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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将水一股股浇在脊背上,林素看见他的脊椎在紧贴的布料下凸起了一个又一个“鼓包”,那些个鼓包会动,像嘴巴一样一开一合的顶着湿透的t恤……(审核员这里只是鬼怪要露原型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404被吓出了颤音,它最受不了这种凸起的活物了。 是啊,那是什么? 林素还想再看仔细点,浴室里的他突然扭过头来,充血的双眼盯向了她们中间隔着的这堵墙。 她不确定他有没有什么“透视”的技能,就立刻装看不见的眼神涣散,伸手摸索着湿漉漉的床单,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姐夫?” ※ 他听见了,却没理她,只是把两个水龙头全打开,让水流完全浸透自己的身体。 这感觉太怪了,又难受又好受,以至于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 身体变得很烫,水份存不住的往外淌,胶体里的器脏马上就要包不住了。 他分不清是哪部分器脏的问题,只能大量的冲水降温,想快点让胶体恢复正常…… 一墙之隔的林素一直在叫他:“姐夫、姐夫……” 他听的心烦意乱,之后又在水流声里听见她好像哭了,声音发抖,还是在叫“姐夫”。 那声音就跟刚才要吞下她时一样,他要吃掉她,她还在梦里汗津津的叫他。 他又被这声音叫的脊背抽搐,被电了一样麻麻热热的。 他慌忙又拿水去从脊背,却冷不丁听见几步外有人叫了他一声:“姐夫?” 他居然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透明的帘子外站着脸红扑扑的林素。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拉开了他眼前的透明帘子。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脊背抵在瓷砖上,那些凸起的器脏就被压的更难受了:“你出来干什么?” “我害怕。”她像是想进来,却被水淋的缩了缩,小心翼翼的伸手摸过来惊恐的说:“我做梦梦见有东西要把我吞下去……然后就吓醒了,可我的床单居然真的湿了……”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他湿漉漉的衣服,顾不上湿的抓紧,扶着透明帘子又叫他:“姐夫,是不是真的有人进来了?我害怕。” “我在洗澡。”他拽开了她的手,想让她出去。 但她像是真被床上的水吓到了,红着眼眶拽住他的t恤下摆不愿意出去。 热热的手指又碰到他的皮肤。 他抓紧她的手低低抽了一口冷气…… “姐夫你怎么了?”她看不见的问,手指小心翼翼在他手掌下动了动。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惊奇的发现人类也会吐水。 “没事。”他尽可能平静的拨开她的手,让她退到门口等着她。 她这次倒是听话了,退到狭小淋浴间的门口站着。 他重新拉上透明帘子,在花洒下缓了一会儿,发现这具身体在吐水之后慢慢降温了。 脊椎骨上冒出来的器脏也褪了下去。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是为什么,却又不太确定,透过帘子看了一眼林素。 她还站在那里,紧张的抓着布帘子等他,脚上套着大很多的拖鞋,显得她的脚又瘦又小。 他仔细看才发现,她的脚上居然留下了几道被勒出来的红痕。 好脆弱的身体,吞下去一定能很快消化。 可是她的脚指甲太锋利了,她的手也乱动…… 她的手在腿边挥了挥,像是被蚊子钉了,弯下腰挠了挠,细瘦肩膀上挂着薄薄的背心,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被水冲的哆嗦了一下,忙收回了眼睛,像是怕自己多看一会儿那股难受的感觉又出现。 “姐夫好了没有?”她小声的问他。 他身体已经恢复正常,就关掉了水龙头,才想起来衣服在卧室里,只好用一条旧浴巾裹住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慢慢的走了出去。 她又摸索着要凑过来抱他。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推开:“我身上很湿,等一会儿。” 她的手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那我拉着你。” 他原本冰冷的手指被她抓的烫了一下,心里有些烦,真该杀了她,她太麻烦粘人了。 可她的皮肤细滑,肉很松软,很好消化,他腹内饥饿,非常想要吞下她…… 他任由她牵着进了卧室,听见她害怕的说:“就在床上,湿了好大一片。”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确实湿了一大片,估计连床垫也湿了。 “没有啊。”他骗她,不然没法解释床上为什么会湿那么大一片。 “没有吗?”她惊讶的抬头看他,又伸手想去摸床单。 他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一边站着:“有一点,应该是你出汗了。” “出汗?”她困惑的皱皱眉:“我怎么会出那么多汗?” “谁知道呢。”他让她站着别动,自己去衣柜里随便拿了件t恤和短裤,背对着她直接在衣柜旁换了衣服,反正她也看不见。 “可我感觉就是我的脚边很湿……”林素在昏暗中眨眨眼,看见他脊背上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凸起物,倒是身材不错。 “你记错了。”他穿好衣服,胡乱骗她,又迅速的将床单、褥子换了,摸着一点也不湿才安心的让她坐下。 本来想让她睡觉,他去洗床单,却发现窗帘外的天都透亮了。 她也害怕的不敢自己待着,非要跟着他。 不隔音的房门外渐渐传来左邻右舍洗漱、做早饭的声音。 他甩不开她,暂时又杀不了她,只好去给她做早饭。 不然就今晚闷死她之后再吞掉她。 他拉开冰箱,看见里面的东西又立刻关了上,转身对她说:“冰箱里没什么吃的,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他不能把她留在屋子里,免得她发现冰箱里的东西。 “好啊。”她倒是很开心出去,只是她身上还穿着睡觉的背心和短裤。 他去卧室里想替她找了一套能穿出门的衣服,却在她的行李箱里发现一套脏兮兮的衣服,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随意的塞在一堆干净的衣服里。 在往下面翻,又翻到她的一双球鞋,鞋底全是泥巴和血迹,弄的行李箱里一塌糊涂。 谁塞的?怎么这么脏。 他皱着眉把脏衣服和鞋子拿出来,勉强抖落出一件还算干净的短袖和裙子,递给她,让她自己穿。 好在她会自己换衣服,也会自己梳头发,把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他:“我的鞋子呢?” 鞋子? 他看了一眼沾血的球鞋,拿了那双昨晚替她刷干净的拖鞋放在她脚边:“你的鞋子太脏了,等我回来洗了你再穿。” 她也不介意,扶着他的肩膀很自然的抬起脚,示意他帮她穿。 算了,反正他晚上就会吞了她。 他替她套上拖鞋,带着她出了门,刚要锁门就听见左右两侧的邻居纷纷拉开了门抬头出来看他们,像是见了鬼似得盯着他们看。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拉了拉衣服,一切正常,没有露出器脏。 林素装作看不见的挽住了她的手臂,慢慢往前走。 背后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两条捞佬竟然乜事都无有?间屋只鬼无发威咩?寻晚明明有人喊救命、真有鬼啊……” 404马上替林素翻译:“她们说:两个外地佬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这屋子里的鬼没发威啊?昨晚明明听见有人喊救命、真有鬼……” 所以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间屋子闹鬼,且昨晚她们也听见了有人喊救命,却没有人跟警察说。 林素真希望系统再次弹出来让她提问,她一定会问:这个世界里的人是正常人吗? “太诡异了。”404环顾了整栋楼,老旧的公屋里住的人不多,几乎每户住了人的屋子里都探出一双眼睛在盯着宿主看,而且全部是上了年纪的人:“宿主,这栋楼里好像没有年轻人。” 林素发现了,不只是没有年轻人,连小孩儿也没有,全是一些老头老太太。 楼下有理发店、小卖铺也是颤颤巍巍的老年人在店里坐着。 她跟着江云城走出这栋楼,过了一条马路,才渐渐的听见小孩子的声音、出粗车的声音。 江云城好像变得很兴奋,脚步走的飞快,不停的在朝四周张望。 “好热啊姐夫,我们要去哪里?”林素抓住他的手臂问:“要不然打个车吧?” 江云城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打个车啊。”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麻烦仔细的看,这张真的没有写任何脖子以下描写。 他连打车是什么也不知道吗? 林素依旧抓着他的手臂,等着他回答。 江云城迟疑着扭头看向了热闹的街道,对面是密密匝匝的小店铺,道路中间时不时驶过几辆红色的车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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