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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就这么大,这么大的事能瞒的住?”安景胜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这么大费周章把他们逼到绝境,是有什么想法?打算接手他们的盘子?”
这问题许嘉寅提出的时候江诚就已经婉拒了。
倒是没想到安景胜现在也提了这个事。
说到这,江诚倒是没立刻回答,而是一边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一边反问:“你的看法呢”
“我觉得现在是抄底的好时候。”安景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大恒这摊子看着大,实则早已是空架子,后续爆雷是必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江诚皱了皱眉。以他对安景胜的了解,他能说出这话,说明是看到了不错的利润。
“你是觉得这里面有值得捞的油水?你也说了,爆裂是必然的,所以直接接手肯定不行吧?”
安景胜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笃定:“直接接手肯定是不行的,那不就是把1.57万亿的负债扛在自己身上?长期持有绝对是自寻死路,他们那套高杠杆玩法早就行不通了,加上多元化烧钱的窟窿,填进去多少都不够。”
这话说完江诚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并且还往上挑了一下。
自己是带着前世的上帝视觉的,但是没想到这安景胜能这么精准的查到大恒的负债。
果然很不简单!
“那短期的话你准备怎么操作?”江诚追问。
他知道安景胜在资本运作上的手段。
据安保小队的调查,当年他在大鹅国的时候就把好几家濒临破产的能源企业给盘活了。
上次程贵找他帮忙东部地区的土地的时候他更是趁机要了一大块的地包括整个展厅的所有权。
这个人办起事来手段狠辣且精准。
在江诚看来安景胜是个人物,而在安景胜看来江诚又何尝不是一个人物。
这么大的一个大恒被搞成这样,江诚在华夏的能量果然不小。
所以他自然没因为江诚的询问而小觑他,反而觉得江诚这是在探他的想法。
“捡核心资产,快进快出。”安景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果断,“大恒的货里,光一二线城市的优质土储就有近两亿平米,楼面价才一千多,可以用债务抵偿的方式低价拿过来,不用投入太多资金,转手卖给其他房企就能赚差价。另外,他们的物业和核心区域的商业项目现金流稳定,剥离出来单独运营,或者打包出售,都是稳赚的买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那些对赌协议里的债权,现在很多战投方慌了手脚,你可以趁机低价收购,等他们分红落地或者债务重组时再溢价出手,这波套利空间不小。但这里面,文旅和造车这些烧钱板块,我觉得不能沾,还有他们的隐性债务也别沾,只拿那些能快速变现的资产,而且最多只能持有半年,绝对不能恋战。”
听完安景胜这话,江诚瞬间觉得好像确实有点搞头。
但是拿地本身的投入就不少。
虽说恋书这次的做空让自己净赚了185亿,加上两次子孙卡获得的39亿,还有之前的170亿,加上系统按秒算的一些资金。
此时自己的现金流也达到了396亿。
但是现在晶片工厂已经快搭好了,设计阶段也一直在推动。
到时候如果真的到了烧钱的阶段,百亿资金随便投入可能都听不到一个回响。
安景胜这么说的之后江诚确实是有点心动了,
短期收益既没风险还能薅一波。
江诚对着电话笑了笑:“老安,咱俩都是蓉城出来的,吃窝边草才最稳,虽说不碰那些烧钱的玩意,但是光协调全国的项目、理顺各地的关系就得耗死,我可不想那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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