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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南面对这样不再遮掩的傅觉止,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招了。 他挣脱不开,红着耳朵尖,身子在他怀里颤了颤,整个人被托着腿根抱起来,很快进了后帐。 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四下无人,应是福海拿了衣物从侧帐出去换洗了。 再往里几步就是梳妆台。 昭南来这里已经有半年,还是不擅长梳理自己留得好长的头发。 他今日起来时,也不过匆匆忙忙披了几件衣服。 此刻一头青丝柔顺地散在肩背,发尾微微卷曲,带起了几个好看的弧度。 昭南被轻轻放在椅子里,身下垫着的还是那件大氅。 内帐光亮柔和,带着清晨的清冽湿爽。 他肩后的青丝被人拢在掌心,是傅觉止拿了梳篦替他理着发尾。 力道舒缓,昭南像被摸顺了毛的小狗,仰着脸,眼睛微阖,轻轻打起了几不可闻的小呼噜。 像是要睡着了。 傅觉止俯身,指尖拨弄他耳后的碎发,笑声温和低沉。 声音很近,就好像在亲自己的耳垂。 昭南被那股呼吸烫得脚趾蜷缩,忽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清醒了大半。 傅觉止的指尖前探,捏住了他柔软的腮肉,一手拢开他颈后的长发,露出了一截细腻莹白的脖颈。 一条金银链安然圈在上面,下方坠着一串碧绿通透,玲珑可爱的玉团球。 气息拂在裸露的后颈肌肤,昭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慌张,是全然的信任,只是有些茫然。 他唇瓣轻启,问:“傅觉止?” 一声低笑落在身后。 高大的阴影自上至下笼罩住他,那股压迫越来越强,昭南不自觉睁大了眼睛,那截扣着金银链的脖颈肌肤,被温热的唇瓣碰了碰。 他真的快要炸毛,指尖攥紧,双手握拳,羞得结结巴巴,喊了一句:“傅,傅觉止!” 镇北王低笑起来,安抚似的,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面颊,然后露出齿尖,叼住了昭南颈间的细链。 声色含混,带着遮掩过却还是浓重的欲气,也留着一丝忍耐后的仁慈,不愿吓着人。 虽是在问,却势在必得。 “团团……这是什么?” 昭南指尖打着颤,思绪化成一团浆糊,分不清他问的到底是金链,是玉团,还是别的什么。 他嗫嚅着:“是……” 声音消失在了轻柔的啄吻里。 傅觉止沿着金银链一路轻吮,低笑时带了些微微的震感。 告诉昭南。 “是团团。” 尔等或降或死 这里是膺酬涧悬壁中段。 赵成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点血沫滚进泥沼里,随着夜色降临再也消失不见。 身边淅淅沥沥,下起了大昌今年的是换成我亲你了吗 昭南被他轻轻隔开脸,闻言抿紧唇瓣,忽地踮起脚尖,凑去他眼下仔细看着。 傅觉止肯定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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