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水扑不灭心火,沈映把瓶子放到一边的推车上,捧起谢予的脸反客为主,深入探索。 可惜这个吻没持续多久,就被不知道谁的肚子叫声打断了。 谢予偏头“噗哧”笑场,他踢了踢沈映的小腿,“饿。” 沈映意犹未尽地抹了下唇,直起身无奈地问:“想吃什么?” “不知道,看看再说。” 楼上就有餐厅,中餐西餐各色小吃都有,两人穿着浴衣去转了一圈,边逛边吃,这一口那一口,很快就饱了。 吃饱喝足两人顺道去看了场电影,结果刚放十分钟谢予就睡着了。 沈映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失笑着摇摇头,帮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 拜按摩所赐,谢予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梦都没做。 被沈映叫醒的时候还不愿起,赶苍蝇似的来回摆手,想再睡个回笼觉。 沈映捉住他的手,用力咬了下他的指尖。 谢予吃痛,稍稍清醒,眼睛睁开一条缝,不爽地问:“干嘛?” 沈映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谢予定睛一看,瞬间瞪大了眼,“快四点了?” “嗯,再不走关门了。” 谢予人醒了,但脑子没有,听他这么说,立马站了起来,顶着睡乱的头发往外走,小声嘀咕:“生意这么好,干嘛关门这么早?晚上客流量应该更大吧?” 沈映听他吐槽也不吱声,拿着东西影子似的跟在后面。 谢予走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沈映笑得眼睛都弯了。 “……” 他终于反应过来,折回去勾住沈映的脖子,恶狠狠道:“骗我?” 沈映清了清嗓子,强忍笑意说:“没有。” “想笑就笑,别憋着。”谢予语气和善,手却越收越紧。 沈映挑了下眉,偏头飞快地在谢予侧脸上亲了一口。 谢予动作一顿,他立马趁机脱身,抓下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没骗你,再不走真的要关门了。” 但他口中关门的地方不是沐华洗浴城,而是城南的毓灵寺。 出门前,谢予想穿来时的那套休闲装,沈映却拦住他,叫人把车里的袋子拎了过来。 谢予一看,诧异地问:“这不是你带去谢家的礼品?” 沈映笑得有些狡黠:“我可没说是礼品。” 谢予:“?”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哎?他还真没说,是自己脑补的。 “那这里是什么?” 沈映递给他,抬抬下巴,“打开看看。” 谢予不明所以地打开其中一个袋子,里面竟然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衬衫。 他错愕地看沈映一眼,隐约猜到什么,连忙打开了未婚妻的花语是手慢无38 “你干脆进来帮我换算了。” 谢予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回头一看,沈映还在门口杵着,脸隐在暗处,看不分明。 也不说话也不动,乍一看跟个鬼似的。 听他这么说,阴郁男鬼立马上前一步,开朗阳光地应道:“好。” 呦,进化成开心鬼了。 谢予睨他一眼,“这么听话?” 沈映:“嗯。” 谢予直起腰,指了指门口,“那你滚。” 沈映:“听不懂。” 谢予:“你出去,懂了么?” 沈映走到他面前,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懂了,要亲。” “你懂个屁。”谢予失笑,伸手推他,没推动,下身突然一凉,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滑了下去。 低头一看,宽松的浴裤正躺在他的鞋面上大张着嘴和他嘻嘻哈哈。 谢予:“……” 紧接着“啪”的一声,沈映面无表情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这回懂了。” “软唔唔唔唔——” 谢予死死捂住他的嘴,想把他推出去但迈不开腿,想提裤子又怕他跟个年猪似的乱蹿抓不住。 左右为难,纠结半晌,他牙一咬心一横,干脆彻底脱了裤子,只穿内裤趿拉着拖鞋把沈映这个不要脸的人机推出门去。 “滚!” “砰!” 更衣室的门在沈映面前狠狠关上,带起来的风像抽了下他的鼻子。 沈映沉默片刻,无声地笑了起来。 绒绒:【你真……算了,我说话难听,先走了。】 沈映双手插兜,面朝门懒洋洋地站着,【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 绒绒:【……】 沈映:【不说话?一心虚就装聋?】 绒绒怒了:【你这会儿嘴咋这么能说!】 沈映:【因为没得亲,堵不住。】 绒绒:【……我再搭理你我就是狗!】 沈映:【你本来就可以变狗,有什么区别吗?】 绒绒:【啊啊啊啊啊!】 又逼疯一个,沈映寂寞地叹了口气,抚了抚熠熠生辉的胸针。 ………… 谢予捂着被拍过的屁股,恨恨地磨了会儿牙。 那不可言说的地方又热又麻,他的脸也是,这下谁还分得清哪个是屁股哪个是脸? 幸好这家有单人更衣室,不然他真的要和沈映同归于尽! 不过想想也知道,真有人的话沈映不会这么放肆。 这人骚归骚,但偷骚,闷骚。 谢予捡起裤子,刚降温的脸又烧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捶了裤子一拳,再扔到座椅上,这才开始脱衣服。 出乎意料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件都特别合身。 谢予穿上外套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扣扣子。 这套西装本就是偏休闲的款式,不扣更自然。 他走到落地镜前看了看,呼吸不由一滞。 “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左右转转,他正新奇稀罕地端详,突然有人敲门。 不用想,肯定是沈人机。 他故意不出声。 果不其然,那人就一直敲,连频率和节奏都不带变一下的,也不吱声,就纯敲。 得亏太阳还没落山,外面还很亮,不然真跟闹鬼一样。 他哭笑不得地去开门,就见沈映直挺挺杵在门口,像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过。 谢予:“……” 谢谢,笑不出来了。 别人家的金主也这么幼稚吗? 念头闪过,他又听到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问自己,他真的是金主吗? 但这一句实在太轻太轻了,他一张口就被盖了过去。 “不让你进门就装鬼报复我?” 谢予伸手捶他,“你三岁啊?” 没捶到,拳头伸到一半就被沈映包住了。 他挑了下眉,准备换手偷袭,沈映忽然掰开他的手,往里塞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但温温热热的。 他疑惑地低下头,掌心里躺着的赫然是一枚黄钻胸针。 浅黄色的圆形钻石被一圈放射形的碎钻簇拥在中间,乍一看,像极了十五十六的月亮。 或者说,这就是一枚月亮胸针,放射形的碎钻从内到外颜色逐渐变浅,便是模拟的月光。 等等,月亮? 谢予想到什么,瞥了眼沈映胸前,似笑非笑地问:“星星?” 沈映坦坦荡荡:“嗯,一对。” 他从谢予手里拿过月亮胸针,低头凑近,小心地帮他别在西装心口的位置。 戴好后他轻轻拨了下月亮,含笑看着谢予。 谢予被这一眼看得心脏猛跳,喉咙都紧了紧。 沈映却什么都没说,拉着他回到更衣室,转头自己进了卫生间。 出来后他双手湿漉漉的,在谢予睡乱的头发上抓了两下,帮他把碎发捋到了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绒绒惊讶道:【咦,他有个好标准的美人尖哎。】 不深,但是特别对称,显得格外精致。 沈映视线在美人尖上停了几秒,目光柔和下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谢予:“嗯什么?” 沈映没答,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和他一起入镜。 穿衣镜里,一高一低、一黑一银,泾渭分明。 可那两张脸没了碎发遮掩,露出相似的眉眼,又让人恍惚难辨。 并蒂双生,各有千秋,又都带着对方的痕迹。 像镜子的两面,明与暗,光与影。 谢予一眼便噤了声,怔忪失神。 星月胸针交相辉映,璀璨流光。 沈映看了会儿,从后抱住谢予,下巴抵在他肩上,偏头轻吻他的耳垂,视线却一刻都没从镜子上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