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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的,不信的更多,教官就不信,但这不耽误他看白聿之更顺眼一点,a级使者又出生在皇室,未来怎么也不会混得太差。 他按下笔尖,期待地望向阵法中央的白聿之。 不知道这位九皇子会契约什么样的精神体。 穿成哑巴皇子的精神体后2 使者和骑士都可以契约精神体和自己一起战斗,但骑士的精神力不高,需要使者辅助才行,使者则可以自行契约。 精神体可能是动物,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日用品,强弱除了与使者的精神力有关,还受他们的执念影响。 所以契约的过程完全是开盲盒,会开出什么,没人说得准。 白聿之心里也没底。 这是他唯一的改命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没有强悍的精神体傍身,他多半会被打发去联姻,成为素未谋面的骑士丈夫或夫人的移动血包。 他攥紧拳,任汗水混着脏水从脸侧滑下,在法阵亮起的瞬间,缓缓闭上了眼。 a级纯粹的精神力如江河般汹涌而来,源源不断地注入法阵的阵眼。 离得近的教官和几个学生都受到了冲击,脑中一凉,惊得连连后退。 助教取了毛巾回来,见状也不敢上前,在边上目瞪口呆地站着。 “呦,这不是九哥吗?在契约精神体啊。”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惊雷般炸响在寂若无人的演武场上。 白聿之心脏猛跳,暗道不好。 十皇子白璨一直看他不顺眼,今天就是他带人把他堵厕所里羞辱,还锁了门不想让他来参加契约仪式。 本以为逃出来就能躲过一劫,没想到这群人阴魂不散,竟然追到了这儿。 白聿之心里涌起一股戾气,精神力骤然波动起来。 教官神色一凛,扬声道:“稳住!不要分神!” 契约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稍有不慎就容易走火入魔,被精神力反噬成一个疯子,更有甚者可能会当场毙命! 白聿之后怕地压下情绪,努力摒弃外界杂音,专注召唤他的精神体。 “我站这儿半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白璨不怀好意地问,“二哥,这世上不会有人契约不了精神体吧?” 二皇子白烈咧嘴一笑,“当然有,这种人不管精神力等级多高都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一辈子只能躲在别人背后,不见天日。” “啊!”白璨故意大叫一声,“九哥,你要加油啊,别和你娘一样死不瞑目!” 母亲的死是白聿之心里不能触碰的疤,突然被人撕开,霎时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精神力再度暴走,阵法也跟着躁动起来,隐隐有崩溃之兆,白璨一喜,和白烈相视一笑,成—— “吵死了喵!” 原本黯淡下去的法阵骤然大亮,阵眼开始疯狂吞噬白聿之暴乱的精神力,甚至在半空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一抹白色闪电从中飞出,直奔白璨而去。 在场众人包括白聿之皆是一愣。 不等他失落,就听白璨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白聿之:“?” “十弟!”白烈大惊失色,伸手拉他,也飞了。 白聿之:“……” 众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是谁直抒胸臆,大喊一声:“我操!” “光踹他没踹你是吧,叫叫叫叫,叫个屁啊?” 罪魁祸首轻巧落地,雄赳赳气昂昂地抬头哈气,尾巴翘得老高。 白聿之定睛一瞧,这哪是白色闪电,分明是只漂亮小猫。 嗯,就是脾气大了点。 但没关系,他喜欢。 他双眼放光地盯着绒绒,蹲下来想叫它回来,却发现漩涡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转得更快了。 嗯? 他心神一震,不敢想又控制不住地想,难道里面还有一个? 可能吗?他从未听说哪个使者可以同时契约两个精神体。 难道是阵法真的出问题了? 教官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弄懵了,“白聿之,你先过——” 话音戛然而止,清脆空灵的玉器碰撞声突兀响起,像从雪山之巅吹来的风,瞬间荡开了周围的浑浊热气,叫人为之一静。 白聿之不自觉屏住呼吸,心头怦然。 漩涡之中,一点红若隐若现,火焰般在他眼底飘摇。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团火。 触手凉滑,柔软轻薄,不是火,倒像某种名贵的布料。 白聿之若有所思,在手上绕了一圈攥紧,用力往外拉。 脑中毫无预兆地响起两声低沉好听的笑音,烫得他头皮一紧手一抖,红色缎带翩然滑落,掌心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就握住了他的指尖。 白聿之眉心一跳,猛地抬起头,当即怔在原地。 男人身量颀长,披光而立,广袖如云,锦带似火,几乎垂到腰间的青丝风流飘逸,圣洁俊美如异世而来的神祇,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 他站在这儿,画风和周围人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和谐,因为—— 他长了张和白聿之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一跪一站,面面相觑,简直像在照镜子。 对视良久,男人微微一笑,喟叹道:“好久不见。” 他拉起白聿之,替他抹去滑到眼尾的水珠,顿了顿,语气缱绻如情人呢喃般吐出两个字: “主人。” 白聿之瞳孔剧颤,滚烫的血色顷刻从脸蔓延到了脖子。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10,总爱意值:10,继续努力哦~】 穿成哑巴皇子的精神体后3 相对而立,少年还没完全长开,比面前的男人矮了大半个头,从后面看,男人把少年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身高体型的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如山一般沉甸甸地扑过来,坠得白聿之几乎抬不起头,身体不自觉摆出戒备姿态,紧绷又僵硬。 偏那句缱绻旖旎的“好久不见”和“主人”,循环往复地回荡在耳畔,扰得他心烦意乱,一阵气短。 明明是第一次出现,哪来的好久不见? 白聿之有些怨怼地想。 倒不是怨眼前这个人,而是怨自己的无能,怨总是潮湿晦暗的生活。 “你是第一次见我,但我已经在漫长的等待里凝望了你千百遍。” 男人温醇的嗓音如春风般吹散了白聿之心头的阴霾,他从随风鼓动的袖子里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张雪白的手帕,一手捏着白聿之的下巴,一手从额头起轻轻擦拭。 白聿之后知后觉自己头脸脏得厉害,局促又慌张地向后退了半步,偏头想躲,男人的手指却猝然收紧,温柔又不失强势地扳回了他的脸。 “别动。” 清雅浅淡的冷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盈满白聿之的鼻腔,他怔怔抬眸,看着近在咫尺,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恍惚出神,渐渐忘了尴尬。 帕子柔软微凉,缓缓擦过他的额头、长眉,突然停了下来。 白聿之面露不解,男人莞尔,温热的指腹拨了拨他的睫毛,“闭眼。” “……” 他抿紧唇,立马垂下眼帘。 男人的动作似慢实快,很快就把他的脸擦干净了,仔细端详片刻,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松开他的下巴,把帕子叠好塞进他手里。 白聿之睁开眼,看着掌心里干爽的帕子有些奇怪,怎么还是跟新的一样? 他不确定地摸摸自己的脸,是擦干了呀。 男人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着说:“因为我会魔法。” 白聿之愣了下,后知后觉哪里不对,蓦地瞪圆了眼—— 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召唤出来的精神体,我们精神相连,心意相通,当然能听到。” 男人低下头颅,执起他的手,臣服般落下一吻,随后抬起眼,目光澄澈又平静,如一泓秋水,倒映着白聿之狼狈渺小的身影,诚恳地问: “以后让我做你的口舌,替你向世界发声,好吗?”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5,总爱意值:15,继续努力哦~】 鼻子蓦地一酸,白聿之惶恐又期待,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他下意识抬手比划,想起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又讪讪地放下,用精神力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唇角一弯,如春风过境,秋水泛波,美得令人心驰神荡。 “沈映,映照的映。” 【白聿之,聿怀的聿,之子于归的之。】 他顿了下,觑着沈映的表情小心地问:【聿怀你知道吗?】 沈映不假思索道:“不知。” 见白聿之为难,他伸出手,一脸纯良地说:“可以辛苦主人写一下吗?没准写出来我就认识了。” 白聿之本想掏手机的,见状稍一犹豫,还是托起他的手掌,以指做笔,正要写,脑海中突然响起另一道清脆的嗓音,【你装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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