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蔺辞聿没说话了。 “老婆就是太谦虚,创业也不难,反正有自己兜底。” “难道是因为老婆觉得我不靠谱?干脆下次把资产都转到老婆名下好了。” 祝浔闻言,连忙出声:“我只是还没想好要做什么,等想好了就考虑一下创业的事。” 蔺辞聿点头:“行。” 祝浔在心底长舒一口气。 这家伙总是冷不丁做个大决定。 拜访故人 接下来的几天,祝浔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画册项目的推进上。 他重新梳理了采访对象的名单,把之前金院长推荐的那几位毕业生加了进去,又约了其中两位在周末做了初步访谈。 晓琳的加入让整个流程顺畅了不少,她负责整理录音和文字稿,祝浔则把重心放在视觉框架和内容编排上,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祝浔,你的开篇请的是田栩啊?”晓琳整理着下午采访的资料。 “对,他的作品放在开篇有视觉冲击力,而且这两年他也获得了不少大奖。” 晓琳了然地点点头:“也对。采访稿我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采访约在田栩的工作室里。那间工作室不大,但采光很好,南面是一整面落地窗,午后的阳光铺满了大半个房间。 田栩穿着一件沾了颜料印子的旧卫衣,看见祝浔和晓琳进来就把手里的画笔放下了:“来了?随便坐,地方有点乱。” 祝浔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你这儿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好几幅新作。” “最近状态还行,画得多一点。” 田栩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递给他们,自己在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采访的话,你问就行,我想到什么说什么。” 晓琳坐在旁边把录音笔打开放在茶几上。 祝浔翻了翻手里的提纲:“你觉得自己画画的时候,是更依赖直觉还是更依赖控制?” 田栩想了一下:“分阶段。起稿的时候靠直觉,铺大色块的时候也靠直觉。但到了深入刻画的时候,就得靠控制了。” 他指了指墙边那幅被白布盖着的画,“比如说那幅,我铺底色只用了四十分钟,但后面调整细节花了一周。” 祝浔点头,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了他几个关于材料和创作习惯的问题,田栩回答得很实在,偶尔会停下来想一会儿,想完之后再继续说。 晓琳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看一眼录音笔的指示灯。 采访进行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田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问他们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说他叫了外卖。 祝浔看了一眼时间,婉拒了:“下次吧,我们还有一点收尾工作。” “行,那回头有什么需要再找我。”田栩送他们到门口,“祝浔,有时间约个饭。” “行。”祝浔点头。 从田栩的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祝浔和晓琳去附近吃了个午饭。 “那家面馆看起来还不错,要不就那儿?”晓琳指着不远处的店。 祝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行。” 两个人过了马路推门进去,店里的热气裹着面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祝浔和晓琳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来,各自点了一碗面。 “我下午回去就把最近几个采访整理出来。”晓琳说。 祝浔点头:“也好,画册这边……” 两人随意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 吃完饭,祝浔看了眼周围的街道,沉思两秒。 “晓琳,你先回公司吧,我还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晓琳看了眼时间:“行,你也不用太着急回去,反正已经打了外勤卡。” 两人在面店门口分开。 祝浔拐过街角,走进一栋新落成的写字楼。电梯上到五楼,门打开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玻璃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上面印着熟悉的字体“拾光”。 祝浔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抬手推开了门。 画廊里面的空间比以前大了不少,墙面刷成了暖灰色,灯光布置也更加讲究。 画廊里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看向他:“您好?是来拿画的吗?” 祝浔摇头:“你好,我来找林以安,林老板。” 女孩子听到是找老板礼貌地回答:“能稍微坐一会儿吗?林老板这会儿正在会客。” “好。”祝浔在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下来,目光扫过画廊的布局。 这五年来,林老板的画廊遇到了一个看中他的投资人,规模越做越大,现在和很多家艺术机构都有合作。 祝浔等了一会儿,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他偏头看过去,走廊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许久没见的林以安,另一个竟然是唐沐泽。 “那回头我把资料整理好发您一份,您先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沟通。” “好。那就麻烦林老板了。”唐沐泽声音依旧温和而有分寸。 唐沐泽回过头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祝浔看到他眼底掠过一点意外,但很快就被那副温和的神色盖过去了。 他朝祝浔微微颔首:“祝先生,又见面了。” “唐先生。”祝浔也点了点头。 林老板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们认识?” “见过几次。”唐沐泽说,语气很自然,“祝先生对工艺美术挺有研究的。” 林老板笑了笑:“这样啊。” 唐沐泽目光始终落在祝浔身上:“祝先生,是来买画的?” “不是。我来找林老板叙叙旧。”祝浔说。 唐沐泽看向林老板:“没想到林老板和祝先生是旧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林老板,合作的事我们回头再细聊。” “好的,唐先生,您慢走。” 唐沐泽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经过祝浔身边,脚步放慢了半拍。 玻璃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声。 林老板这才把目光转向祝浔,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松弛了不少:“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快进来坐。” 祝浔跟着他走进里面的办公室:“别开我玩笑了,唐沐泽怎么在这儿?” 林老板给他倒了杯茶,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来:“他说是想跟我们画廊合作搞一个艺术展。我还在考虑阶段。” 祝浔接过茶杯,沉思两秒:“这种艺术展都是商业性质,拉拢人脉用的。” 林老板听了祝浔的话,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你说得没错。但这种商业性质的展览,对我们画廊来说也不是坏事。资金到位、场地到位、宣传到位,剩下的就是把作品选好、展陈做好。至于背后的人脉怎么用,那是主办方的事,我们只管把展览本身做好。” 祝浔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怎么没跟你家那位一起来?” 我想你了 祝浔端着茶杯,被林老板这句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愣了一下:“他在上班,我今天也是来这边做采访,刚好路过来看看你。” 林老板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你们结婚后,我看蔺辞聿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吧。” 祝浔觉得奇怪,他怎么知道的:“你从哪看出来的?” 林老板戏谑地看着他:“你还在我画廊打工那会儿,不是只上半天班吗?” “他那会儿不知道,下午来了三四趟,我问他做啥,他说来看看画。” 祝浔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他,你下午不在这儿。他还问了你的工资,吃饭,住宿,乱七八糟打听了一堆。” 这些事祝浔一点都不知道。 “后来有段时间,我们画廊的员工餐不是改善了很多吗?你猜是谁安排的?” 祝浔微微睁大了双眼:“也是他?” 林老板挑眉。 难怪有段时间他们的盒饭多了鸡腿和牛肉,他还以为是林老板挣到钱了。 祝浔突然想起什么:“那你的画廊不会也是他投资的吧!” 林老板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不多吧,是他介绍了一个投资人过来。你后来在画廊里作的那几幅随笔也被他买走了。”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每次都是一个年轻男人过来买,后来在你婚宴上我才发现那是蔺辞聿的助理。” 祝浔低头盯着杯子里的茶汤,有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不是偶然听到蔺辞聿的心声,他们就真的离婚了,他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人在很早以前就在爱着他。 林老板见他脸色有点不对,试探着问:“你们结婚之后,他也没跟你说过?” “没有。”祝浔说。 “不过你们结婚之后,怎么感觉更生疏了似的,前几年他一个人还来过几次。”林老板说。 祝浔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他一个人来这儿做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