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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提起儿子,裴泽脸上才勉强有了笑容。 不一会儿,分头去寻找的侍卫便聚拢了过来,纷纷摇头:“侯爷,没找到。” “再去找,看看有没有密室暗房,有就给我撞开!”裴泽绝然道,“你们无需顾忌什么。” 这几日他暗中查访已久,坚信他们母子就在里面。 “是!”侍卫们纷纷散去。 “镇南侯,你这是视我布衣居为无人之地吗?”徐莺娘气急败坏地赶过来,对赵宴道,“大人,难道你们果然官官相护,不管吗?” 她报官就是让赵宴来阻止裴泽的。 不是请他来看热闹的。 “我,这……”赵宴很是为难。 他怎么管啊! 他带来的衙役根本就打不过镇南侯带来的人。 况且是徐莺娘有错在先,如果真正审起来,怕是他得先把徐莺娘带回衙门审问。 布衣居占地大。 跟个小园林一样,还有一个小山包横卧其中,丘陵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松树,要找起人来,的确也是不容易的。 两个时辰过去,虽然一无所获。 但裴泽依然是纹丝不动,似乎笃定了母子两人就在这里一样。 赵宴也是按兵不动。 徐莺娘更是拿两人没辙,抱胸倚在柱子上沉默不语,她并非有意跟裴泽作对,而是听从她姐夫的安排而已,她也是没法子。 花椒得知裴泽带人去了布衣居找人。 颇感意外。 倒是阿朵绘声绘色道:“夏禹说,邱虎从京城带了二十八个侍卫,都是侯爷昔日的手下,说是都带到布衣居去了,看样子侯爷要找的人是真的在那里。” “若真如此,那个徐莺娘真是太狡猾了。”花椒放下书本,抱起孩子逗弄了一番,又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打听到了。”阿朵忙道,“我阿哥说,去万花楼赎人也简单,只要咱们看中了谁,老鸨要是愿意卖,出个价咱们就能买,只是如果夫人看中了花魁的话,恐怕老鸨不会轻易放手的。” “我不买花魁。”花椒心里早有主意,“你告诉你阿哥,让他帮忙去买两个刚入行不久的,样貌好看,看上去很是青涩的那种,不要太风尘就行。” “行,我跟我阿哥去说。”阿朵拍拍胸脯,“夫人放心,他保证把此事办妥。” 找到了 许妈妈一大早就去了青县。 收拾了顾氏的衣物,把房租结了,告诉青杏和黄桃,说夫人要去梧桐镇定居陪小公子,让她们先过去准备着,顺便物色着宅子,待过个十天八天的,她跟顾氏就去梧桐镇跟她们会合。 顾氏终究是客居在侯府,不便带很多人过去。 青杏和黄桃早就住够了。 当下收拾包袱,陪着许妈妈一起去买了两车莲藕,晌午时分才回了侯府,进门看了看顾氏,当天便回了梧桐镇。 顾氏得知吴知县并没有信给她,心里虽然失落,但也没太伤心,若无其事地跟许妈妈一起做藕粉。 青县的莲藕很有名。 出粉很高,十斤莲藕能出一斤藕粉。 之前吴知县对她好的时候,还特意派人去青县采买过,做出的藕粉也得好吃。 许妈妈知道顾氏的心思,无非是想给女儿做点什么,才不怕麻烦地让她多买点藕回来做藕粉,王氏瞧着好奇,也过来帮忙,她是乡下人,不懂藕粉什么的,但听说亲家母是给花椒做的,也不好站着看,三人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 花椒透过窗子一角,瞧见三人在忙着给她做藕粉。 心里很是感动。 尤其是望着顾氏脸上的笑容,想着这些日子她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心里也不那么排斥她了,许是自己有了孩子,体会到了生子的楚痛,连带着对王氏,她也是温和了许多,觉得做了母亲的人,都挺不容易的。 顾氏抛下她是不对。 但这么多年了,即便是真的花椒,心里的怨恨也该放下了吧! 莲藕做法简单,就是有些繁琐。 新鲜莲藕去皮,用铁擦擦碎。 用细布过滤碎莲藕,沉淀一晚上,得到湿藕粉,再晒干成粉。 吃的时候加红枣蜂蜜调成糊状,很是滋补。 王氏听得直咂舌。 这么麻烦啊,直接吃莲藕和大枣不就完事了嘛! 顾氏和许妈妈笑而不语。 王氏心直口快,但心肠不坏,对花椒和孩子也好,她们不跟她在言语上计较。 到了后晌,邱虎才带人在密室里找到容氏和孩子。 母子俩被关了好几天。 脸色憔悴,见人就害怕,见了裴泽,才放声大哭,裴泽二话不说,上前抱起孩子带着容氏就上了马车,亲自护送他们回府,不停地安慰道:“没事了,很快就到家了。” 容氏泣道:“横竖是我们母子连累了侯爷,只是不知道此事,若是惊动了朝廷,可如何是好。” 她知道衙门的人也来了。 这事指定闹大了。 “嫂夫人,此事是我疏忽了。”裴泽把尚康揽在怀里,内疚道,“他们是冲我来的,打听到你们母子的下落,才劫持了你们,让你们受苦了,是我的错。” 尚康十岁,跟裴安同年。 在他裴泽眼里,尚康跟自己家孩子一样的。 “侯爷切莫这样说,终究是我们母子命苦,该有此一劫。”容氏擦着眼泪道,“我们在来的路上,虽然中了迷药,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听他们的口音是南直隶人,好像是个叫什么陈霸天的,是他劫持了我们,想跟侯爷换什么人,不知道侯爷可知此事?” 裴泽微微颔首:“的确如此,但我不会跟他们交换,嫂夫人放心,从此以后,你们就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不会再让你们陷入危险当中的。” “我看我们还是回千礁岛一辈子隐姓埋名罢了。”容氏叹道,“省得再给侯爷添麻烦。” “嫂夫人言重了。”裴泽沉声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跟尚将军是兄弟,我照顾你们也是应该。” 徐莺娘见裴泽真的把人找了出来,一脸沮丧。 什么也没说,眼睁睁地看着裴泽把人带走。 赵宴灰溜溜地带人离了布衣居。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吴媚得知此事,笑得花枝乱颤:“让他们狗咬狗,太有意思了。” “还笑!”赵宴捏着眉头道,“你以为徐莺娘是那么好欺负的?陈霸天也不是好惹的,估计这事早就传到南直隶那边去了,到时候我看裴泽怎么收手,他逞了一时之勇,是痛快了,可是后患无穷啊!” 要他说,裴泽就不该插手此事。 反正又不是他的妻儿,那个尚武早就死了,还管他的妻儿干嘛?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咱们只管看好戏,管他们干嘛!”吴媚幸灾乐祸道,“豫城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最好再闹得大一点,传到京城那边去,才好呢!” “妇人愚见!”赵宴拂袖而去。 容氏在密室里呆了好几天,担心带了霉气给花椒,过了五日才去正房那边探望,花椒早就听说了此事,深表同情:“嫂夫人安心住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劳烦你们,我倒是不安心。”容氏看了看睡在床上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暗羡花椒好福气,竟然能把裴泽这样的人收服住了,展颜道,“我这个人不爱热闹,待风声过了,我还是要带着尚康回千礁岛的。” 她记得裴泽跟李潇潇好过来着。 哪成想,回来后,这么快就娶妻生子了……她还以为像裴泽这样的性情,很难接受别的女人呢! “到时候再说吧!”花椒莞尔。 阿朵哥哥赵与花了一百二十两从万花楼买了两个妓子出来,按照花椒的吩咐,把两人安顿在离知府衙门不远的宅子里养着,还找了师傅教她们弹琴唱曲,送她们衣裳首饰,把两人打扮得很是光鲜亮丽。 阿朵不解:“夫人,您不是说要买来送礼的吗?为什么还要养着她们?” 养着这两个妓子也是要花不少钱的。 “不着急,我先调教好了,再送人也不迟。”花椒虽然没有见过两人,但她相信赵与挑的人,绝对没错,她不心疼银子,她要的是让吴媚心塞,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咎由自取…… 裴泽并不知道花椒买妓子的事。 自从把容氏母子接到府上来以后,就开始捧着书本给孩子取名,顺便跟花椒商量孩子满月的酒宴。 好事多磨 裴泽想在镇南侯府给孩子过满月。 把都指挥司以及赵宴都请来热闹一番,然后就带着他们母子回梧桐镇住些日子,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再回来,花椒欣然同意,再三嘱咐,一定要把大人们都请来,感谢他们半年来的照拂。 如果赵宴不来,她那两个妓子还不好送呢! 裴泽终究是男人,也没往那方面想:“行,那就这么办,宴席上用的鸡鸭牛羊什么的,我这就让邱虎准备着,糕点什么的到时候就让温泉庄子那边往这里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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