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年在一旁听着,皱起眉头。他不想让李聿燃掺和这些女明星之间的明争暗斗,刚要开口拒绝,李聿燃却微微笑了。 “请人帮忙不该是这个态度吧,小纭姐,何况,这也不算是小忙了。”相当于用他做靶,把场子和焦点抢回来。 冯纭秀眉一挑:“我还以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刚才的眼神……”她没说完。 “什么敌人?什么朋友?”唐年听得莫名其妙。 李聿燃淡淡道:“用之前的人情抵。以后我不欠你的了。” 冯纭咬咬牙,从善如流地说:“行,那就一笔勾销。李老师,赏个脸吧?” 两人对视一眼。 几分钟后,在d&l高管的亲自陪同下,李聿燃、邹彤和冯纭,一起站到了宴会厅的布景墙前。 品牌男装代言人、女装代言人,加上受邀而来看秀的国民度极高的视后。闪光灯亮如白昼,众人言笑晏晏。 当晚,各大时尚媒体和营销号发出的通稿铺天盖地,全在赞美这组“神仙同框”。吃瓜群众难免兴奋,大家还没忘记这同框里有两人曾经传过绯闻。 不管双方的粉丝如何抗议、如何不满,有人开始分析穿搭、妆容、肢体动作,有人研究眼神、口型、微表情,议论纷纷,李聿燃和冯纭是不是复合了? 以至于程宜雪翻唱巢巡歌曲、疑似再次示爱的八卦,被这波巨浪冲刷得无影无踪,无人关心。 李聿燃凌晨才结束各种交际回了家,上网冲了会儿浪,松口气,大感欣慰。他实在累得不行,匆匆洗漱一番,倒头睡去。 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纸老虎 “怎么回事?”丘朗在电话里嚷道,“让我有消息就联系你,白天打了五六通电话,你一个不回!” “忙了一天,没时间啊。”巢巡把一件白衬衫略微叠了叠,越叠越不像样,于是随手扔进行李箱,“说吧,怎么样了,都弄明白了?” 丘朗憋着气:“就是你猜的那样。是徐力那边授意下边人把歌授权出去的,估摸着想拿这个事敲打拿捏你,我听说水军都找好了。幸好,昨天热搜被那俩给霸占了,没什么人关注我们这边。啧啧,什么郎才女貌,什么‘豪门姐狗’,都快吹上天了……” 巢巡手上一顿。 下一秒,他把行李箱重重一合,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房间里静悄悄一片,只听得见丘朗絮絮叨叨的声音。 巢巡支着头,垂着眼,头顶上亮堂的光映着他的眉骨和鼻梁,那线条漂亮极了,嘴唇却抿着,再一看,面色惨白一片。 他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脑袋里因为缺觉产生的隐隐胀痛减轻了些许。 可就算这么难受了,脑海里还在不断盘旋着两句歌词,是他自己那首《startback》里的词。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被程宜雪唱了,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反复想起。 “闪烁群星,就像你的眼睛。” “lookat,itshardtobelieve” ——他到底在看着谁呢。 巢巡恍惚了一下,很快又为自己冒出的念头感到好笑。 写《startback》的时候,他想的是少年时的自己,谁知道现在…… 不应该脑补太多的。巢巡无言地想。显得太小儿科、太小家子气了。 一些通稿,一些照片,一些评论而已。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谁没有点真假难辨的料供人谈资?他自己也是各种新闻缠身。 所以,昨晚他被推送了热搜之后,没有过问李聿燃。 只不过是有吃瓜群众在那儿瞎分析,正好被他刷到了——他们在讨论李聿燃和冯纭是不是复合了——听听,什么话,还复合?这两人根本没谈过,李聿燃说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什么绯闻,什么八卦,和他没关系,他也不会信的。 巢巡静静坐着,神色难辨。 丘朗还在絮叨:“我说,这程宜雪不会是真的暗恋你,现在因爱生恨了吧?不然怎么非上赶着当这白眼……” 巢巡拧眉,打断了丘朗后面更难听的话:“行了,积点口德。” “我积什么德?该她积德!年初那次,要不是有其他被你资助的学生站出来替你说话,你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巢巡白着一张脸,听着丘经纪的抱怨,叹了口气,把手机开了免提,搁到沙发一角,起身继续整理行李。 行李箱是回来路上,被老陈提醒了才想起来买的,还绕了点路。正好是下班晚高峰的点,京安的车况十年如一日的差,一圈绕下来,回老宅的时候天都黑了。 今天是老太太出院的日子。 巢清越有事出差去了,日理万机的巢修平难得露了面。不过他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从办出院手续到拿药,全程都有警卫员代劳。巢巡乐得他去处理,在病房里和陈叔一起陪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从陈叔口中,巢巡才知道,老太太住院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家里那些沾亲带故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想来探望,他尊贵的堂伯父、堂兄们也想过来,却全被巢修平劝了回去。 “先生……其实也是怕老夫人累着。”陈叔叹气。 老太太冷哼一声,也不说满意还是不满意,直接换了个话题。 但这份强硬,巢巡是避不开的。办完手续,又没有巢清越分散注意力,巢修平的目光终于还是落在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身上。 好一番拉扯。 巢修平不想放巢巡走,他的意思很明确,要儿子老老实实在京安待着,外头乱七八糟的圈子断了,家里自然会给他安排妥当的去处。 父子俩在病房里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时,老太太发话了。 “我同意小巡在外面闯荡,他有自己的人生。”老太太不要人搀扶,从病床上起来就往外面走,“你有什么意见?” 巢修平眉头紧皱:“妈……” “你要还想认我这个妈,就别想着应付我。”老太太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是真的休养得不错,“真当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动手了,是不是?谁允许你打小巡的!你在外面当你的领导,我管不着,但是在我面前,少摆你那臭架子。小巡小时候也没见你管过,现在用得上了,要面儿了,记起来有这么个孩子了?我告诉你,我们谁也没资格安排他!他能做自己的主儿!” 巢修平脸色铁青。 他硬生生被老太太给赶走了,走之前倒是没忘留了两个警卫员下来帮忙。 巢巡一路跟车,亲眼看着奶奶安安稳稳地搬回了老地方,又仔仔细细嘱咐完护工,才终于松了口气,打道回府。 这一关大概就这样过了,他终于能离开京安了。巢巡这样想着,又觉得这份自由来得毫无实感,和十年前完全不同。 他真的自由了吗? 他真的有自由吗? “……真是老天有眼。喂?巢巡?和你说话呢,听见没?你是不是又把我静音了?”丘朗狐疑地说。 巢巡回过神,敷衍道:“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程宜雪!活该!平时就张扬得没谱儿,得罪了一圈人。现在好了,被平台禁言,算是彻底翻车了!” 巢巡拉拉链的手停住了:“……什么?” 这晚,巢巡睡得很早。 他躺在自己少年时睡惯了的床上,直挺挺的,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觉得世界很陌生。 权力是一只纸做的老虎,外表鲜亮,内里虚张,有人想要,有人避之不及。但哪怕是纸,挥一挥爪子,也能轻易碾碎普通人多年的努力。 巢巡眼前一会儿闪过李聿燃的脸,一会儿是冯纭,一会儿是程宜雪。 他上网看过了,无论是微信还是微博,大伙讨论得热烈,却都不知道程宜雪到底为什么被禁言了。 虽然被禁言的时间不算长,只有三个月,但对于年轻艺人来说,这已经是足以毁灭事业的打击。 ……他已经很久没关注程宜雪了。 巢巡翻了个身,冷冷凝视着黑暗。 丘朗说她现在张扬得没边,靠着炒作博流量,得罪了一圈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处罚的。 但偏偏在这时候,这么巧吗。 会不会,其实是被他“害”了,是他家里的谁,插手了这件事?毕竟巢清越刚刚提醒过他。一个小姑娘,没听说犯了什么大事,何以到这个地步。 ……可笑的是,他竟然有些不敢去问。 正在出神,丢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巢巡把手机拿起,看见屏幕上“李聿燃”三个字,心头一颤。 他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铃声始终坚持不懈地响。许久,还是接了起来,听见那把熟悉的男声:“你明天下午到临江,对吧?航班号是cx5382?”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