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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轮:“?”点谁呢?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蓝导问:“本轮的免死金牌还没用,沈映,现在你有一次免死的机会,用还是不用?” 她看了眼表,“还有两分钟本场游戏就结束了,用的话你们还能再来几轮,不用你就彻底出局,你考虑一下。” 陈醉抬抬下巴,骄傲美丽得像只开屏孔雀,不说话,只笑吟吟地看着他。 “我都把这茬忘了,用吧,是男人就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傅会舟又开始煽风点火。 其他人也支持,毕竟两人势均力敌,再来几轮没准真能翻盘。 沈映静默片刻,忽然道:“陈哥。” 陈醉清了清嗓:“嗯?” “不用了。”沈映举起双手,懒洋洋道,“输了就是输了,是我技不如人,我认。” 蓝导:“你确定放弃?游戏排名可关乎你们晚饭吃什么。” 沈映不以为意:“我不是沈总硬要做金丝雀36 今天出门匆忙,陈醉忘了戴,没成想沈映还记得。 他看着腕上那一截黑色,伸手轻轻勾了一下,听着“啪”的一声,唇角止不住上扬。 走在前面的沈映也听到了,回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陈醉快走两步到他身后,手抵在他后腰上,小声道:“不许动。” 沈映呼吸一顿,配合地挺直了腰,用气音问:“阿sir要抓我吗?” “是。”陈醉十分冷酷地甩了一个字。 沈映用余光勾着他,语气轻佻地问:“我犯了什么罪?” 陈醉:“纵火罪。” “哦?”沈映似笑非笑,“烧起来了吗?” 陈醉:“是。” “那我把火灭了,能否从轻发落?”沈映反握住陈醉的食指,暗示意味十足地捏了两下,“陈sir……” 陈sir本来只是逗他玩,结果被这一声叫得心痒,还真有点上火。 目光微闪,他抽出手在沈映的后腰拍了拍,附耳吹气,“看你表现喽。” 绒绒:【啧,你俩狗皮膏药成精吧?是准备被拍到然后出道即退圈吗?】 沈映:【拍不到。】 绒绒:【咋,你脸皮把镜头挡住了?】 沈映:【直播暂停了。】 【……】绒绒,【哦。】 沈映大人有大量,不和小田咪一般计较。 毛都没了,让让它也无妨。 大家先去整理了一下形象,陈醉拿沈映的皮筋把头发扎成了个低马尾,垂在颈后。 等都收拾好在餐桌旁坐下,设备调试完毕,才重新开始直播。 一开始一人一桌,但因为游戏排名太低,有些人的晚饭实在过于寒酸,陈醉看不下去,主动张罗把桌子拼到一起。 每桌的菜都是不一样的,如此一来就可以每样都尝一尝。 大家欢呼陈哥万岁,搬着小方桌就过来了。 直播间也一片其乐融融。 当然,光看他们吃饭是不可能的,蓝导让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尽情提问,她给陈醉一部手机,让他们边吃边与弹幕互动,每个嘉宾都轮一遍。 “行。”陈醉擦了擦手,接过手机凑近细瞧,“慢一点慢一点,看不清了。” 然而被这么一个大帅哥近距离盯着,实在很难冷静下来。 弹幕疯了一样滚动,他就在满屏“啊啊啊啊啊”中艰难地寻找问题。 甚至还有人说:【刷快点刷快点,他看不清就会一直看了。】 陈醉把这条读出来,忍俊不禁,“你们可真坏啊。” 又盯了半晌,他终于在夹缝里看一个比较保守的弹幕。 【陈哥长得这么帅,以后会考虑去当演员吗?】 他都怀疑这是剧组工作人员伪装路人发的,太官方太安全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抬起头直面镜头,还是认真回答了,“不会。” “为什么?”唐清莹说,“陈哥的条件真的很好,在圈子里也是顶尖的。” 陈醉摊手,遗憾道:“我没有演技,干什么事也是三分钟热度,上上综艺还行,演戏这种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干吧。” “但是——”他话锋一转,笑着眨眨眼,“我可以给你们喜欢的剧投资啊,前提是故事确实好,故事不好就算了。” “好啦,让我看看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有人开头,弹幕上提问的人明显多了起来,陈醉无视那些刁钻敏感的话题,发现有条在问沈映,立马把手机传给他。 “有人问弟弟是素人吗,之前怎么都没见过?” 陈醉笑了下,“这个让弟弟自己说吧。” 沈映双手接过手机,苦笑道:“现在上了节目,算半个素人吧,前面还拍了两部戏,一部因为一些不可抗力播不了了,一部刚刚杀青,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和大家见面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弟弟和哥哥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感觉关系好好的样子,黄色爱心jpg】 沈映笑着瞥向身侧,“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和陈哥一见——” 陈哥正喝水呢,闻言差点呛到,辛然眼疾手快抽纸递给他。 “谢谢。”陈醉接过来擦了擦唇,转头瞪沈映一眼。 沈映才慢悠悠道:“如故。” 陈醉:“……” 这兔崽子真是一天不骚都难受。 他有心给对方一个警告,就悄悄在桌下踩他的脚。 结果桌下脚太多,踩错了。 沈映没动静,旁边的傅会舟突然过电似的叫了起来,“嗷嗷嗷,谁踩我脚?” 陈醉:“……” 他默默收回腿,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沈映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忍笑把手机传给傅会舟,“别叫了傅哥,到你了。” 傅会舟拿到手机,立刻切换专业模式,也不嚎了也不傻了,轻车熟路地和粉丝们互动,一时妙语连珠。 六个人轮上几遍,半小时就过去了,直播也接近尾声。 最后又抽了波奖,今天的拍摄任务便圆满结束。 散场时,蓝导让他们回去拿自己的手机转发官号最新一条微博,宣传一下,让观众们别忘了预约线上第一期。 交代完她便带着人匆匆走了,今晚她们还有的忙。 因为时间太晚,距离太远,嘉宾们今天不用回去,就在酒店过夜。 电梯门开了又关,送走傅会舟和辛然后,沈映按下自己楼层的按钮,懒洋洋地靠在轿壁上,转头目光深沉地盯着陈醉。 陈醉却没看他,而是低头看了眼手机。 快十一点了。 他盯着慢慢黑下去的屏幕,若有所思。 直到面前覆下一片阴影,他头也不抬地伸手抵住对方的锁骨,“你越界了。” 沈映捉住他的手腕,招财猫似的晃了晃,“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倒是你,怎么一上来就摸人家锁骨?” “谁稀罕?”陈醉收起手机,被他抓着的手捻了捻,嫌弃道,“硌人。” “骨头哪有不硌的?”沈映引着他往下摸,“这儿软,下次别摸错了。” 掌心下的胸肌饱满柔软,极富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散发着热量,用力些按下去,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充满生机的心脏在不断撞向自己,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跟他走。 陈醉下意识抓了一把,沈映闷哼一声攥紧了他的手,低声控诉:“流氓。” 陈醉:“?” 沉默片刻,他把右手也放了上去,两边一起抓,又捏又揉,仰起脸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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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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