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生以来,向卓阳要做的事情太多,前世的悲剧时时刻刻地警醒着他,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让陆明辉打开心结、他要和陆明辉相爱、他要为陆明辉扫平障碍,少有和陆明辉这么闲逛的机会。 这一逛,才发现这栋别墅和他记忆里的相差甚远——在上辈子后来的那些岁月里,他和陆明辉也为他们的家添过很多东西,还重新装修过两次,和现在这什么都没有的简单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们在这边种两棵树吧?”向卓阳指着东头角落处说,“拿两棵树苗,让它慢慢长,等我们老了,它也长大了,正好让我们在它们树荫下乘凉。” 被向卓阳言语中白头偕老的许诺取悦,陆明辉毫不犹豫道:“行,没问题,你喜欢什么树?” “都行,”向卓阳说,“我对植物没什么研究,你看着办。” 陆明辉:“那就银杏。” 向卓阳眉头微皱,语气中似乎有几分不满:“银杏啊——” 陆明辉喉结上下滚动,竟有几分紧张,他问:“怎么了?不喜欢?” “不变的爱,”含笑说出银杏的花语,向卓阳反问,“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被老婆戳穿隐秘的小心思,陆明辉有些恼:“你不是对植物没有研究吗?” 向卓阳对他眨了眨眼,大笑道:“但是我对你有研究啊。” 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阳光快活,让陆明辉也不自觉地跟着笑。 两个人走走停停,不时对别墅内外提出些改造意见。 比如陆明辉想要养点梅花,向卓阳想要个水池养鱼,陆明辉觉得弄个水池不如凿个温泉,然后被向卓阳一句话ko。 “人鱼可不喜欢这么小的池子,陆少。” 语气意味深长又百转千回,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只让陆明辉全身梆硬。 最后还是决定给向卓阳弄个池子养鱼。 温泉的话……不是有温泉山庄了吗? 虽然上次的人鱼尾巴还在,但多做几条,也无伤大雅。 人鱼也要换鳞的! 两个人就像世界上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有商有量地讨论着如何布置他们的家,言语中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陆明辉没有询问向卓阳为什么去找陆锦晟,也没有询问向卓阳和陆锦晟到底说了些什么,更没有询问向卓阳为什么要瞒着他。 他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向卓阳知道,他的阿辉,不会逃避太久的。 如前世一样,事情后续发展十分顺利。 首先是陆言川父子和余子琰这几个蠢的,被陆明辉送进去的时候,还掐得水深火热、互相攀咬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临了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也是可笑。 余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还是余子琰出事之后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又是心痛又是愤怒,但依然想要保一手素来疼爱的小孙子,于是到处找人托关系走门路,但除了让余家人心更散以外,也没什么用。 等余子琰一进去,余老爷子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但这些年余家的大权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握在余老爷子手里的,现在临时换人来接这一烂摊子,又有谁接得住? 偏偏这时候陆明辉还来势汹汹,又有陆锦晟在暗处推波助澜,余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得已,余老爷子只能去求陆锦晟。 陆锦晟倒是见了,但余老爷子宁愿他不见。 因为从头到尾,陆锦晟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一瞬间,余老爷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 他哆哆嗦嗦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锦晟没有回答,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余老爷子,眼底的恶意黏稠如深渊,只让余老爷子万念俱灰。 余老爷子想到陆锦晟这么多年对余子琰的“栽培”,想到陆氏这么多年对余家的“扶持”,想到余家与陆氏“紧密相连”的利益,一时间悲从心来。 ——这分明是一个局! 可恨他们被贪婪蒙住了眼,竟引恶狼入室,最后一家子都落了个流落街头的下场。 被赶出余家老宅的那一天,余老爷子又哭又笑,活像疯了。 接着,是陆老爷子。 曾经的“共犯”都落了个凄惨的下场,陆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惧? 只是到底有些侥幸心理。 觉得自己是陆锦晟的父亲,陆锦晟还能真把他杀了不成? 事实证明,陆锦晟的报复远比陆老爷子想象的可怕。 他将为陆氏改名的计划做成了方案书送给陆老爷子,并实时向陆老爷子汇报计划进度。 陆老爷子一开始还搬出祖宗家法的名义对陆锦晟破口大骂,但是随着计划的稳步推进,陆老爷子有关长辈的面子再也维持不住,甚至几度下跪哀求陆锦晟,求他放过陆氏。 陆锦晟也没有躲,就这么看着陆老爷子跪在他面前,突兀地笑了笑。 “父亲,您可能忘记了,我曾也这么求过您。” “我求您好好对待她,她是您儿子的命。” “但是您是怎么做的?” “您害死了她。” “您的儿子啊,早就死了,”陆锦晟缓缓蹲下,顶着陆老爷子恐惧的视线哈哈大笑,“现在活在这个躯体里的,是一心只想要复仇的恶鬼。” “您以为看到您这样我会心疼会难过?” “不!我只会感到快活!” “这是你应得的!” 或许是被陆锦晟眼底的恶意吓到,陆老爷子当夜就发了烧,此后更是噩梦不断,不是梦到陆锦晟要索他命,就是梦到陆氏易主,他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 等待刀子落下的过程,远远比刀子落在身上更痛苦。 短短几天,陆老爷子看起来就像是老了十岁。 待陆氏真正改名那一天,陆老爷子一口老血喷出,随之昏死过去。 再睁开眼时,半边身体都动不得了。 而最后,是陆锦晟。 在陆氏改名的第二天,他便爽快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生命的最后,他穿着保存得当的新郎服,手里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安安静静地躺在主卧的床上。 仿佛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只是睡着了。 睡醒后,他将去迎接他的新娘。 陆锦晟葬礼结束的那天晚上,陆明辉问向卓阳:“我的事情,他是不是都跟你说了?” 此时夜色已深,厚重的窗帘遮挡了所有的月光,室内没有开灯,黑沉沉的一片,衬得陆明辉干涩的嗓音越加死气沉沉。 向卓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说什么?” 陆明辉也没有力气计较向卓阳的装傻,只说:“我是坏种。” “真巧,”向卓阳语气轻松,“我就喜欢坏种。” 陆明辉又说:“我是灾星。” “真巧,我也是,”向卓阳牵起陆明辉的手,心满意足道,“灾星和灾星绝对是天生一对。” 陆明辉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很有些苦恼的样子。 他说:“我本来以为,你会反驳我,安慰我。” “有什么好安慰的?”向卓阳笑了,“我的阿辉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阿辉,我都喜欢。” “坏种、灾星、害人精——” 向卓阳撩起陆明辉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轻柔地吻上他的额头。 “这些词汇,也曾用来形容我。” “我不会讨厌我自己。” 向卓阳搂住陆明辉的后颈,将自己送到陆明辉的怀里。 陆明辉紧紧地抱着他,就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恨不得将这根稻草死死镶嵌进他的骨肉中。 向卓阳感受到了疼痛,但无所谓。 他喜欢陆明辉需要他、索取他、拥有他的模样。 “就如同,”向卓阳永远会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最震撼的话,“向卓阳总是会爱上陆明辉。” “你知道,在那个苍蝇馆子,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不需要陆明辉的回答,向卓阳自顾自道:“我在想,你好像太阳,连自己都温暖不了、马上就要毁灭的太阳。” “高悬于天空的太阳是仁慈的,它平等地温暖着这世界的每一个生灵。” “但是我不喜欢它,它也不属于我。” “我喜欢你。” “那个撞在我怀里,被我吸引,又让我移不开眼睛的,属于我的,支离破碎的太阳。”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手机里那些人的联系方式是你删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变着法不让我和别人接触吗?” “陆明辉,你的独占欲是我纵容出来的。” “我是你养的红梅,”向卓阳揪住陆明辉的衣领,眼底是近乎于兽的野性与冷酷,“而你,是我养的太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