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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聿之更尴尬了,一时如坐针毡。 沈映微笑着收回视线,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它的小脑壳。 “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别管,想骂就骂,要骂得响亮!”绒绒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 白聿之忍俊不禁,笑着瞥它一眼。 绒绒顿时更加得意,两只蓝水晶似的眼珠快活地眯了起来。 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自己的知音,结果走到一半被绊了下,“啪叽”摔成了一片猫饼,“?” “沈映,我喵了你个咪的,你xx……” 沈映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悠悠扇风,“对了,在阳台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白聿之扶起小猫,怕它和沈映打起来,赶紧抱进怀里,一下下给它顺毛,闻言面色微微一黯,【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他小心地问:【是因为我的条件太差了吗?】 正磨牙霍霍的绒绒立马把牙收了回去,团吧团吧窝在白聿之怀里,前爪搭在他小臂上拍了拍。 “别难过,沈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破屋配坏蛋,绝配。” 白聿之:“……” 这么敢说,不要命啦? 他五指张开遮住猫头,担忧地觑了沈映一眼,却被沈映抓个正着,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吃猫。” 白聿之讪讪一笑,拿过扇子替他扇了两下,【我会努力学习努力赚钱的,争取早日搬进大房子,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没有嫌弃你。”沈映抬手揉揉他的脑袋,摸了一手湿。 他又变出一条帕子,起身站到白聿之背后,包住他的头发轻轻擦拭,“我不开心是因为他们对你不好。” 白聿之一僵,完全没想过答案竟然是这个。 喉结艰涩地滚了滚,他下意识开口,没发出声音才想起自己是个哑巴。 咽下苦涩的唾沫,他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沈映也没说话,只专心帮他擦头发,一时间屋内只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连炸弹绒绒都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当猫。 过了许久,白聿之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低声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沈映的帕子是神界之物,三两下就吸干了水,擦过的发丝又滑又亮。 他以指为梳,替白聿之按摩顺发,末了转到前面,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有我,不用习惯。”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3,总爱意值:20,继续努力哦~】 ………… 【我的母亲是宫廷乐团的大提琴手,小小年纪便凭过硬的实力转正,人人都夸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她还是a级使者,精神力丰盈,寄于琴音中,一次最多可以安抚数十名骑士。秀美的容貌加上过人的才华,组成了名动一时,独一无二的她。】 提起母亲,白聿之眼里不由闪动着钦佩和眷恋的光。 他翻身侧躺,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沈映,【据说当年爱慕她的人能从皇宫一直排到城门口,上至天潢贵胄,下至平民百姓,皆为她倾倒。】 沈映拿着男科扇子,一下下给他扇风,赞同地颔首,“爱上这般耀眼的明珠,是人之常情。” 白聿之粲然一笑,比自己被夸了都开心,但很快又落寞下去。 【是啊,所以在皇帝四十岁生辰时,我十八岁的母亲随乐团一起上台表演,就被他一眼看中了。】 结果可想而知。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没人可以拒绝。 但帝王恩宠不过晨露秋霜,说散就散。 而且他的母亲也并不甘心伺候一个比自己爹都大的男人,所以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皇帝恨她不识趣,又得了新人,便渐渐移情。 哪怕她生了皇子也漠不关心,毕竟身为一个花心滥情的皇帝,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孩子。 后宫众人见风使舵,她们母子活得十分艰辛。 【母亲不想在宫里蹉跎,也不想我卷入杀人不见血的斗争,便计划着带我逃跑。】 沈映动作一顿,“所以她是那个时候——” 【对。】白聿之的眼睛像蒙了尘,空洞麻木,不见半点光亮,【接应我们的人叛变了,把我们交给了巡逻的士兵,但我母亲并不肯就范,然后——】 沈映突然捏了下他的脸。 白聿之话音一顿,茫然地看着他。 “她很勇敢,你也很厉害。”沈映问,“她叫什么名字?” 白聿之盯着他,眼底重新焕发光彩,【楼璎,她叫楼璎。】 沈映:“哪两个字?” 白聿之:【月满西楼的楼,似玉美石的璎。】 “似玉美石……”沈映赞叹道,“比玉更美,比石更坚,真是人如其名。”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白聿之心里忽然好受了不少。 他释然道:【谢谢你。】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5,总爱意值:25,继续努力哦~】 穿成哑巴皇子的精神体后7 “妈的,白聿之那个贱种竟然能同时召唤出两个精神体,今儿风头都让他出尽了!” 白璨气不过,恶狠狠地踹了下椅子,转椅瞬间旋转着滑了出去,一路撞翻了不少摆件,屋内一时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白烈趴在书房的单人床上,赤裸上身,任私人医生处理背上的伤口,末了在后腰眼上贴了张膏药。 “这几天小心行动,尽量不要久坐,不能剧烈运动,饮食上也要注意……” 医生无视疯疯癫癫的白璨,专心叮嘱白烈。 白烈比白璨大好几岁,人也成熟许多,即使气得要呕血,面上却还是一派淡然,“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医生赶紧收拾好东西,向两位皇子行了一礼,匆匆离开。 等门一关,白烈立马沉下脸,阴鸷地瞪着白璨,呵斥道:“说了多少遍,有外人在的时候注意点,别什么都摆脸上,叫人一看就知道你的深浅。” 白璨不以为意,嘴角一撇,很是不屑,“知道又如何?一个小小的私人医生,还敢嚼我的舌根不成?” “再者,就算传出去,难道谁还会为了白聿之与我作对?好好的日子不过,嫌命长啊?” “是啊,太长了,实在是无聊得很。” 低沉而不浑厚的声音蓦地响起,白璨面色一变,猛地扭头看向身后,“谁?” 白烈也撑着床警惕地坐起来,第一时间召唤自己的精神体。 他是难得的高精神力骑士,契约的精神体是一只黑鹰,凶猛非常,一人一鹰配合默契,战斗力翻倍,是整个皇族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所以他非常受宠,白璨作为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自然也跟着沾光,爹疼娘爱哥哥护,便养成了这样霸道蛮横,目中无人的性子。 以至于这些年光长脾气不长脑子,也没什么戒心,危险降临第一反应不是防御,而是发脾气。 他抬脚又踹翻了一个椅子,恶狠狠道:“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白烈正凝神观察,被他吵得心烦,刚要开口呵斥,身侧的黑鹰突然大叫一声,展翅护在他身前,做出战斗姿态,羽毛却一下下扫过白烈的腹部和手臂。 它在发抖,它在害怕!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毛在烫它似的,恨不得全部抖掉。 白烈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伸手想安抚黑鹰的情绪,不料指尖刚碰到它的翅膀,它就惨叫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伏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白璨见状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精神相连,黑鹰的恐惧也直接影响到白烈的情绪。 白烈咽了口唾沫,突然察觉到什么,蓦地抬起头,瞳孔狠狠一缩—— 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背靠边框侧坐,单手支颐,一腿曲起一腿垂下,雪白的袍摆如莲花般绽放,美玉在上,红络在下,随风轻轻摇曳。 明亮的阳光从后打过来,将他的剪影拉得很长,几乎把白璨整个罩了进去。 白璨眉心一抽,跟个受到挑衅的小牛犊子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横冲直撞,“是你!” 他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抱起胳膊讥讽道:“怎么,白聿之终于知道怕了,派你来给我们道歉?” “没有,他睡了。”沈映单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道,“我自己过来的。” “哦?”白璨饶有兴味地问,“什么意思,你也觉他没用,准备弃暗投明了?” 沈映剑眉一挑,缓缓掀起眼帘,神情莫测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看到白璨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他才移开视线,看向后面的白烈。 白烈霎时绷紧了皮,他没白璨那么天真,一看便知来者不善,他悄悄捞过手机,冷声道:“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小白楼的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皇家侍卫更是遍布每个角落,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是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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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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