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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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你，我就觉得我还可以坚持下去。”　　“只要偷偷看你一眼，我就可以做一整晚的好梦。”　　“对不起。”我想知道从前的事情　　下午顾向之约了和同学聚餐，林知野干脆出来遛狗。　　等小六在草坪上解决后，林知野牵着它往提前约好的地方走去。　　他约了郑承衍。　　他想知道顾向之的那三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离开，股份，报仇，短短的几个字被顾向之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呢。　　“找我干什么呢？”　　郑承衍懒洋洋地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整个人看着很是疲惫。　　最近老东西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　　郑承衍把大笔的钱都转了出来。　　属于他和顾向之的股份，他只打算保留很少的一部分，剩下的抛给郑家的其他人。　　虎视眈眈着郑熙的人很多，他们的股份一旦分出去。　　郑熙就不再是最大的持股人，肯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无论是他还是顾向之，还是叶为谦，他们都不在乎钱，只要让郑熙付出代价就好。　　有那么多的钱，完全可以另起炉灶何必和郑家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可是郑熙好像要察觉了，最近盯得很紧。　　郑承衍打算找点事情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我想知道从前的事情。”林知野说道。　　“从前的什么事情？”　　“是那小子刚回来的时候每天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还是为了股份瘸着一条腿在郑家老头那里殷勤讨好啊。”　　“或者是抱着带回来厚厚三本笔记没日没夜的学，最后巴巴地报了和你一样的大学。”　　郑承衍托着下巴，视线毫不遮掩扫过林知野的脸。　　“都要，还有林富的事情。”　　“林富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告诉你了？”　　郑承衍压低了声音，“这死小子，都说了让他烂在肚子，谁都别说。”　　“满脑子就只剩你了，魂都被勾没了。”郑承衍哼了一声。　　“行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都告诉你。”　　拖着一条还没有长好的腿回来的顾向之被匆匆带回郑家。　　那时候无论是郑承衍还是郑薇薇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顾向之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安排到最边角的小房子里。　　他就一个人缩在房间里，也没有人管他。　　没人会问问他腿疼不疼了，也没有哄着他多喝点骨汤，也没有人帮他按按酸疼的腿。　　就算顾向之一整天没有吃饭，也不会有人问他一句。　　后来他学乖了，每天到饭点时，就顶着其他人的白眼，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埋头吃着饭。　　直到郑熙把他送到郑家爷爷那里。　　郑家爷爷癌症晚期，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着，脾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于这个被半路找回来的，送来讨好自己的陌生孙子，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顾向之厚着脸皮每天都守在老人身边，拖着一条腿，跌跌撞撞地照顾着老人。　　热水被打翻浇在手上，烫红一大片，他没有躲。　　老人被疼痛折磨的心情不好，扔东西发泄时，划破顾向之的脸颊。　　他动了没有动一下。　　被来探望的其他郑家人冷嘲热讽时，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站着。　　郑家谁不想要股份，但被老人古怪的脾气吓走了。　　唯独顾向之一直就这么沉默的守在这里。　　终于有一天，刚刚吃过止痛药的老人难得情绪平缓下来。　　他看着恭敬地站在椅子旁边的顾向之，“腿还没好吗？”　　“快了。”顾向之轻声道。　　“他们都被气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老人已经病得太重了，说话时呼吸很轻，凹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眼睛带着明显的迟钝。　　“我没地方去。”顾向之实话实说道。　　“那留在这里等我死吗？”老人费力地磕了几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顾向之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缓缓顺着。　　等他平息下来后，端过旁边的热茶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抿了一口，闭上眼睛，搭在椅子旁边细瘦的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　　他悄无声息的好像睡着了。　　顾向之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旁边，他想，这个时候林知野在干嘛呢？　　是不是去遛小六了，已经放了暑假，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他还在的话，林知野应该又开始给他布置暑假作业了。　　“你想要什么？”老人看着窗台上从花盆里爬出的鲜嫩的绿叶，自言自语一般。　　“股份。”　　“想要多少？”　　顾向之低着头，他知道是不可能的，没有会去可怜一个摇尾乞怜的私生子。　　“越多越好。”　　老人轻笑一声，“你倒是够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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