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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池沉默了一会,“你是魔尊?” “是我。” “你想怎么样?” 贺闽在他耳后舔舐了下,闻到那股熟悉的檀香气息。 “我想当师尊的面,一个个将他们杀了,以解我心头恨。” 许池身体一僵,震惊道:“你说什么?” “你入宗以来,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究竟是为什么让你恨七星宗至此!” “没有对不起我?” 贺闽冷笑一声:“师尊,这种话你也就只能骗骗自己了。” 许池冷静下来:“贺闽你先把手放下,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让我看看你,我们谈谈。” “不,没有误会。” 贺闽扯开束在许池脑后的洁白发条,乌黑的长发顿时散开,凌乱披在肩上。 他拿着发条代替手掌,将许池的眼绑住。现在他不能看到那对乌眸,他怕自己会心软。 眼上的发条绑太紧,许池有些难受地摇晃头,不等他抬手触碰,手掌就被握住,随即他就被放倒在座位上。 贺闽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小声地在他耳边道:“师尊,你也和枝子真做过吗?” 什么? 许池发带下睁大眼,想也不想挥手就给贺闽一巴掌。 ‘啪。’ 这一掌,在安静的大殿上,显得异常清脆。 “贺闽,我没你这种徒弟!” 底下的魔修看着自己魔尊被扇得头都偏到了一边,眼睛都要瞪出来。 之前在魔界,有人不小心在魔尊睡着的时候打翻了果盘,就直接被拉下去喂狗。 这人是在找死! 结果,接下来魔尊的反应,更让他们不可思议。 只见他拉过怀中人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下。 “师尊我皮糙肉厚,你打我没事,小心疼了你的手。” 许池被气得不轻。 “滚!别叫我师尊,我没你这种弟子。” 他看不到贺闽表情瞬间暴戾,底下的魔修见了瑟瑟发抖,腿都要软了。 倏地,贺闽又想到什么微微笑起来。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让师尊认我这个徒弟的,比如师尊你介意在这里在表演一次上次洞窟上发生的事吗?那次可让我回味无穷。” 许池失声道:“贺闽,你疯了。” 贺闽咬牙,“是我是疯了,从遇到你的那一天我没有正常过!” “不!”许池推着他拼命地挣扎。 “那么多人都在看,不行的。” 贺闽斜睨了大殿一眼,“师尊没事,枝子真不是也很喜欢师兄吗?刚好他正盯着这边,真该让他看看你美丽的模样呀。” 靠,谁像你那么变态。 许池用尽全部的力气推他,墨色的长发飞扬,乱糟糟地铺在座位上。 贺闽一只手就制住了他的举动,将他双手牢牢地压在头顶,眼见就要亲上来。 ‘砰——’ 一声闷响。 一个茶杯砸到贺闽的身上。 “魔头!放开仙君!你没看他不愿意吗?” 许池一顿,这好像是那位门外弟子的声音,叫李元白? 贺闽眼睛微眯,微微放开许池,侧头看了过去。 李元白不知何时醒了,挣扎着站起来,靠着柱子上喘着大气,冷冷地看着他。 “倒也是命大,居然还没死透。” 贺闽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许池一眼,似笑非笑:“师尊,你真是魅力大得很,你看又有一个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命都不要了。” “可惜,他没有我强,你只能躺在我身下,而他,就要沦为蛇的盘中餐闪电!” 随即,许池就听到一阵蛇发出‘嘶嘶’的爬行声。 “滚不你不要过来,仙君救命啊!” 许池猛地抓住贺闽,癫狂道:“放过他!你放过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了。” 贺闽这时却一直没有回应他,任许池拼了命挣扎、反抗,他死死地将他按住。 许池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白切黑徒弟x沾花惹草师尊19 “你非要这么逼我是吗?” 许池突然冷静下来,停止挣扎,他掌心一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放开贺闽,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地拉扯自己的外袍。 ‘撕拉—— 外袍被他生生地撕裂,顿时细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贺闽你不是要玩吗?来啊,那就大家一起玩!” 贺闽转头一看,立马脸色大变,怒吼道。 “滚!全部都给我出去!” 与此同时,脱下自己的披肩,严严实实将许池盖住。 大殿内,魔修看着这一幕顿时又都惊呆了,连忙别过眼睛,不敢在看上面一眼。 立马带上地上的俘虏,一起退得干干净净,用最快的速度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瞬间,大殿就剩高位上的俩人。 贺闽抱着许池瑟瑟发抖的身体,一直在安抚着。 “师尊,没事的没事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俩,没人看到的。” 许池的身体一直发颤,抗拒地直推他,贺闽强硬地搂住,死也不放开。 “你、你不是要玩吗?又何必叫他们走。” “师尊,我怎么舍得啊。” 【宿主,李元白没死,男主吓你的,他只是手臂被蛇咬掉一块。】 【嗯。】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终于挣扎累了,长长的睫毛阖上,总算安静下来。 贺闽将他湿发拨到后面,抬手把束在眼上的发带解了下来,那上面早就吸饱许池的泪水。 他抬起袖子,怜爱地擦了擦满是泪水的小脸,深情地落下一吻。 师尊,你要是能乖一点,我也舍不得这样对待你。 贺闽找到许池,他立即下令撤回留在七星宗的魔修。 他眼神闪烁,反正这次该报的仇也都报了,七星宗此次也元气大伤,没个百年恢复不过来,纵使那时,也早就被其他门派给赶超过去了。 贺闽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因为师尊心软了,本来当初是抱着灭宗的心思过去的,一看到师尊就忍不住自乱阵脚。 毕竟也是师尊的家,要是欺负得太狠,那他估计又要跟自己闹了。 贺闽想到此处,目光柔和地看向榻上的人。 那人就连睡觉也不安稳,眼皮不停地颤动,是做了噩梦吗? 莫非是梦到我了? 贺闽看了一会,见他睫毛颤抖,便知他快要醒过来。 于是他收起那抹柔和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许池睁眼就是看到这一幕。 “……” 许池想到刚才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梦里他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他衣不蔽体地缩在角落里,泪在眼里打转。 周围围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他认识的同学,对他指指点点。 许池为什么光着就来上学啦? 没看出来他是那样的人啊,我们以后离他远点。 可怕,他不正常,他有毛病。 许池绝望地想,不是,不是的,是有人把我衣服偷走,谁给我件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 贺闽就在这时出现,他单手甩着衣服,衣物拧成一股绳,如同一个上了马达的风车拼命地转着。 他对着许池发出狞笑。 “哈哈哈!你的衣服在我手上,还不乖乖给我听话!不然永远让你光着。” 而现在梦里恐怖的罪魁祸首居然化为现实,正冷冷地盯着他,这种恐怖的感觉谁懂啊! 许池忍不住抖了下,往里缩了缩。 贺闽将他的惧怕收在眼里,眸子转深,“师尊,你人都在这里,还想逃到那里去?” 许池一怔,抬眸借着幽幽鬼火打量四周。 这才注意到这里并非七星宗。 他像是置身在华丽与野性为一体的房间里面,石壁上兽骨镶嵌,亮闪闪的金子点缀其中。 还有要闪瞎人眼,价值连城的宝物随处可见。 床幔下垂,延伸到地上,床上铺满了厚厚的兽皮,几乎要将许池淹没。 贺闽站在床头,漆黑的眸子与鬼火相互映衬,影影绰绰,看起来竟比梦境里的贺闽要阴森恐怖几分。 许池撑着身子坐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自己竟被贺闽带到魔界来了。 他虚弱道:“我从来就没想逃。” 许池垂眼,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了。 现在没心思去计较是否被冒犯了。 因为他拿命换来的灵叶不知所踪! 贺闽见他突然脸色一变,慌慌张张不知道在找什么,猛地抓住他的手。 “你在找这个玩意?” 他手上托着赫然是自己在找的灵叶,正泛着莹莹绿光。 许池扑向他:“你还给我!” 贺闽一躲,让他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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