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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温暖就可以当狗吗?不可以呀,虽然是威武的爸爸,但其实还是个人啊。 再者说,不也下过决心,要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要为人善良的,不再造成情感波动,让人感到痛苦么。 陈锐锦再度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下床,从冰箱里拿出酒水,开了瓶,喝了几口,听到庄承野问:“干什么喝酒?” 陈锐锦随口撒谎说:“口渴。” 也觉得冷的庄承野说:“我也口渴” 陈锐锦将酒水递给庄承野,庄承野喝了一口后,感到整个人都冰冷的厉害,从喉咙到胃部,再四肢百骸都感到冷,他问陈锐锦:“喝热水吗?” 陈锐锦点点头,庄承野下床去热水,陈锐锦又坐回到床上。 渐渐的,陈锐锦感觉身体有些热,后来又觉得是燥热。 几口酒的作用应该没有那么大吧。 陈锐锦脑子有点迷糊,皱着眉在思考的时候,去热水的庄承野却走了过来,蹲下身拿起了陈锐锦放在床边的酒,举在灯光下看了酒水的清澈程度,不出意料的有点浑浊。 庄承野叫了一声陈锐锦的名字。 陈锐锦抬头看向庄承野,发现庄承野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庄承野说:“酒里加了点东西。” 庄承野将酒举到陈锐锦眼前,手指敲了敲瓶体,发出清脆的声音,陈锐锦的眼睛先是看向了庄承野泛着粉红的手指,又看向有点浑浊的酒水。 “哈?!” 庄承野将酒水放回到地下,还算是委婉地说:“陈锐霖成分实在复杂,你家人还是要再注意关心一下他。” 陈锐锦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庄承野的表情不太好看。 陈锐锦少有感到尴尬的时刻,现在却想跟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 一埋就是一辈子,就再也不看这随时会有意想不到的糟糕事发生的糟糕世界。 陈锐锦垂着脑袋不想看庄承野,尽心尽力的做一只鸵鸟。 陈锐霖为什么要这样做,精神病就不能体谅一下精神病么,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房间里安静到只有呼吸声和热水沸腾的声音,生理反应随着两个人的沉默愈发明显。 陈锐锦与庄承野两个人中,既往是陈锐锦更大胆开放恶劣一些,今天的陈锐锦就算身体被热和烧到泛着粉红了,也难以开口说出“做吗”这两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水壶烧水的声音停止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安静以庄承野的询问截止:“做吗?” 陈锐锦没抬头看庄承野,沉默十几秒钟,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却又小声地说:“也行。” 庄承野离开床边,去到柜子那里,拉开抽屉,拿出那一袋子安全套,放到陈锐锦身旁:“喜欢哪一个?” 陈锐锦扭过头去看,拿了一个十分常规的递到庄承野手里。 “那个,”陈锐锦张了张,轻缓地吸气后吐气,“当做是一夜情就好,你不要有负担。” 庄承野说:“嗯。” 陈锐锦无声地笑了下,嘴角微微扯了扯,很快又变得很平。混蛋啊,还真答应了。 陈锐锦的手拉了拉庄承野的衣摆,让他上床来,掀开被子,将两个人都盖住。 庄承野将陈锐锦压在身下,亲吻了一下陈锐锦蕴含着水气的眼睛,陈锐锦眨了下眼睛,陈锐锦觉得眼皮上有点湿热,他意外地问庄承野:“干什么亲我?” 庄承野没说话,又亲吻陈锐锦的脖颈和喉结,陈锐锦抖着手急急地去挡庄承野的亲吻,并说:“不准亲。” “好吧。” 庄承野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陈锐锦虽然与庄承野身体贴着身体了,但也不太愿意去看庄承野的脸。他推了庄承野一把,又转过身趴在床上,嘱咐庄承野说:“挺冷的,衣服要少脱。” 庄承野说:“好。” 陈锐锦不再向庄承野提要求,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好像任人宰割。 庄承野注视着陈锐锦的圆润的后脑勺少时,温声问陈锐锦:“可以摸吗?” “可以。”陈锐锦又说,“非必要就不要摸了,我已经‘弃恶从善’了,你摸我,我吃亏。” “嗯。” …… 整过程里,陈锐锦都不愿意与庄承野面对面,也不愿意叫床,总是在忍耐着。 做到最后,陈锐锦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身体颤抖着,皮肤红得更厉害,不肯再有过多的反应。 庄承野下了床,找来了湿纸巾和新衣服,给陈锐锦擦过身体后,把被子盖到陈锐锦身上,新睡衣放在陈锐锦身边,他告诉陈锐锦说:“换衣服睡觉会舒服一些。” 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的陈锐锦发出很闷的一声“嗯”。 过了会,陈锐锦把脑袋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庄承野发现陈锐锦的眼睛和鼻尖发红,明显一副哭过的模样,陈锐锦偏偏故作一副没事的神情,庄承野没有揭穿陈锐锦,询问陈锐锦:“要不要喝点水,之前烧的水应该已经是温水了。” 陈锐锦点了点头,庄承野去倒水,回来的时候,陈锐锦已经换好衣服,神情看起来很疲倦,庄承野把水递到陈锐锦手里,说:“先坐到板凳上喝,我换一下床单。” 陈锐锦慢慢地下了床,没去坐在板凳上,靠在墙上,一边喝水一边看庄承野换床单。 庄承野忽然问:“陈锐锦,你痛吗?” 陈锐锦摇了摇头。 庄承野不再问陈锐锦什么,陈锐锦已经明显要装哑巴。 庄承野换床单的动作迅速,陈锐锦站了没多久,又躺回到床上。 昏沉地睡了会,醒来的时候感到温暖和沉重,睁开眼睛看到了庄承野的睡衣,额头隔着柔软的布料抵在庄承野的胸口。 庄承野的手臂搭在陈锐锦的腰上,手掌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拍着陈锐锦的后腰,有点像被当成小孩哄睡觉。 庄承野这样做的原因,陈锐锦很容易就能想到。 上床的过程中哭了,结束后被庄承野发现了,所以庄承野才一改这几天各睡各的风格,发挥他的善良。 有些难为情,陈锐锦自认为不是那种需要被哄的人,再者说,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适合这样。 陈锐锦动了动,庄承野就停止了他的轻拍,连手臂都不再搭在陈锐锦的腰上。 陈锐锦转了个身,闭着眼睛接着睡。 昏天黑地的睡了很久,再醒来时又丧失了时间概念。 找到手表,显示时间为夜晚七点十六分。 陈锐锦猜测是日期是一月一日,仍然是新年第一天。 房间里依然很冷,陈锐锦将自己裹得严实。庄承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像一个蚕一样的陈锐锦,垂着脑袋,一副忧郁的样子。 庄承野走了几步,陈锐锦才后知后觉的因为声响而看了过来,陈锐锦问他:“你有转动门把手试试吗?” 庄承野说:“门还是打不开。” 陈锐锦“哦”了一声后不讲话了,看起来从忧郁变成了悲伤。 庄承野打断陈锐锦的悲伤:“陈锐锦,去洗澡吧,现在浴室里热气很足。” 陈锐锦点点头,庄承野靠近过来,指着他的眼睛说:“陈锐锦,你的眼皮肿了,要冷敷。” 陈锐锦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手指摸了摸眼皮,确实有些肿,陈锐锦的表情又变得委屈,但还是满不在乎地讲话:“睡多了就这样,没事。” 庄承野说:“还是有点事吧。” 陈锐锦摇头坚持自己的没事。 庄承野说:“先去洗澡。” 陈锐锦从被子里出来,去到浴室,浴室里的热气确实很足,陈锐锦因此没有感到冷。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庄承野就拿着两个矿泉水过来,按着陈锐锦坐到床边,用矿泉水瓶的尾部贴在陈锐锦眼睛上。 陈锐锦倒没拒绝,配合地闭着眼,发自内心地皱着眉,明显的不喜欢有些冷的触感。庄承野讲起今晚的晚餐:“想吃干脆面还是泡面?” 陈锐锦说:“泡面。” 庄承野又说:“凌晨的时候,有听到鞭炮的声音吗?” 陈锐锦说:“没有。” 庄承野说:“仔细听能听到。” 陈锐锦说:“嗯。” 庄承野说:“今晚应该也能听到。” 陈锐锦又说:“嗯。” 庄承野问:“这次睡了这么久,应该会晚一点再睡吧?” 陈锐锦说:“应该吧。” 庄承野换了个话题:“想了想,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过年。” 陈锐锦想起上年新年期间,他与庄承野属于完全不联系状态,他问庄承野:“如果不是被关在这里,你打算向我发送一个新年祝福吗?” 庄承野说:“没有打算。” 庄承野问:“你会向我发送新年祝福吗?” 陈锐锦说:“你出国的时候都没告诉我一声,你应该是不想和我有什么联系,我给你发新年祝福很像是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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