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磕了一个头:“儿臣瞒而不报,请父皇恕罪。” 皇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殿中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的轻响。 “你们口说无凭,确实要拿到证据再说。”皇上终于开口,语气里的火气已经退了大半,多了几分疲惫,“起来吧。” 太子又磕了个头,站起身。 水初晨一得到信,便带着背着药箱的芍药和汤涧匆匆赶往御书房。人辇行至岔路口,迎面碰上了同样往御书房去的三皇子。 三皇子掀开辇帘,问道:“皇姐也是父皇召见?知道什么事吗?” 水初晨摇头:“不知。”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御书房,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先看向水初晨,欣慰道,“永安很好。” 又看向三皇子,声音里透着一丝的温和:“永安能治你的病了。” 三皇子一愣,转头看向水初晨,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皇姐,当真?” 水初晨浅笑:“这还能有假?三弟,躺去榻上。” 皇上带头移驾偏殿,那里设着一张软榻。 见皇上点头,三皇子坐了上去。 水初晨道:“脱去外衣。” 三皇子依言脱了外袍,穿着中衣躺下。水初晨将他中衣掀开,露出腹部,两个内侍上前按住他的手脚。 三皇子自幼享福,不像明长立那般武将出身能忍疼。水初晨怕他乱动,又让明国公和上官驸马一左一右按住他腰侧。 “有些痛,不要乱动。” 水初晨说着,将绣阴神针套上右手食指,对准他的肚脐,默念发功。 凹在墨珠里的那根针缓缓探出,悬在脐眼上方。 三皇子只觉腹中一阵绞拧般的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肠腑之间翻搅撕扯。 他“哎哟”一声叫出来,脸涨得通红,汗珠滚滚而落。手脚本能地想挣,却被按得死死的。 水初晨的手纹丝不动,冷声道:“肚子不许动,否则蛊就出不来了。” 三皇子嘴里叫着,肚子却再不敢动一下。 半刻钟后,一条暗红色的虫子从脐中钻了出来,缠上针尖。 这条蛊虫比明长立腹中那条更黑,也更粗壮,在水初晨指间的银光里扭动纠缠,像一段浸透了毒血的丝线。 何全端来一碗盐水,水初晨将针尖浸入碗中,蛊虫遇盐水即化,一碗清水顿时变成了黑红色。 水初晨收起铜环,又去把三皇子的脉。 片刻后,她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却又很快敛住了。 她收回手,看向三皇子,语气认真:“三弟,蛊虫是取出来了,可这东西自你年幼便盘踞在体内十一年,早已伤及根本。肾脉虽在回升,却比常人弱了许多。 “日后温养调理,成亲生子不是不能,但汤药恐怕要伴随你一辈子了。这方面,太医院的老供奉们比我更擅长,往后让他们替你细细调养。” 他的症状,比明长立重多了。一个是鬼哭婆比玛依拉功力强很多,一个三皇子五岁便被种入蛊虫,蛊毒已经入了根。 水初晨不好说的是,再保养,也不是长寿之命。再能多活二十年,已是不易。这话不能当着三皇子说,还是要找时间跟皇上说明。 偏瘫 能吸出蛊虫、治好那个病,已经让皇上和三皇子喜出望外,至于旁的,好好保养便是。 三皇子先怔怔地看了一眼那碗黑红色的水,随即起身,对着水初晨长躬及地:“谢谢皇姐。” 皇上大笑几声,那笑声在殿中回荡,却冷得像刀锋刮过铁器。 笑罢,脸色骤然沉下来,“那薛家,是留不住了。” 水初晨回了安仁宫。 暮色沉尽,夜色像一块冰冷的铁,沉沉地压着整座皇宫。 落钥前,谢名快步走进御书房。 谢名跪地禀报道,“陛下,薛及相已全部招供。蛊药是老薛国丈早年从交趾鬼哭婆那里得来,在三殿下五岁时喂服。如今还剩一些在太后娘娘手中。 “太后娘娘说,等五殿下满五岁喂服;若赵妃娘娘生了儿子,也要喂。若太后娘娘薨了,这事交由赵王办理。” 皇上猛地将龙案上的东西全扫下地,朱笔、镇纸、折子哗啦啦砸了一地,他胸膛剧烈起伏。 稍后,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对,怎么没喂太子?” 谢名又道,“薛及相招供,之所以没喂大皇子,是怕大皇子与三殿下患同样的病,让陛下起疑。那时大皇子因孝贤皇后已被陛下厌弃,至于愚悲大师的传言,随时可让夏氏放话。薛家没想到因孝贤皇后的离世,陛下仓促立了大皇子为太子……” 说完,将奏折双手呈上。 皇上接过,一页一页翻过去,面色青白交加,殿中静得只剩纸页翻动的细响。 许久,他将奏折合上,声音沉而缓,“判薛及相剐刑,薛家三族男丁十岁以上斩立决;十岁以下男丁及女眷,发配北寒苦地。” 薛家与他是血亲,到底不想斩草除根,也不能把女眷没入教坊司。 他站起身,理了理龙袍,语气淡下来:“朕该去看望一下太后了。” 连“母后”都没叫。 没有人进慈宁宫,出慈宁宫的人也没再回去。大半天的时间,薛太后还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状况。 当她准备洗漱时,殿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薛太后十分纳闷。看到皇上阴沉着脸进来,问道:“皇儿,这么晚来,是有何急事?” 皇上坐下,将手里的折子扔进薛太后怀里,“母后,你做何解释?” 薛太后打开奏折,脸“唰”地白了。看到一半,手便哆唆起来,折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嘴唇发颤:“皇儿,薛及相他,他……” 皇上冷哼,“薛及相已全部招供。太后把剩下的药拿出来吧。” 薛太后嘴硬道:“哀家没有药,也没害过行儿。他一定是被屈打成招……” 话未说完,殿外传来一声声“救命”的呼喊——飞鹰卫已把慈宁宫的内侍宫女全部拿下,拖的拖,押的押,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归于死寂。 薛太后赤红着眼看向皇上:“哀家是你母后,你居然敢忤逆哀家?” 皇上沉脸道:“母后,永安早在几个月前就发现了行儿的不妥,暗中派人去中南找鬼道婆求证。哦,母后还不知道鬼道婆是谁吧?她是鬼哭婆的师姐,千婴之母的师父。她告诉了永安拔除阴伏蛊的办法,永安下晌已经亲手把行儿肚子里的蛊虫取出来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沉了几分,“母后,莫再嘴硬了。您老老实实把那种药交出来,朕还可以留下薛家十岁以下的男丁。否则——一个不留。” 薛太后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灰,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从榻上滑了下去,软软地瘫在地上。 屋里顿时飘出一股浊气。 皇上沉声道:“来人。” 水初晨及两个拎药箱的御医、两个宫女、两个太监立即跑了进来。 太监和宫女把薛太后抬去侧殿,给她净身,重新穿好衣裳。 水初晨和两位御医上前诊脉——老太太是过度激动,突发心疾兼阳亢。 水初晨施了针。老太太悠悠转醒,却已动弹不得。 水初晨知道,即便她能活下来,也是偏瘫了。别说薛家不在了,即便在,她也再翻不出什么风浪。 自从知道绣阴神针的另一种妙用后,她一直想给老太婆打上一针,让她直接瘫痪,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可如今不必了,她还有些遗憾。 皇上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看着薛太后:“母后,把剩下的药,交出来。” 薛太后想动动不了,知道大势已去,却还想多保几个薛家人。 她流着泪,歪着嘴,含混道:“皇儿,我们薛家为大炎做过大贡献……八十几年前,薛家男人差点死绝……你不能那么绝情。” 皇上沉声道:“母后,您是水家妇,不是薛家女。这么多年,您居然伙同薛家一起祸害水家人。薛家有贡献——您不是当上皇后了吗?朕不是当上皇上了吗?当初的薛家更是权倾天下。你们太不知足了。” 他脸色更沉,“主动交出药,朕还能留几个活人。若朕让人找出来,薛家就真的断根了。” 薛太后痛哭流涕,嘴更歪了:“好,哀家说……” 看到她这样,水初晨心里说不出的解气。这个高高在上、用阴毒手段害了无数人的老妇,终于瘫在了一方小榻上,不能再动,嘴也歪了,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 在她的床下暗柜里,何全拿出一包药,打开呈给皇上。 皇上对水初晨道:“你看看。” 水初晨看了一眼——朱色粉剂。她点了点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