” 祝浔看了一眼那幅画,不明白他一个专业学美术的,能向他参考什么。 “可以。” “我下次还来这边买颜料,你要是还在这儿摆摊的话,我给你带几本基础教程。美院图书馆淘汰的旧书,不花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